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狀態,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簡溪想起,孫子琦嫁到了那個能夠與盛家媲美的胡家,胡家的根基不在嶽城,卻不知道為什麽兩人結婚後,孫子琦也沒去到胡家,外界對此議論紛紛。
可看之前胡宇軒給孫子琦辦的婚禮,講道理孫子琦應該過得很不錯。
想到這裏,簡溪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於是簡溪收回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專心致誌的逛起街來。
華燈初上,孫子琦被司機送回了家。
“太太,您回來了,飯已經做好了,您是現在吃飯還是……”保姆熱情的湊上前來詢問道。
孫子琦微微皺眉,不顧保姆的詢問,徑自上了樓,鑽進自己的房間。
坐在飄窗上,孫子琦看著窗外的風景,心裏像打了結的毛線一般,怎麽捋都捋不清楚。
她嫁給胡宇軒的時間已經不算短了,胡宇軒本來準備兩人一結婚就回胡家,可誰知道,他們結婚之後,胡宇軒又臨時改了主意,留在了嶽城。
外麵都傳著風言風語,有人說,說孫子琦剛結婚就被胡宇軒嫌棄了,所以胡宇軒才遲遲不肯帶孫子琦回去,有人說是因為胡宇軒嫌棄孫子琦之前嫁給過盛一寒,所以才一直拖著,還有人說,孫子琦之前嫁過了一次盛一寒,後來在盛一寒危難的時候又選擇了胡宇軒,他們孫家趨炎附勢的小人行徑引起了胡家的不悅,勒令不許讓胡宇軒帶孫子琦回去。
許許多多的傳言,大約都是對孫子琦具有負麵影響的,孫子琦現在隻要出門就會聽到別人在小聲的議論著她。
無形的壓力令孫子琦感覺有些承受不了,她一直找胡宇軒詢問他為什麽還是不肯帶自己回胡家,但胡宇軒一直表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在嶽城有事情,等忙完了再回去,孫子琦問起他有什麽事的時候,胡宇軒卻又閉口不答。
最近胡宇軒更是,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晚,好多次到了淩晨才回來。
今天,孫子琦下定了決心,她一定會守到胡宇軒回來,問清楚他這件事情,絕對不給他繼續忽悠自己的機會。
就這樣,孫子琦冷著臉坐在飄窗上,一直坐到了淩晨兩點多,房門突然被推開,胡宇軒出現在孫子琦的麵前,不僅如此,她還聞到胡宇軒身上有著濃重的酒氣。
胡宇軒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發現坐在飄窗上的孫子琦,微微一怔。
“子琦,你怎麽還沒睡?怎麽一個人坐在飄窗上呢,一會兒凍壞了怎麽辦。”胡宇軒說著,快步向前,一把抱起孫子琦,將她放回了**。
孫子琦看向溫柔的一如既往的胡宇軒,沒有說話。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見孫子琦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又不說話,胡宇軒笑了笑,“是不是怪我這段時間回來的太晚了?這幾天我工作上事情忙,所以冷落你了,等我這幾天把事情忙完了,我就可以好好陪你了……”
孫子琦聽完胡宇軒的話,仍然不為所動的看著他,“那你現在在忙什麽,什麽時候忙完?”
聽到這些問題,胡宇軒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耐著性子哄道:“這都是些公司上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你嫁給了我,就專心在家裏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如果是以前,孫子琦聽到這些話可能會相信,也會因此感到高興,但是這段時間胡宇軒的狀態實在是不太正常,而且這些話,胡宇軒已經說了太多次了。
“行了,胡宇軒,我不想聽你許諾這些空頭支票,我現在就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可以帶我回胡家?”
提到這個問題,胡宇軒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
“你說啊,你到底什麽時候帶我去胡家?你知道外麵都在怎麽傳我嗎?他們說你們胡家嫌我丟人,所以不想帶我回去,你倒是告訴我,到底是不是這樣啊。”
孫子琦歇斯底裏的喊了出來。
作為一個名媛,孫子琦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麽失態過,但是這段時間孫子琦也是真的忍受不了了,瘋狂傳播的流言蜚語就快要將孫子琦打垮了。
這段時間孫子琦因此都不敢出門,擔心一出去就聽到流言蜚語,還是孫母打電話,叫孫子琦出去逛街,孫子琦這才出去了一次。
逛街的過程中,孫母也不斷地詢問孫子琦究竟什麽時候才能跟胡宇軒回胡家,孫子琦隻感覺所有的壓力鋪天蓋地的朝著她蓋過來。
“我說了等我把在嶽城的公事都處理完了,就會帶你回去,你說你天天問,問什麽?”麵對孫子琦的不依不饒,胡宇軒也冷下了臉,“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這麽多次,你還是要追問,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嫁給了我,成了我的女人,你就應該好好聽我的話,而不是天天幹涉我做的事情。”
這段時間某些事情做的不太順心,再加上孫子琦一而再再而三的逼問胡宇軒,胡宇軒也有些受不了了。
“那你讓我等到什麽時候?你知道外麵傳得多難聽嗎?我每天就一個人待在這裏,你總是讓我等,卻又不給我一個具體的期限,你是想忽悠我忽悠到什麽時候?”
孫子琦說著,想到這段時間的委屈,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如果真的有事,你就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比帶我回去更重要的。”
“不可理喻。”胡宇軒冷冷地丟下這句話,穿上外套,轉身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
聽到孫子琦的話,胡宇軒連腳步都沒有停頓。
“我出去住,等你什麽時候冷靜了,我再什麽時候回來。”
看著胡宇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孫子琦呆愣的坐在**,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孫子琦不是傻子,這段時間她已經察覺到了胡宇軒的不對勁。
一切不對勁似乎都是從盛一寒清醒的消息傳出來那天開始的,胡宇軒從那天開始,對待她的態度就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