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簡溪姐出了意外,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嫌疑人。”黎雪霏直視著簡陽,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僅僅是你、鍾煜、還是我。”
“我們現在去找姐姐,姐姐就不會出現意外!”麵對態度有些咄咄逼人的黎雪霏,簡陽反駁道。
“可是簡溪姐這個位置剛告訴我們,她就被人盯上了,簡溪姐迫不得已搬了出去,難道不是有內鬼嗎?”黎雪霏雙手盤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簡陽。
黎雪霏這話提醒了鍾煜,他垂下眼,讓人看不懂他在想什麽。
麵對強勢難纏的黎雪霏,簡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什麽?你是說,簡溪姐被人監視了?”簡陽像是十分震驚。
黎雪霏冷眼瞥了簡陽一眼,語氣涼涼,“你就沒發現,這小旅館附近有很多人都在監視這家小旅店?”
要說簡陽沒注意到,誰信啊?她分明就看到簡陽站在旅店門口,對著那些人看了好幾眼。
“我……我光顧著關心姐姐,忘記注意附近的人了。”
鍾煜見黎雪霏和簡陽又要吵起來,皺著眉打斷了她們。
都說一個女人等於三百隻鴨子,這兩個女人最起碼是六百隻鴨子了,這兩天以來,鍾煜是真的切實體會到了女人吵架的本事。
“行了,你們別再吵了,你們這樣吵,簡溪姐看到了會開心嗎?一個是簡溪姐的弟媳,一個是簡溪姐的妹妹,都是自家人,天天看到你們兩拌嘴。”
簡陽看了眼鍾煜,嘟著嘴感覺有些委屈。
黎雪霏看在鍾煜的份上,沒有再跟簡陽爭執下去。
鍾煜去給簡陽開了間房,然後各自回自己的房間裏等著了。
晚上,黎雪霏躺在鍾煜懷裏,跟鍾煜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老公,你都不覺得簡陽有問題嗎?”
“霏霏,我很奇怪,為什麽你對待簡陽的態度一直那麽尖銳?”鍾煜扭過頭,看著懷裏嬌妻的側臉。
沒了外人,黎雪霏的側顏顯得她十分嫻靜。黎雪霏張了張嘴,卻沒將心裏話說出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看著黎雪霏陷入沉默,鍾煜坐起身,拉著黎雪霏也坐起來。
“霏霏,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隱瞞了我什麽嗎?”麵對對自己屢屢欲言又止的黎雪霏,鍾煜還是決定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口,“這麽久了,你還是不肯對我坦白嗎?”
其實黎雪霏近日來的種種不對勁,讓鍾煜的心裏已經有了懷疑,比如說簡溪的事情。
簡溪的位置告訴他之後,他隻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黎雪霏,簡陽雖然也跟著來了,但她在他說之前也毫不知情。
當然,鍾煜也不是認為是黎雪霏害了簡溪,黎雪霏是他選擇的妻子,他相信黎雪霏不會做出這種事,但是黎雪霏在簡溪的事情上,態度太奇怪了。
之前她一直阻止簡溪姐出國,之後又百般刁難簡陽。
鍾煜的直覺告訴他,黎雪霏一定知道些什麽!
“老公,我說過了,我到了時候會告訴你的。”黎雪霏錯開眼,不敢直視鍾煜。
鍾煜失望的看著黎雪霏,態度冷淡了下來,“霏霏你睡吧,我今晚在沙發上睡。”鍾煜掀開被子,下了床,獨自躺到了沙發上去。
黎雪霏怔怔的看著鍾煜的背影。
他今晚竟然跟她分房睡!
黎雪霏感覺自己的心裏拔涼拔涼的,仿佛置身於冬日。
冷靜了一會兒,黎雪霏躺進被窩裏,嗅著被窩裏殘留下來的鍾煜的味道,悄悄地落下淚來。
鍾煜的心情此時也不好受,他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過黎雪霏,可他也接受不了她一直隱瞞他。
夫妻之間應該坦誠相待不是嗎?霏霏為什麽總是不肯坦誠呢?鍾煜感到有些挫敗。
被窩裏的黎雪霏,也許是因為疲憊了一天,哭著哭著睡著了。
淩晨兩.點左右的時候,鍾煜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鍾煜悄悄起身,走到陽台上去接電話。
黎雪霏模模糊糊的看到鍾煜起來了,她以為他是起來上廁所,也沒多管,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鍾煜偷偷摸摸的起來接電話,接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到房間。
黎雪霏聽到鍾煜的動靜被吵醒,她坐起身,睡眼惺忪的問了句:“你去哪兒了?”
“沒事,我上了個廁所。”鍾煜隨口編了個理由,躺上了床,將黎雪霏抱在了懷裏。
在熟悉的懷抱裏,本來就沒睡醒的黎雪霏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鍾煜將黎雪霏叫醒,兩人默契的沒有提昨晚的不愉快。
洗漱之後,去敲響了簡陽的房門。
簡陽穿著一身吊帶睡衣來開了門,吊帶的領口特別低,可以看到裏麵呼之欲出的雪峰。
黎雪霏的臉色沉了下來,伸出一隻手遮住鍾煜的眼睛,防止他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簡陽這個女人,為了勾.引鍾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鍾煜也很識趣的移開目光。
簡陽仿佛才意識到自己的穿著不太合適,連聲說了幾句抱歉,然後關上房門回去換了件衣服出來。
鍾煜帶著黎雪霏和簡陽一起去附近找東西吃,鍾煜點了自己和黎雪霏愛吃的早餐後,將點餐卡遞給了簡陽。
在接過點餐卡的時候,簡陽裝作不經意的用手指摸了一下鍾煜的手背。鍾煜仿佛被什麽東西燙到了手一般,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
簡陽對著鍾煜露出一個帶有歉意的笑容。
鍾煜皺了皺眉,但始終沒說什麽。
三人的早餐很快就端了上來,鍾煜快速的解決了自己麵前的早餐。
看著麵前正在用餐的黎雪霏和簡陽,鍾煜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有件事情差點忘了跟你們說。”
兩人抬起頭來,看到鍾煜此時看著她們,唇角帶著抹笑容。
黎雪霏感到有些疑惑,不知道鍾煜因為什麽事,看起來這麽開心。
“我得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知道簡溪姐的下落了。”說著,鍾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簡陽。
他無法同時觀察兩個人,隻能選擇他最懷疑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