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孫子琦將東西都整理好,提起包正準備出門。
剛走到門口,孫母忽然叫住了她,“琦琦,你過來一下。”
“怎麽了,媽。”孫子琦疑惑的回過頭。
“你過來不就知道了。”孫母正在看電視,她拍了拍沙發,示意孫子琦坐過來。
雖然不知道母親想幹什麽,但孫子琦還是走了過去,在孫母身邊坐了下來。
“你現在是準備去盛家看盛一寒吧?”孫母靠在沙發上問道。
“是啊。”孫子琦疑惑的看著孫母。
這段時間以來,她每天都會去盛家看望盛一寒。
盛一寒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仍舊昏迷不醒,孫子琦放心不下,於是每天都會去盛家親自照顧盛一寒,直到晚上才回來。
孫父孫母都知道孫子琦的動向,也一直默許。
“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再去盛家了。”孫母拿起杯子,抿了口茶。
“為什麽啊,媽?”孫子琦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將杯子放回桌上,孫母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女兒,低聲訓斥道:“像什麽樣子?坐下!”
孫子琦不情不願的坐了回去。
“我這也是為你好,盛一寒昏迷不醒,他爸爸沒有盛一寒的本事,根本沒辦法掌控盛世集團的大局。最近幾天盛世集團的股票狂跌,現在外麵多少人都在等著看盛家的熱鬧,你離他們遠一點,免得牽連上孫家。”
孫母的話令孫子琦訝異極了。
“媽,我和一寒是夫妻,我們怎麽能做出這種事?”
“什麽夫妻?你們的婚禮都沒完成,結婚證也沒有打,怎麽可能是夫妻。”孫母反駁道。
盛一寒要是還是清醒的,孫母還認為他能夠給孫家帶來大量的利益。可是現在盛一寒這麽久了,還依舊昏迷不醒,外麵的輿論都快將盛世集團吞了。
僅憑盛一寒那半截入土的老爸,哪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先不說盛一寒能不能醒,就說他醒了,沒準盛世集團都得宣布破產了。她可沒有那個時間,讓女兒陪著盛家耗下去。
“可是那麽多人都見證了我和一寒的婚禮。”孫子琦祈求的看向孫母,“媽,其他的事我都可以聽你的,就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按照我的心願來。”
她喜歡盛一寒喜歡了那麽久,為了嫁給他,她甚至可以包容簡溪和若溪的存在。現在她好不容易嫁給了他,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你在胡說什麽?我說過了,這次婚禮不能作數。盛一寒現在一個植物人,他怎麽給你幸福?琦琦啊,媽媽也是為你好,不想你以後過苦日子。”看著冥頑不靈的女兒,孫母有些恨鐵不成鋼。
孫子琦從小到大哪裏都好,事事聽話,卻在這個時候被愛情眯了眼,軸得很。但她絕對不會容許孫子琦繼續被愛情衝昏頭腦,她應該選擇嫁給別人,來替孫家牟利。
“媽,跟著一寒我不會過苦日子的,我是真心愛他的。”孫子琦哀求道:“媽,一寒不是植物人,他現在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他會醒過來的。”
“醒過來?什麽時候醒過來?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見孫子琦不聽話,孫母冷笑道:“先不說別的,單說盛一寒他已經有了他自己深愛的女人,兩個人之間還有個孩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愛他有什麽用,他愛你嗎?”
聽了這話,孫子琦麵色突然慘白了下來。
“之前允許你嫁給他,隻不過是因為你喜歡,再加上盛家強盛,和孫家強強聯手能夠帶來巨額利益,是個雙贏的場麵。可是現在,盛一寒生死不明,外界都在瘋傳盛家完蛋了,盛世集團的股票一天比一天掉的快。盛家遇到了空前危機,這些都已經因為你的婚姻開始影響孫家了,你覺得我能坐視不理嗎?”孫母苦口婆心的勸著孫子琦,“如果說像之前,你喜歡盛一寒我也就不反對了,可是現在,他不僅不能給孫家帶來利益,還會給孫家帶來負麵影響,我不能容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你們必須分開!”
“可是我們之前的婚禮那麽多人都知情,現在盛家一出事就抽身離開,外麵的人會怎麽看我,會怎麽看我們孫家?”知道孫母重利,於是孫子琦開始從孫家的利益出發。
孫父整理完了文件,剛從書房裏走出來就聽到孫子琦這番話,他皺著眉反駁道:“商場上互相利用本就是常事,隻要我們孫家實力還在,就沒有人敢說三道四。”
“可是……”
“別可是了,我不能允許你的婚姻毀了孫家祖祖輩輩的努力。”孫父揮了揮手,打斷了孫子琦的話。
“琦琦啊,你就跟盛一寒斷了吧,青年才俊那麽多,你為什麽就非他不可呢?他的心又不在你身上。”孫母知道孫子琦的痛點在哪裏,所以一直強調盛一寒不愛她,希望能通過刺激令她冷靜下來,審時度勢。
“我知道他不愛我,可是隻要我們結婚了,我遲早有一天會感動他的。”孫子琦被孫母的話傷了心,她強忍著眼淚,倔強地說道。
這段時間來看,簡溪和盛一寒不知道是達成了什麽約定,他們彼此都默契的減少見麵,就算見了麵也很少說話。
所以孫子琦相信,隻要給她時間,她能夠融化盛一寒冰封的心。
哪怕最後盛一寒還是不愛她,但是隻要能夠待在盛一寒的身邊,孫子琦就感覺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你怎麽這麽傻?你以為你守著盛一寒,他就會感激你的好?他的心根本不在你身上,怎麽會管你做了什麽?”孫母毫不留情地打擊著孫子琦。
“我不管他知不知道,我隻想問心無愧,我已經選擇了嫁給他,就不可能放著他不管。”孫子琦難得強硬的違逆父母。
“盛世集團的股票掉的這麽厲害,是有人故意在外麵放出了盛一寒的消息。”孫父眯著眼,意味深長的看著孫子琦。
“那又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