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見盛父盛母過來,高興地一蹦一跳的到了車門旁邊,正準備拉車門時,車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在若溪怔怔的目光下,盛一寒從車上走了下來。

“爸爸!”若溪驚喜的叫出聲,一個猛撲撲在了盛一寒的身上,將盛一寒摟的緊緊的。

盛一寒順勢接住若溪,將她抱在懷裏,寵溺的目光落在若溪身上。

簡溪聽到若溪的叫喊聲,回過頭去,正好看到盛一寒抱著若溪,溫柔的對若溪笑的場景,不知道怎麽回事,簡溪覺得心上有一塊地方像是被一根小小的羽毛觸動了一下。

若溪低頭,在盛一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盛一寒將若溪放了下來,然後走到簡溪身邊,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簡溪的耳邊響起:“你好。”

看著那道熟悉的欣長的身影朝自己走過來,簡溪的心卻出乎她意料的平靜。

簡溪朝著盛一寒,微微一笑,輕聲也回了一句:“你好。”

盛一寒看起來還是那麽意氣風發,以往全身散發的氣場令人有些膽顫,此時盛一寒卻將淩冽的氣場收起,整個人看起來溫和了不少。

兩人之間的交流僅僅隻有這麽一句打招呼而已,看起來就像一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打完招呼之後,盛一寒就將盛父盛母還有若溪帶上了車。簡溪站在原地看著盛一寒遠去的背影,莫名的感覺有些欣慰。

不論是她對盛一寒,還是盛一寒對她,兩人再見之後心中都不會再起波瀾了。或許這樣,他們之間才是真正的放下了。

想到自己年少時追逐的夢在此時畫上了句點,簡溪欣慰之餘,又隱隱有些許失落。

與此同時,劉玉恒正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走。

很早之前沒有認識簡溪的時候,劉玉恒每個周末都是為了事業,在公司裏寫策劃案,為了升職而努力。

之後劉玉恒事業有成,也認識了簡溪之後,每個周末劉玉恒基本都是跟簡溪和若溪在一起度過的。

不,不僅是周末,就連平時空暇的時間,劉玉恒都是去找簡溪一起度過的。

自從那天簡溪提出兩人就此不可能之後,劉玉恒也沒準備再去找簡溪.

他原本認為,憑自己的條件,想找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並不困難,所以他認為哪怕就這麽分開對他而言其實也沒什麽。

可誰知道這段時間以來,走在兩人一起走過的街道,看著兩人一起看過的風景,吃著兩人一起吃過的美食,劉玉恒的心中像是一座死寂的荒城,寸草不生,孤寂的可怕。

不知不覺中,劉玉恒發覺自己走到了簡溪的家門口,正巧看見簡溪正站在院子裏愣愣的發著呆。

劉玉恒站在原地,目光癡癡地看著簡溪。

在失去簡溪之後,劉玉恒越發能夠體會到簡溪的珍貴。

簡溪可以說是最適合他的女人了,可自己卻失去了她。

每每想到這裏,劉玉恒就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難受的很。

劉玉恒想走上去跟簡溪打招呼,剛邁出兩步,想起那天簡溪看著自己,目光裏飽含著對自己的厭惡,劉玉恒的腳步又漸漸地停了下來。

他是真的不想再從簡溪的眼睛裏看見對他的厭惡了,可是劉玉恒又實在想跟簡溪說說話。

以前的簡溪,會溫柔的對自己笑,會跟著自己一起出去吃喝玩樂,那段時間是多麽快樂啊,現在又怎麽會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就在劉玉恒在糾結的時候,簡溪已經回過神來,轉過身回了別墅裏。

劉玉恒一個人站在原地,悵然若失。

很久之後,劉玉恒回過神來,提步離開時,卻發現自己的腳已經站麻了。

劉玉恒踉蹌了一下,天邊的太陽已經從正東升到了頭上。

陽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劉玉恒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剛關上門,發現劉父劉母正坐在家裏看著電視。

見劉玉恒回來了,劉母站起身,問道:“玉恒啊,你今天去哪裏了?”

劉玉恒此時正覺得心煩意亂,不想回答劉母的話,將外套甩在沙發上,獨自進了房間。

“玉恒這是怎麽了?”劉母不解的問劉父,“怎麽好端端的發脾氣啊?”

“誰知道呢?自從那次跟簡溪的婚事告吹了,他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劉父小聲的嘟囔了一聲。

想起簡溪,劉母氣的咬牙切齒。

“簡溪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自己之前已經跟過別的男人了,跟我們家玉恒都是她占便宜了,讓她出點錢怎麽了?還甩臉色,誰給她臉了?”劉母想起那天的場景,冷哼道。

那天她和劉父把這張老臉都豁出來了,讓簡溪留下來跟劉玉恒商量婚事,誰知道這個簡溪非但不領情,還在之後跟劉玉恒商量著斷了,一想到簡溪的不識好歹,劉母就覺得氣的胸口疼。

“是啊,她還住著小別墅,都不肯花錢給我們玉恒買房子,這個女人真是摳門。”劉父也附和道。

“你說,簡溪她離開我們玉恒,還能找到男人要她嗎?”劉母挑眉,問道,“還是說她又傍上什麽人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又跟她沒什麽關係。”

劉母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劉父用胳膊肘捅了捅劉母,低聲說道:“玉恒還沒吃飯呢,你去給他弄點吃的吧。”

見時間的確不早了,劉母去廚房裏將做好的飯端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見午飯擺好了,劉父走到劉玉恒的房間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喊:“玉恒啊,吃午飯了,你趕緊出來啊。”

劉玉恒正躺在**,滿腦子都是簡溪的身影。

剛剛聽著劉父劉母在外麵抱怨簡溪的話,劉玉恒就覺得很煩,心裏也有些責怪簡溪的無情。

自己明明已經對簡溪那麽好了,可是簡溪居然還因為劉父劉母的三言兩語就要跟自己斷了,這點讓他難堪又覺得很受傷。

劉玉恒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此時劉父來敲門,劉玉恒強忍著不耐煩的情緒,從**坐起來,出去坐到餐桌前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