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聽了盛一寒的話,點了點頭,但臉色有些為難,有句話在喉嚨裏翻來覆去的,盛清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怎麽了?”盛一寒察覺到了盛清的態度有些不對勁,於是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盛清。
“盛總,其他人都好拒絕,就是E城的靜遠集團,他們的邀請恐怕您還得考慮一……”盛清想了想,將言辭斟酌了一番才跟盛一寒說,“靜遠集團在E城的地位舉足輕重,如果可以的話,總裁您還是抽個空去見一下。”
聽了盛清的話,盛一寒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商場上之間的利益錯綜複雜,有時並不是能夠根據個人的意願來做選擇的。
盛一寒也很清楚靜遠集團在E城的地位,於是思考了一陣後,出於對盛世集團之後的長遠考慮,盛一寒還是決定跟靜遠集團的總裁見上一麵。
“靜遠集團是想談什麽合作?”盛一寒問道。
“他們公司最近有個跟科技研發有關的合作,想要跟盛世集團合作。我了解過相關的資料,是個不錯的合作項目,目前許多公司都想跟靜遠集團合作,但是他們公司的老總聽說您在E城,便想親自見您一麵,跟您談談這個合作。”
盛一寒聞言,猜到靜遠集團是因為盛世集團的實力才想要跟他們合作的,於是當下也不再糾結。
“行,你安排個時間吧,我跟靜遠集團的總裁見一麵。”盛一寒說道。
“是。”盛清點了點頭,將桌上的資料都收拾好,準備離開盛一寒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在即將出門的時候,盛清又被盛一寒叫了回來。
“你告訴靜遠集團的總裁,我明天去他們公司找他。”盛一寒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簡溪帶著昨天自己費了許多心思做出來的策劃書,來到靜遠集團的樓下。
簡溪到了前台,說明了來意。
“小姐您好,我們公司負責這方麵的經理目前還不在公司,請您稍作等待。”
說完,靜遠集團的前台小姐禮貌的將她領到一旁等候。
坐在等待室裏,簡溪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手裏的策劃書,準備再好好研究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可以填補的漏洞。
就這樣,簡溪一直坐到了下午將近四點,都沒能見到公司的負責人。
簡溪走到前台,詢問前台小姐:“您好,請問你們公司負責建材招標的負責人現在還是不在公司嗎?”
看著麵前的簡溪,前台小姐微微一怔,然後想起了簡溪是今天早上自己帶去等待室的人。
“很抱歉,簡溪女士,今天來的人有點多……我不小心把您忘了。我們公司負責建材招標的經理今天去了外地出差,大約需要三天才能趕回來呢。不如這邊幫您給經理留言,等經理回來了您再來?”
簡溪聽後很著急,她找了許久才找到這麽一家適合合作的公司,此時負責人卻去外地出差了,等到他三天之後再回來,這個合約估計又要突生變故。
簡溪心裏十分著急,但還是笑著答謝了前台小姐,讓她給自己留了個言後,簡溪準備先離開靜遠集團。
“盛總,這個合作我是真誠的希望您能考慮,畢竟我們靜遠集團也算是E城比較有實力的公司,這項合作能夠給我們帶來雙贏,我希望您回去以後能好好考慮一下。”
“好的,許總,我會慎重考慮的。”
剛走出靜遠集團的大門,簡溪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腳步不由得一頓。
扭過頭看過去,簡溪發現盛一寒和一個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在一起,兩人握了握手。
“許總,請留步,我的車就在前麵,您繼續忙。”盛一寒對中年男人說。
聽著盛一寒對男人的稱呼,簡溪不難猜到這就是靜遠集團的老總。簡溪本來想上前找靜遠集團的老總談一談合作的事情,卻又忌憚盛一寒在他身邊。
如果盛一寒此時看到自己也在這裏,估計又要說她跟蹤他了……
之前自己還說過盛一寒在跟蹤她,如果此時盛一寒發現她也在靜遠集團,說她跟蹤的話……畢竟兩人的行蹤實在是太巧了。
想到這裏,簡溪莫名有些心虛。
她悄悄地朝著盛一寒的方向看了一眼,趁著盛一寒還在和人交流,趕緊離開了靜遠集團。
簡溪跑到路邊,打了個車,看著越來越遠的靜遠集團和盛一寒,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被盛一寒發現,否則就尷尬了。
不過很快,簡溪又意識到,自己並沒有做跟蹤盛一寒的事情,為什麽要因為他可能會懷疑就離開?
一想到自己還因此放棄了一次跟靜遠集團老總談合作的機會,簡溪就有些後悔。
車很快開到了家裏,簡溪付完錢後下了車。
剛進客廳,簡溪就忍不住給楚蜜打了個電話。
她現在滿心的事情無處發泄,繼續找個人來聽她吐槽,楚蜜就是最好的傾訴對象。
很順利的是,楚蜜很快就接通了簡溪的電話。
“喂,簡溪,你出差過得怎麽樣啊?快回來了嗎?”
聽到好友的聲音,簡溪微微一笑,回答道:“我在這裏很好,就是簽約的事情遇到了一點挫折,如果能順利解決的話,估計很快就能回去了,如果不能的話,歸期就有些遙遙無期了。”
說到這裏,簡溪忍不住歎了口氣。
“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聽到簡溪這麽說,楚蜜有些疑惑。
簡溪向來是樂觀積極向上的性子,今天聽起來卻有些悶悶不樂的感覺。
“沒什麽,就是我的一個合約,本來都快簽成了,可是半路殺出個陳咬金,說是不需要盈利,把利潤全部讓給合作方,然後我和那家公司的合作就告吹了。”簡溪想起那天的場景,還是有些生氣。
“什麽?哪兒有公司合作不要求盈利的啊?這是做慈善嗎?”楚蜜不可置信的低吼出聲,“簡溪,那家公司是不是你得罪她了?”
“我也這麽感覺,可是那家公司的人我是真的不認識啊。”說起這個,簡溪也有些納悶。
潘氏集團那個潘小姐,她壓根就不認識,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對她那麽強烈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