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的目光回到了舞台上,此時兩個公主已經長大了,城堡裏正準備舉辦一場宴會。
……
舞台劇結束後,若溪被盛一寒和簡溪牽著走出劇場,還有些回味無窮。
“爸爸媽媽,艾莎公主控製不了自己的超能力真嚇人……還好她最後學會怎麽操控了,真想再看一次呀。”
聽著若溪的話,盛一寒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麽接。
這種舞台劇盛一寒沒什麽興趣,剛剛也就沒注意看。
況且這種動畫片改編的舞台劇對於盛一寒而言太幼稚了。
簡溪笑了笑,對若溪說道:“後麵還有更多好玩的,若溪不想去看看嗎?”
若溪一聽後麵還有更多好玩的,立刻歡呼出聲,拉著簡溪和盛一寒就要奔往下一個地點。
簡溪看著這樣活潑的若溪,不由得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盛一寒扭過頭,看到簡溪嘴角的笑容,心情莫名的又好了幾分。
下一站,他們到了一個全是和平鴿的地方,門口寫著憑門票換取鴿子的食物。
“爸爸,媽媽,我想喂鴿子。”若溪看著盛一寒和簡溪,眼裏寫著渴望。
盛一寒笑了笑,拿著門票去換了三包若溪巴掌大的鴿子糧和三件外罩衣。
看著手裏粉嫩粉嫩的外罩衣,盛一寒有些不想往身上套。
堂堂盛世集團總裁,穿上這麽粉嫩的鴿子外罩衣,未免太蠢了一些。
若溪和簡溪都穿上了外罩衣,若溪看起來乖萌可愛,簡溪穿著也有減齡的效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女學生一樣。盛一寒看著手裏的外罩衣,眼裏寫滿了抗拒。
可是門口明確標明了,為了防止鴿子將人抓傷,所有人一律得穿外罩衣,否則禁止入內。
“爸爸,你快穿呀,穿好了我們好進去喂鴿子。”若溪見盛一寒遲遲不肯動,有些著急。
簡溪看了眼盛一寒手裏外罩衣的顏色,再加上盛一寒實在是說不上好看的臉色,猜到了盛一寒心裏的想法。
想到盛一寒穿著這件粉色的格子外罩衣會是什麽樣子,簡溪一想那個畫麵,就覺得畫麵太美,她不敢看,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
“若溪,不如你和媽媽進去,爸爸在外麵等你們。”
盛一寒實在是克服不了這種心理障礙,不想穿這種看起來明顯很蠢的衣服。
可若溪卻沒那麽好說話,她走上前,拉住盛一寒的袖子,開始撒嬌:“爸爸,你快點嘛,你答應過我今天一天都陪我玩的,你一直待在外麵怎麽陪我玩嘛。”
若溪這撒嬌撒的,大有盛一寒不答應她就不撒手的架勢。
盛一寒看向簡溪,對簡溪投以求助的目光。
簡溪也想看看盛一寒穿上這件外罩衣後會是什麽樣子,於是簡溪撇開臉,假裝沒有看到的樣子。
盛一寒見簡溪這個樣子,就猜到簡溪心裏想的是什麽。
找不到救兵,又磨不過女兒,最終盛一寒還是認命的穿上了那間粉色格子的外罩衣,但出乎意料的,並沒有顯得很滑稽或者很蠢,相反,這件外罩衣穿在盛一寒身上,還隱隱有幾分優雅。
簡溪看著盛一寒衣架子一般的身材,心裏有點酸溜溜的。
若溪沒有盛一寒和簡溪那麽多的想法,見大人們都準備就緒了,若溪拉住兩人的手,將兩人往鴿子窩裏拉。
“爸爸媽媽,我們進去吧。”
鴿子窩裏的鴿子很多,若溪三人一走進去,鴿子受了點驚嚇,被嚇得四處逃竄。
若溪見狀,笑的咯咯響。
她打開鴿子糧,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後攤平掌心,靜靜的等著鴿子飛到她手上吃東西。很快,一隻肥碩的鴿子飛了過來,停在若溪手上,開始在若溪的手心裏啄食了起來。
手心有些癢,若溪忍不住笑出聲來,手掌也忍不住合攏了,鴿子糧撒了一地,引來許多鴿子在地上啄食起了食物。
鴿子受到了驚嚇,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若溪笑了一會兒,又倒了一些鴿子糧在手上,攤開手心。
不一會兒,又飛來了幾隻鴿子,爭相在若溪的手裏啄食。
……
若溪被盛一寒送回家後,依然在想今天在嶽城樂園裏看到的東西,因為太興奮,若溪直到大半夜了都沒睡著。
陪著若溪的簡溪很無奈,拍了拍亢奮的若溪的小屁股,低聲說道:“你明天是要上學的,現在還不睡覺,明天要是起不來,遲到了,媽媽可不會管你的哦。”
想到遲到了還得被老師罰站在門口,愛麵子的若溪趕緊閉上眼睛,開始乖乖的睡起覺來。
累了一天,若溪也有些疲倦了。不一會兒,困意襲來,若溪進入了夢鄉。
聽著耳邊的呼吸聲逐漸平穩,簡溪這才放下心來,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若溪的房間。
剛出房間關上門,簡溪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劉玉恒自從在簡溪家門口看到簡溪和盛一寒態度親密之後,就開始疑神疑鬼。
他的心裏總覺得十分不平衡,為什麽自己離開了簡溪,每天隻能跟那麽一群不上台麵的女人相親,簡溪卻跟著盛一寒廝混在了一起。
憑什麽簡溪離開了他,反而還能過得更好?
劉玉恒心裏很不是滋味。
很快,一個想法占據了劉玉恒的內心。
或許,簡溪就是因為覺得他比不上盛一寒所以才跟他分開的,他父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簡溪為了分開找的理由而已。
否則,簡溪真的喜歡他,認為他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也不應該那麽輕易地就放棄他啊。
劉玉恒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道理,越想越覺得生氣。
妒忌在劉玉恒的心裏發酵,終於,挺了一整天,劉玉恒終於還是忍不住,給簡溪打了一個電話。
一打過去,劉玉恒就有些後悔了。
這個點給簡溪打過去,估計她都睡了,哪裏會接他的電話。
但是令劉玉恒意外的是,簡溪很快就接通了他的電話。
這不禁又讓劉玉恒開始想,簡溪為什麽會這麽快接電話?是不是因為盛一寒剛走?又或者盛一寒沒有走,他們兩剛剛做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