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母迅速的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訕笑道:“簡溪,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有點關心簡陽的安危,愛子心切嘛……”

這話說的,越說越歪!

簡父瞪了簡母一眼,清清嗓子,“簡溪啊,你媽媽笨嘴拙舌,不會說話,她的意思是,簡陽真不讓人省心,不在你這裏也不回家,會去哪裏呢?”簡父裝作絮絮叨叨的樣子,想要試探簡溪,看看簡陽到底是不是在簡溪這裏,“簡溪啊,如果你看到你妹妹,一定要讓她早點回家,我們……”

簡父話還沒說完,就被簡溪不耐煩的打斷了,“簡陽不在我這裏,她現在在公安局。”她實在是沒了繼續看他們倆人演戲的耐心。

“什麽?簡陽怎麽會在公安局?”簡母的聲音變得尖利,衝上去抓住簡溪的胳膊。

簡溪將簡母的手甩開:“別總動手動腳。”

簡母眼底劃過一絲怨毒的情緒,“簡溪啊,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你妹妹怎麽會在公安局?”簡父皺著眉,“她是什麽時候去的公安局?你怎麽也不通知我們?”

唇角輕勾,簡溪戲謔的看著兩人。

“她現在應該是在公安局裏蹲著,短期之內是出不來了。至於原因嘛……我覺得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簡父簡母被簡溪的話說的心狠狠一顫,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簡溪,你這話什麽意思?媽媽怎麽好像聽不太懂……”簡母的笑容逐漸僵硬。

“你們還要裝到什麽時候?你們以為我還沒有把事情查清楚,任由你們把我騙的團團轉?”簡父簡母一而再再而三的裝傻,簡溪沒有興趣跟他們繼續耗下去了,“我知道是淩渡把你們收買了,讓你們來接近我,好把我的位置透露給他,甚至還對我下毒手。現在淩渡和簡陽已經被關進了監獄,你們兩個要是還是繼續來騷擾我,我就報警把你們一起關進去。”

簡溪言辭狠厲,一點情麵都沒留。

“簡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好端端的,你想要抓你親爸爸去蹲牢房?”簡父瞪大了眼。

簡父簡母此時的心中十分慌亂,他們沒想到簡溪竟然將一切都查明了,還報警把簡溪和淩渡抓了起來。

“我不想跟你們說多餘的廢話,總而言之,你們最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下一個蹲監獄的就是你們了。”簡溪冷哼一聲,“淩渡已經倒台了,別指望他能救你們。”說完,簡溪就想關上門。

簡父和簡母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慌亂。但他們也知道此時再反駁也沒有意義了,簡溪能這麽說,一定是掌握了完整的證據。

可是淩渡現在已經倒台了,他們在淩渡那裏沒辦法牟利,也不想就這樣離開。那就把髒水都往淩渡身上潑,反正他也沒辦法為自己辯白了。

眼神一轉,簡父心裏有了主意,簡父大著膽子,伸手攔住門,“簡溪,我們可是你的親生父母,怎麽會害你呢?之前的確有個叫淩渡的讓我們來找你,我們也是被他騙了,不知道他是想害你啊……”

“是啊是啊,簡溪,媽媽找了你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你。你是媽媽十月懷胎辛辛苦苦才生下的孩子,媽媽心裏當然是疼你的。”簡母迅速的反應過來,附和道。

既然已經失去了淩渡這個財神爺,可簡溪的條件也不差,傍著簡溪,他們一樣後半輩子沒有憂愁。

兩人心裏打著小算盤的模樣落入簡溪眼裏,隻覺得麵前的兩人麵目可憎。

“放開!”簡溪想要把門關上,但她的力氣哪裏比得上簡父一個男人。

“簡溪,你真的誤會我們了。”簡父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你們這麽對我說,我也知道你們什麽意思。但是你們別再把我當傻子糊弄,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的目的我都一清二楚。所以我最後再重申一遍,請你們立刻、馬上滾出這裏,並且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麵前,否則別怪我讓你們進去陪簡陽。”

簡溪的心裏像是破了個口子,透著涼颼颼的風。

她雖然一開始對於這些失散已久的親人能不能找到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但是自從簡陽救了她之後,她也是真心對待簡家人的。但在知道這一切都隻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之後,簡溪承認,她的心不可控製的抽痛了。

原本這幾天和若溪在一起,簡溪已經慢慢地不再去想這件事了,可簡父簡母還出現在她麵前,撕開她剛剛愈合的傷口。

“簡溪,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你不可以這樣。”

簡溪的目光徹底冷了下去,不再多說,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打給門衛:“喂,門衛嗎?幫我報個警……”

見簡溪真的拿出手機報警,簡父簡母這才慌了。

簡父收回了抵住門的手,簡母看著門在自己麵前慢慢的就要合上,氣的罵起來。

“簡溪,你這個白眼狼,老娘真是白生你了!當初把你丟了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不過了,不然有你這麽一個沒心肝的女兒,不是要氣死老娘!”簡母站在門口大聲的罵道:“還多虧了老娘把你丟了,不然你能過得這麽好?你這個白眼狼倒好,不僅不懂得感恩,還恩將仇報,生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當初就該把你這個孽女溺死、摔死,這才氣不到我們!”簡父也氣急敗壞的罵著,“生你真是白生了,還不如養條狗,都比你忠心!”

簡溪眸光漸冷,將門關上,怒罵聲被隔絕在門外。心髒處傳來一抽一抽的疼痛,簡溪靠在門上,任由身體慢慢的往下滑。

她原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她已經不會在意這些了,卻沒想到,簡父簡母這番話還是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親生父母就是這樣看待她,把她當做一件換取富貴的物品,深深的厭惡著她……

簡溪想著,蜷縮在角落裏,覺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