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了一會兒,劉玉恒還是忍受不了,推門走了出去。
看著打開的大門,劉父劉母停住了話茬,麵麵廝覷了一陣,不知道他們的兒子這是又因為什麽發脾氣了。
劉玉恒從家裏出來,低頭悶聲往前走著,來到了家附近的公園裏。
因為天色已晚,公園裏此時已經沒有人了,劉玉恒走了很久很久,最終選擇在一把樹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劉玉恒莫名的想起以前他跟簡溪在這個公園帶著若溪一起散過步,公園裏好像處處都是簡溪的身影。
他大腦裏一片混亂,一會兒是以前跟簡溪在一起的畫麵,一會兒是簡溪決絕的說分開的畫麵。
不知不覺中,劉玉恒就這樣在長椅上枯坐了一夜。
此時天邊已經開始隱隱有些泛白了。
劉玉恒忽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從長椅上起身,快步走到了簡溪家。他站在簡溪的樓下,抬頭看向簡溪家,簡溪房間落地窗的位置。
雖然那裏此時被窗簾拉的死死的,但是他仿佛還能看到那扇窗戶透出簡溪的影子。
劉玉恒貪婪的目光落在那扇落地窗上,仿佛能夠通過這種方式看到簡溪一般,此時眼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癡念。
就在劉玉恒癡癡地看著簡溪房間的方向的時候,一輛車開了進來,劉玉恒心虛的躲到了一邊,準備等車走了以後再出來。
可是令劉玉恒感到意外的是,那輛車在簡溪家大門口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
劉玉恒悄悄的看過去,發現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偶像,簡溪的前任——盛一寒。
盛一寒按響了門鈴,不過一會兒,簡溪從裏麵打開了大門,盛一寒走了進去。
今天是周末,盛一寒昨晚打電話的時候,承諾了若溪,今天要跟簡溪一起帶她出去玩,所以盛一寒早早地就來到了簡溪家。
看著盛一寒進了家門,簡溪小聲的對盛一寒說:“小聲點,若溪還在睡覺。”
盛一寒點點頭,放輕了自己的腳步聲。
此時的若溪還在**酣睡,簡溪看著她的睡顏,沒有忍心將她叫起來,而是自己先起來做早飯。
簡溪看到盛一寒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沒有發出任何動靜,放心的回到了廚房,繼續做自己和若溪的早餐。
盛一寒一個人在客廳裏坐著無聊,於是站起身來,輕手輕腳的去了若溪的房間。
剛推開門,盛一寒發現若溪正坐在**,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著這樣可愛的若溪,盛一寒心裏一片柔軟,臉上也不由得帶了幾分笑意。
若溪打完哈欠,聽到門口有些動靜,扭過頭去,發現盛一寒正站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若溪激動地喊了盛一寒一聲,“爸爸!”
然後若溪在盛一寒擔憂的目光之下,一下子跳下了床,飛快的跑到他麵前,然後縱身一躍,撲進了盛一寒的懷裏。
盛一寒看著若溪一係列的動作,整顆心都被她嚇得提了起來,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將若溪接到懷裏來,直到她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懷裏,盛一寒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若溪,以後不能這麽調皮,萬一爸爸沒接住你,你是會摔跤的。”
擔心若溪之後還會玩這麽危險的動作,盛一寒板著臉教訓道。
若溪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這樣撲過來才不會摔跤呢,我相信爸爸一定會接住我的。”
聽著若溪的話,再看著若溪眼底的信任,盛一寒的心裏又柔軟了幾分,但他還是板著臉,一臉嚴肅的對若溪說:“爸爸能接住你,你也不能這樣玩,萬一爸爸沒接住怎麽辦?你是想要把你的牙齒都摔掉嗎?”
若溪一聽說摔掉牙齒,趕緊用兩隻小小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連聲說:“不玩了,不玩了,若溪以後都不這樣玩了。”
盛一寒摸了摸若溪的腦袋,讓若溪去洗漱。
若溪乖乖的洗漱完畢之後,盛一寒抱著若溪去找簡溪。
正巧此時簡溪已經將早餐做好,端上了桌子,因為盛一寒今天來的早,簡溪就多做了一份早餐。
三人一起將早餐吃完後,盛一寒抱著若溪,簡溪提了些東西跟在盛一寒身後,三人一起準備出門玩。
劉玉恒躲在角落裏,目不轉睛的盯著簡溪的家門。
自從他看到盛一寒進了簡溪家之後,劉玉恒就覺得自己心裏像有一隻手在不停地抓撓著,他甚至都想衝進簡溪家,看看簡溪和盛一寒都在幹什麽。
可理智讓劉玉恒繼續待在角落裏監視著簡溪家。
終於,在劉玉恒不懈的等待之下,盛一寒打開了簡溪家的大門。
“爸爸,我自己下來走,你幫媽媽提東西吧。”若溪被盛一寒抱在懷裏,看到簡溪手裏提著不少東西,於是開口道。
盛一寒回過頭,這才發現簡溪手裏提了兩個袋子,看上去重量不輕的樣子。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了。”簡溪拒絕道。
這些年她獨自帶著若溪,已經習慣了自己做這些事情了。
盛一寒見簡溪的態度抗拒,有些不太高興。
將若溪放在地上,盛一寒快步走到簡溪身邊,從她手裏接過兩個袋子。
簡溪提著袋子,還想拒絕,此時盛一寒低下頭,輕聲在簡溪耳邊說:“若溪還看著呢。”
簡溪聞言,下意識地朝若溪看過去,見若溪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盛一寒趁著這個時候,從簡溪手裏奪過兩個袋子,左手提著,然後走回若溪身邊,右手單手將若溪抱了起來。
“爸爸,你放我下來吧,若溪能自己走,這樣爸爸太累了。”若溪擔憂的看著盛一寒手裏的袋子說道。
看著若溪懂事的樣子,盛一寒很是高興的對若溪說:“沒關係的若溪,這些東西和你對於爸爸來說都不算重,爸爸不會累。”
簡溪看著盛一寒把袋子從自己手裏提走,索性不再去跟他爭執,反正他想提就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