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蜜幹脆利落的拒絕,劉玉恒有些著急。

“楚蜜,你別急著拒絕,我真的很喜歡簡溪,你要相信我會對她好的,我……”

楚蜜揮了揮手,打斷了劉玉恒的話。

“很抱歉,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

楚蜜話音剛落,劉玉恒的臉色有一瞬間非常難看,但他又很快的變回了平日裏樣子。

“沒事,我理解的。”楚蜜抬頭看向劉玉恒,對方卻像是不在意似的笑了笑,說,“我知道我父母說的那些話很過分,你和簡溪關係那麽好,肯定不願意讓她受委屈。”

劉玉恒看起來很灑脫,絲毫不介意的樣子,但莫名其妙的,楚蜜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楚蜜也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於是也隻是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

兩人分開後,楚蜜回到家裏。

幾天之後,楚蜜想著劉玉恒的狀態,思來想去,還是拿出了手機,撥打了簡溪的電話號碼。

跟劉玉恒見過麵之後,楚蜜總覺得劉玉恒的狀態怪怪的。一連好幾天,她的腦海裏都是這些想法,楚蜜覺得自己再不找簡溪說這件事情,自己就要爆炸了。

很快,簡溪接通了電話。

“喂,簡溪,是這樣的,今天劉玉恒來找我,說想跟你和好……”

楚蜜在電話裏將劉玉恒的想法和自己拒絕了劉玉恒的要求的事情告訴了簡溪。

簡溪掛了電話後,忽然想起前段時間的半夜裏,劉玉恒給她打電話的事情。

劉玉恒在電話裏一直指控簡溪,說她是因為盛一寒比劉玉恒有能力,簡溪才跟他分開,選擇跟盛一寒在一起的。

想到這裏,簡溪覺得劉玉恒最近的行為舉動的確有些不太對勁。

“爸爸,你來了!”客廳裏傳來若溪亢奮的聲音。

正在簡溪還在想劉玉恒不對勁的地方,此時來接若溪出去玩的盛一寒來到了簡溪家。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若溪的緣故,盛一寒經常性出入簡溪的家,來接若溪出去玩。簡溪辭職後,在家也沒有什麽事,若溪強烈要求簡溪和盛一寒一起帶她出去。

兩人之間也漸漸放下了以往的種種,相處起來就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一般。

簡溪換好衣服後從房間裏走出來。

他們今天說好了要一起去濕地公園燒烤,所以簡溪準備了一頂帳篷。

“收拾好了?那我們出門。”見簡溪將一切都準備好了,盛一寒上前,將帳篷接了過來。

食材之類的東西,盛一寒在昨天就已經通知了盛清準備妥當,所以此時他們隻需要過去就好了。

三人一起上了盛一寒的車,朝著濕.地公園出發。

令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一個人影從一旁走了出來,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手慢慢的捏成了一個拳頭。

這人正是劉玉恒,自從那次在公園裏偶遇了簡溪之後,他就控製不住自己頻繁的來到簡溪家,觀察著簡溪的一舉一動。

這段時間盛一寒來的很頻繁,每當劉玉恒看到盛一寒和簡溪在一起,劉玉恒就嫉妒的想要衝上去將簡溪奪回來。

妒火在劉玉恒的心口灼燒,劉玉恒將路邊的一塊石頭拿起來,發泄似的狠狠地往地上丟了下去。

車已經走遠了,劉玉恒走到簡溪家的別墅門口,用自己的指紋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進到客廳裏,看著熟悉的環境,劉玉恒的心裏頗有些不是滋味。

當初他來到這裏時,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進來,自從自己的父母背著簡溪說了那些話之後,就隻能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來看一眼。

擔心簡溪去而複返,劉玉恒沒有在簡溪的別墅裏久待,小心翼翼的關好門,回到了家裏。

“老劉啊,你說玉恒跟今天這個姑娘相親相的怎麽樣了啊。”

一打開門,劉玉恒聽到劉母正在跟劉父討論著他今天相親的事情。

劉母聽見響聲,探個頭出來看,發現是劉玉恒回來了,高興地迎了上來。

“玉恒,你回來了,今天相親怎麽樣?”

想到自己在餐廳看到的那個女人,劉玉恒皺起眉,臉上是絲毫沒有掩飾的厭惡。

“別提了,你們現在都給我介紹的什麽相親對象?”一點都沒辦法跟簡溪比。

想到簡溪和盛一寒,劉玉恒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怎麽會?我聽說那個姑娘挺好的啊。”

劉母想著介紹人給自己形容的樣子,喃喃道。

劉玉恒皺著眉,不想跟劉母解釋。

“行了,我的婚事你們就別操心了,介紹的都是那麽一些不能入眼的人,我還不如繼續單身。”劉玉恒不耐煩的說道。

“玉恒,跟你一樣大的人現在都有孩子了,我們都快急死了,你怎麽還能說出這種話?”劉母看著劉玉恒,拔高了聲音。

她替劉玉恒愁的都快成什麽樣子了,他自己卻一點都不上心!

“那些女人一個都比不上簡溪,我找她們一點意義都沒有。”劉玉恒被劉母逼迫的實在是有些煩了,低吼道。

劉母被劉玉恒吼得愣了一下。

的確,這些女人跟簡溪根本就沒有可比性。簡溪有自己的工作,還有錢,家裏住著別墅,自己還買了車。

想到這裏,劉母總算搞懂了自己兒子這些天究竟是因為什麽不肯好好相親了。

“玉恒啊,簡溪不是跟你已經分開了嗎?你就別再想著她了,她也不可能跟你好了。”

雖然劉母也覺得簡溪的條件更好,更適合劉玉恒,但是簡溪自從那次聽到她和劉父的錄音之後就明確表示了不會再來往。

“那也不一定。”突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劉父開口道。

“哪裏不一定了?”劉母扭過頭看向劉父。

在劉母和劉玉恒疑惑的目光下,劉父緩緩開口道:“如果可以讓玉恒和簡溪生米煮成熟飯,不怕簡溪不答應嫁給玉恒。”

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珍操問題了。

一旦成為了玉恒的女人,她還有什麽資本繼續強著?

劉父想著,心裏很是得意。

劉母聽了這個主意,眼神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