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咯噔!”了一下,簡溪開始慌了。
一直以來,都是盛一寒在主動,她在拒絕,所以潛意識裏她認為隻要她回頭,盛一寒就會跟她和好。
直到此時,簡溪才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她太想當然了!
她憑什麽認為,優秀如盛一寒,會一直在原地等她呢?
果然,在意才會失去自信。之前簡溪不止相親了一次,但是對於相親的結果,她都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從未像現在這樣不安過。
“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的話,也沒關係,你就當我今天什麽都沒有說。”說著,簡溪的臉上露出了灑脫的笑容。
雖然內心很痛,但是這個結果也沒有那麽讓人難以接受。
她跟盛一寒都是成年人了,在成年人的世界,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完這句話,簡溪就起身穿衣。
懷中的柔軟消失,盛一寒這才回過神,他急忙抱住簡溪,把簡溪壓在身下,將頭埋在了簡溪的脖頸間。
盛一寒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簡溪有些不知所措,簡溪剛準備推開盛一寒,她忽然發現盛一寒的身子在顫抖,緊接著,她的脖頸間傳來一陣濕潤。
對於一個人的這種表現,簡溪再了解不過了,隻是因為那人是盛一寒,簡溪有些不確定了。
“傻瓜。”再開口時,盛一寒的聲音比之前還要沙啞,卻也因此更加的性感。
此時,盛一寒的聲音有些哽咽,顯然他在極力掩藏著自己內心的情緒。
簡溪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盛一寒,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盛一寒會哭。
都說當一個男人為一個女人流淚,是愛慘了那個女人,簡溪並沒有因為盛一寒的眼淚而感到開心,她有的,隻有心疼。
簡溪伸手,回抱住盛一寒,想要用懷抱來安慰盛一寒。
良久,盛一寒才抬起頭,他看向簡溪,認真地開口說道:“傻瓜,我怎麽會舍得不要你,我隻是怕……”說著,盛一寒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又接著說道:“我隻是怕,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場夢。”
盛一寒的話音落下,簡溪的眼眶也瞬間濕潤。
她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卻發現嗓子口像是哽了一些什麽,她什麽話都說不出。
最終,簡溪再次吻了盛一寒。
這個吻綿長且炙熱。
結束深吻之後,盛一寒跟簡溪又膩歪了很久,還是兩人實在餓得慌,再加上擔心若溪,才戀戀不舍的分開起床。
說來也奇怪,之前兩人分開了那麽久,也度過來了。
但是眼下,重新感受到對方懷抱的溫暖,兩人就都也不想鬆開對方了。
盛一寒跟簡溪來到樓下的時候,若溪正乖乖地玩著積木,而陪若溪玩耍的人是……盛清。
身為盛一寒的助理,盛清在盛一寒的身邊呆了多年,別的盛清沒學會,但是那張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臉卻跟盛一寒如出一轍,除此之外,還有兩人惜字如金的特性。
不過在麵對簡溪和若溪的時候,盛一寒溫柔的讓人害怕,而盛清……好像一直都冷冰冰的。
“你說找人帶若溪玩耍,那人就是盛清?”簡溪疑惑地看向盛一寒,問道。
簡溪想到的盛一寒自然也想到了,聞言,盛一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點了點頭,“嗯。”實際上,他是吩咐盛清,讓盛清去找人來哄若溪,誰知道盛清竟然親自上陣。
詭異的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盛一寒和簡溪默契的沒有上前,而是選擇在一旁觀看。
“盛清叔叔,你看,這樣對不對?”擺好了小房子的房頂,若溪看向盛清。
“對的,若溪真棒。”盛清的語氣一板一眼的,在盛一寒和簡溪的眼裏甚至有些生硬,可偏偏,若溪開心的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麽,盛清跟若溪竟然相處的很好,也難怪盛一寒跟簡溪兩個人在房間裏麵膩歪了那麽久,若溪都沒有去找她們。
想到了這裏,盛一寒跟簡溪的心裏都有些酸酸的。
“咳咳……”盛一寒輕咳了兩聲,走上前,對著若溪喚道:“若溪,想爸爸了嗎?”聽到盛一寒的聲音,若溪毫不猶豫地放下了手中的積木,轉頭看向盛一寒。
“爸爸,我可想你了。”
聞言,盛一寒這才感受到了安慰,“那媽媽呢?”
“我也很想媽媽。”
玩鬧了一番之後,一家三口坐在了餐桌前,其樂融融的吃著晚餐。
若溪雖然還很小,但是許是因為遺傳了父母的高智商,又或許是若溪從小的經曆的緣故,她一向比別的小朋友要敏銳。
於是,在吃飯的過程中,若溪小朋友明顯的感覺到了盛一寒跟簡溪之間的不對。
他發現,爸爸和媽媽很頻繁的對視,這就算了,這兩個人看向對方的眼睛都是帶著笑意的。
而且她的爸爸還不斷地給她的媽媽夾菜。
小小的若溪第一次有了被爸爸媽媽忽略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像個電燈泡。
在盛一寒又一次給簡溪夾菜的時候,若溪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爸爸媽媽,你們是不是和好了呀?”
對上若溪還帶著懵懂的眼睛,簡溪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話說回來,論執著,還真是很少有小朋友能比得過若溪。
“對啊!爸爸媽媽和好了!”盛一寒和簡溪異口同聲地說道。
“真的嗎?”若溪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得到盛一寒和簡溪肯定的答複後,若溪“咯咯咯……”地笑出了聲,“太好了!爸爸媽媽終於和好了。”
盛一寒和簡溪開心的同時,更多的是對若溪的心疼。
這一刻,盛一寒和簡溪同時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無論如何,他們兩個都會一直在一起,不僅僅為了他們自己,也為了若溪能有一個完整的家。
接下來,笑容一直未從若溪的臉上消失過,若溪覺得,這是她長這麽大以來,過的最開心的一天了。
若溪嚷嚷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盛一寒跟簡溪根本舍不得拒絕。
於是深夜,一家三口躺在了**。
月色透過窗戶灑進屋內,灑在**的三個人的身上,三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