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楚蜜冷冷的說道,就準備帶簡溪走。

“你們這是要去哪兒?說好的今天是讓簡溪和玉恒談論婚事,你們怎麽這就要走?”劉父劉母哪裏肯就這樣放她們離開,劉母攤開手,攔在兩人麵前,一邊指揮著劉父和劉玉恒:“愣著幹什麽,快攔住她們。”

楚蜜伸手推開攔在前麵的劉母,正準備越過劉母過去,簡溪卻被劉玉恒抓住了另外一隻手的手腕,並且在將她往回拉。

楚蜜執意要將簡溪帶走,可劉父劉母還有劉玉恒拚盡全力要將簡溪留下。

一時間包廂裏拉拉扯扯,吵吵鬧鬧的,一片混亂。

“簡溪,你可不能走,說好了今天商量和玉恒的婚事的,你怎麽說走就走呢?是不是伯父伯母哪裏沒做好,惹你不高興了?你說出來,我和你伯父都改。”劉母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起來,拉著簡溪的袖子,討好的說道,“你不高興就說,你別走啊,玉恒跟你在一起也不容易……”

看著有些狼狽不堪的劉母,簡溪心裏軟了軟。

剛想說話,楚蜜卻冷哼了一聲。

“要比演戲,你們劉家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強。”楚蜜眯著眼,掃視了一眼劉父劉母還有劉玉恒。

“你這話什麽意思?”劉父被楚蜜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但想到簡溪的財富,他強迫自己壯著膽子,直視楚蜜的眼睛說,“我們都是真心對簡溪的,她以後要做我們劉家的媳婦的,你真的是簡溪的朋友嗎?為什麽要攪亂她的婚事?”

“婚事?”楚蜜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一連冷笑了好幾聲,“你們還想讓簡溪嫁給劉玉恒呢?做夢麽?”

簡溪有些不明白楚蜜此時怎麽變得這麽尖銳,她疑惑的看向楚蜜。

楚蜜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讓她稍安勿躁。

劉母聽了楚蜜的話,卻叫了起來:“你在說什麽呢?簡溪今天叫我們一起過來,不就是為了商量她和玉恒的婚事嗎?她叫你來是叫你來幫她的,不是叫你來砸場子的。”

話音剛落,楚蜜冷厲的目光就掃了過來,劉母本來還想叫囂幾句,卻被楚蜜的目光嚇得說不出話來。

“本來我是沒準備說的,我不想讓簡溪傷心,既然你們胡攪蠻纏,那我就不客氣了。”楚蜜雙手盤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劉父劉母,“你們心裏打的那點小九九,你當真沒人知道了麽?”

“什麽小九九?你在說什麽。”劉父避開楚蜜的眼神,有些心虛的問道。

她該不會知道了些什麽吧?不然怎麽會這麽說。劉父想著,越想心裏越慌。

不,她不會知道的,他們做的這麽隱蔽……

“楚蜜,你要是是來搗亂的,我請你現在就離開!”劉母嗬斥道。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楚蜜唇角微勾,目光流轉,泛著冷冷的寒意,“你們兩個剛剛出去,到底是去問鴿子湯去了,還是去密謀些什麽事去了?”

劉父劉母聽後,紛紛錯愕的看向楚蜜。

半晌,劉母回過神來,咬牙瞪向楚蜜:“你在說什麽,我們好心給簡溪點一份鴿子湯補身體,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別有用心?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麽別有用心了。”

見劉母還是負隅頑抗,楚蜜輕聲嗤笑了一下。

“貪圖簡溪房子的人是誰?說盛一寒給簡溪留了大筆錢財的人是誰?罵若溪是個拖油瓶的是誰?想拿若溪去盛世集團訛詐錢財的人又是誰?”

楚蜜每說一句,劉父劉母的臉色就白一分。

簡溪聽完,不可置信的看向劉父劉母。

劉母震驚過後,想到楚蜜不過是空口白話,並不會有實質性的證據,於是咬著牙否認道:“你這是在含血噴人。”

“你以為我沒證據嗎?”楚蜜絲毫不畏懼的對上劉母的目光,然後在劉父和劉母慌張的視線下拿出手機。

劉母眼睜睜的看著楚蜜拿出手機,正想上前奪去手機,楚蜜一個側身,避開劉母的動作。

“伯母這是幹嘛呢?我這兒有點東西,大家不妨好好聽聽。”說完,楚蜜冷笑了一聲,將剛剛劉父劉父說的原話都放了一遍。

“她一個被人拋棄的女人……”

包間裏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一時間隻能聽見錄音在包廂裏回**。

“簡溪,我……”劉母開口,正準備說些什麽來狡辯。

簡溪卻在聽到劉父劉母說若溪的那一段話的時候,漸漸冷下了臉。

一段錄音播放完畢,楚蜜不再管包間內石化的劉家三人,拉著簡溪就要離開。

劉玉恒見狀,回過神來。他大步跑上前,拉住簡溪的手。

“簡溪,你聽我說,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簡溪一把甩開劉玉恒的手,冷眼看著劉玉恒,說道:“你父母是怎樣的為人,才能說出這樣恬不知恥的話。”

劉玉恒聽罷,臉色一白。

“簡溪,你要相信我,我對這一切並不知情……”劉玉恒再次拉住簡溪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祈求,“簡溪,我們之間都要談婚論嫁了,你聽我給你解釋好不好?我是真心愛你的……”

“放手!”簡溪不想跟劉玉恒再糾纏下去,她拚命掙紮著,卻沒辦法掙脫劉玉恒鉗製她的手。

一旁的楚蜜再也看不下去,提著包包狠狠地往劉玉恒頭上砸了幾下,劉玉恒被砸的頭腦發昏,這才鬆開了手。

楚蜜趕緊拉著簡溪離開。

離開後,楚蜜跟簡溪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兩人莫名的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楚蜜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簡溪……很抱歉,我沒想到,劉玉恒的父母會是這樣的人,我原以為他那麽有教養的人,家庭應該也不差……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聽著楚蜜道歉的話,簡溪無所謂的笑了笑,回答道:“沒事,這樣也挺好的。原本結婚就隻是為了給若溪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沒有什麽人會接受若溪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