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意外的是,經濟新聞裏大篇幅的又是在寫盛世集團股價狂跌,盛家可能就此一蹶不振的事情。
想到盛家的現狀和盛一寒的情況,簡溪歎了口氣。
盛一寒消失的時間太久了,不隻是其他競爭公司,就連盛世集團內許多狼子野心的股東都因此躍躍欲試,想要一舉扳倒盛家,坐上盛世集團總裁的位置。
畢竟那個位置,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一個足以具有吸引力的位置。
盛家的情況可謂危如累卵。
講道理,按照盛家的情況,應該早早地就支撐不住了,但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覺得盛家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下去,可盛家又奇跡般的支撐了這麽久。
許多人都在猜測,盛家背後是不是又有什麽人指點了。
可過了這麽久,那個“幕後之人”都沒有冒頭的跡象,眾人又紛紛覺得自己想多了,於是近日許多不安分的人又開始動作了起來。
今天早上,簡溪去送若溪的時候,聽到盛父盛母正在談論,有的狼子野心的股東為了給他們施壓,在幾天前聯合了不少投資商結束和盛家的合作。
董事會的時候,股東們的態度也是咄咄逼人,說是因為盛家才會讓公司變成現在這種情況,隻有少數股東還是站盛家的,但也有不少保持中立的牆頭草。
簡溪正想著盛家的事情,此時盛父的臉出現在了電視上。
盛父接受了記者的采訪,表明明天舉行股東大會,將盛世集團的事情交代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盛父妥協了,要讓出盛世集團總裁的位置。
簡溪卻不相信,盛一寒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的盛世集團,會輕而易舉的拱手讓人。
以簡溪和盛一寒相識多年的經驗來看,盛一寒是一個不打沒把握仗的人,哪怕前麵節節敗退,最後的反擊也一定會反擊的很漂亮,簡溪對於他和盛世集團都有足夠的信心。
此時簡溪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敲響,簡溪說了句進來,是鍾煜在嶽城分公司的一些經理。
“簡總,是這樣的,我們公司跟盛世集團之間本來是有合作,但是現在盛世集團的情況不容樂觀,連帶著我們公司也一直在虧損,經過策劃部門討論,您看是不是就這樣結束了跟盛世集團的合作?”策劃經理問道。
“不能解除合作。”簡溪拒絕道。
“為什麽?”策劃經理有些不服氣的問道,“難道就因為你之前跟盛一寒之間有點什麽,你就要讓整個公司跟盛世集團陪葬?”
其他經理也紛紛附和道。
簡溪聞言,眸色漸漸冷了下來。
她知道公司裏有人對她特別不服,她也沒準備去跟他們計較,畢竟她隻是替鍾煜代為管理一下公司,沒準備長期都幫他守著。
若溪那麽小,又因為他們的原因,沒有父親陪在身邊,她想把時間都花在陪伴若溪身上。
“我不知道黃經理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合作這種事情,一旦解除,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結果。盛世集團絕對不會輕易倒台,我相信他們一定度過這次難關的。”
“你相信?盛世集團如果僅僅憑你相信就不會倒閉,那還要盛一寒幹什麽?”策劃經理冷嘲熱諷道,“你看了最近的新聞嗎?盛世集團的股價都掉成什麽樣了,如果再不結束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們企業勢必會受到影響,到時候公司將會麵臨什麽你考慮清楚了嗎?”
簡溪還沒來得及說話,又有一個經理說道:“是啊,簡總,現在很多家公司都跟盛世集團解約了,大家都明白形勢的,而且我們如果再不解約,受波折的也隻會是我們公司啊。”
“我考慮的很清楚,如果我們公司做了落井下石的事情,那才是自尋死路。”簡溪回答道,“如果傳出去,我們公司隻是一家會落井下石的公司,你們捫心自問,以後還有其他公司敢跟我們合作嗎?”
簡溪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一時間辦公室安靜極了。
策劃經理還是不肯認輸,質問道:“可是如果盛世集團倒閉了,你知道我們要損失多少錢嗎?不僅僅是錢,還有我們公司的信譽。”
“所有後果我來負責。”簡溪冷冽的眼光直射策劃經理,“你們的擔心,我也能夠理解。這樣吧,明天盛世集團開股東大會,事情會有個定論,今天你們先按照我的做,如果明天盛世集團有什麽不利的消息,那我就離開公司,讓你們鍾總換個人來管理。”
所有人一聽,都不敢再說話了,就連策劃經理也沒有話說了。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們就去忙自己的事吧。”
聽了簡溪的逐客令,眾人紛紛離開了簡溪的辦公室。
簡溪靠在桌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一邊思考著應該怎麽樣幫助盛世集團渡過難關。
許多投資商已經撤資了,合作公司都紛紛跟盛世集團解除了合作,更有許多家公司虎視眈眈的等著盛世集團倒台,更別說盛世集團內那些野心勃勃的股東們。
盛世集團的情況可謂群狼環伺,十分危險。
光憑自己公司的一己之力,很難幫助到盛世集團。
隻有聯合其他公司,一起共同努力,才能為盛世集團拖住一點時間。
剩下的,就得靠盛世集團自己努力了。
簡溪思考了一會兒,開始給自己熟知的各家公司老總打電話。
“喂,胡總是嗎?我是簡溪,是這樣的……”
……
很快,到了第二天,盛世集團舉行股東大會的日子。許多記者紛紛堵在了盛世集團的門口,等待著盛世集團開會結果。
盛世集團的門口被圍的水泄不通,就連交通也癱瘓了。
交警在大街上指揮著秩序,疏散交通。
一時間,盛世集團的股東大會風頭無人能敵,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盛世集團最後的結果。
簡溪昨天為了給盛世集團爭取合作商,打了許多電話,還跑了許多地方,等到簡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