看著他健壯的身體,簡溪認為自己還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先跟著張導遊上山。
畢竟現在他可能會顧及人多,不對她們做些什麽,萬一激怒了張導遊,他撕破臉直接對她和若溪下手,那她們也沒有還手之力。
簡溪權衡了利弊後,決定先跟著張導遊上山。
一路上,張導遊都在有意無意的關注著簡溪。
簡溪提心吊膽的抱著若溪走山路,直到到了度假酒店,張導遊消失在簡溪的視線中,簡溪才能稍微鬆口氣。
雖然簡溪覺得張導遊有問題,但他有一句的確沒有騙他們,那就是沒多久就到了溫泉。
簡溪發現,溫泉度假酒店的附近,多了許多陌生的麵孔,那些人個個都身材健碩,一看就知道都是練家子。
這個度假酒店也十分奇怪,之前查攻略的時候,明明說溫泉是在室外的,可現在張導遊卻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室內的溫泉裏。
為了防止引起張導遊的懷疑,簡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替若溪換上了泳衣,然後帶著若溪到房間裏的溫泉泡澡。
隻不過簡溪多留了幾個心眼,將門栓的嚴嚴實實的。
或許是還沒到動手的時間,又或者是認為簡溪已經是囊中之物,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山區沒有別的地方可去。自從到了溫泉以後,張導遊就沒有過多關注簡溪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遊客們都在度假酒店吃完了晚餐。因為疲憊了一天,大家都早早地回到了房間開始休息。
簡溪將若溪哄睡著後,自己卻怎麽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應該怎麽逃出去的想法。
忽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簡溪腦子裏形成,簡溪悄悄地拉開窗簾,觀察著窗戶外麵。
白天在酒店裏守著的人們都已經不在了,或許是已經睡了。
簡溪不想再坐以待斃,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拍了拍若溪,輕聲叫道:“若溪,若溪,醒醒。”
“怎麽了,媽媽?”若溪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簡溪。
“若溪,你聽媽媽說。”簡溪雙手握住若溪瘦小的肩膀,正色道,“你一會兒要乖乖的,聽媽媽的話,不要出聲,媽媽帶你離開這裏。”
若溪困得打了個哈欠,對於媽媽現在要離開的舉動有些不理解。
“為什麽啊媽媽?”若溪疑惑的看著簡溪,“現在是晚上,媽媽不睡覺要帶若溪去哪裏呢?”
“媽媽暫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跟若溪解釋,若溪先聽媽媽的話,跟媽媽走好不好?”簡溪低聲哄道。
若溪乖巧的點了點頭:“嗯,若溪都聽媽媽的。”
簡溪摸了摸若溪的腦袋,心裏因為若溪的懂事而感到一暖。但現在並不是兩人說話的好時候,當務之急,就是將若溪帶離這個是非之地。
因為拿著背包太耗費體力,所以簡溪沒有拿包,隻是將包裏的手機和證件拿了出來,之後想了想,又拿了一疊現金,然後抱著若溪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酒店。
山路十分難走,再加上是晚上,看不太清楚,簡溪抱著若溪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為了防止引起注意,簡溪手電筒都沒有開,抱著若溪憑借記憶和月光走著。
忽然,一塊石頭將簡溪絆倒,簡溪急忙將若溪摟進懷裏,但若溪的手還是擦傷了一小塊。
一路過來都乖巧的不出聲的若溪疼的嚎啕大哭了起來,簡溪拉起若溪的手,心疼的替她吹了吹傷口,然後將若溪抱在懷裏不斷地哄著。
“若溪乖,若溪乖,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抱著女兒,周圍是荒無人煙的樹林,再加上時不時的刮來一陣冷冽的夜風,簡溪忽然間覺得孤立無援,仿佛整個世界都將她和若溪遺忘了。
但想到若溪,簡溪強逼著自己堅強起來,她低聲將若溪哄好,然後嚐試著自己站起來。
簡溪的腳踝因為剛剛摔跤扭了一下,腳踝傳來劇烈的疼痛。
看著淚痕未幹的若溪,簡溪忍著疼痛,抱著若溪,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下山。
好不容易走到山下,簡溪看到了寬闊的公路,迎麵開過來一輛小轎車,終於堅持不下去跌坐在地上,大聲對著小轎車呼救。
從小轎車上下來一個女人。
“您好,我們是來這裏旅遊的遊客,我帶著我女兒不小心跟導遊.走散了,我扭傷了沒辦法再走路,請您幫幫我,將我帶回市區就行……”
“這裏距離市區太遠了。”女人回答道,語氣中有拒絕的意思。
“我可以給您支付酬金。”簡溪拿出一部分現金。
女人看見簡溪拿出的一疊鈔票,神色間有幾分動容。
簡溪察覺到女人態度的鬆動,說道:“您隻需要把我們放在一個能住宿的地方就行。”
“這是你說的。”
聽了這話,女人眼前一亮,生怕簡溪反悔似的,一把奪過簡溪手中的錢。
簡溪點點頭,強忍著疼站起身來,牽著若溪一瘸一拐的朝車走去。
女人開著車,在不遠處一個小鎮上停住了,簡溪牽著若溪下了車。或許是看在簡溪給的錢不少的份上,女人給簡溪指了指方向。
“看到那裏沒?那是個旅館,今晚你就住那裏吧。”
簡溪尋聲望去,發現那是一個破舊的小旅館。
不等簡溪開口,女人像是怕簡溪反悔,開著車揚長而去。
簡溪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牽著若溪向前走了幾步。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古老的小鎮,小鎮裏並不繁華。
簡溪走到一個角落,拿出手機給鍾煜撥了個電話去。
電話剛接通,簡溪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鍾煜激動的聲音:“簡溪姐!你到底去哪裏了,這幾天我們一直都聯係不上你……”
“行了鍾煜,你先別說話,先聽我說。”簡溪打斷鍾煜的話,“具體事情回去再跟你說,總而言之我被人設計了,現在可能還有人在追殺我和若溪。”
“簡溪姐,你帶著若溪先躲起來,我很快就出國找你!”
簡溪聽著鍾煜交代了幾句,匆匆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