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在鼻息間蔓延,胡宇軒的心念微動,他接過醒酒湯,一碗湯下肚,原本醉酒後的不適果然減輕了不少。

他這才認真地看向孫子琦。

不可否認,孫子琦長的很好看,見到孫子琦的第一眼,胡宇軒就知道,她是他喜歡的類型。

追求孫子琦雖然有一些別的原因,但是他喜歡孫子琦,也是真的。越是跟孫子琦接觸,他越是能發現孫子琦身上的閃光點,很難想象,孫父孫母那樣的奇葩竟然能生養出這麽好的女兒。

隻一點,他對孫子琦不滿意,那就是,孫子琦太有思想了,導致最近他們兩個人的矛盾頗多。

不過每次胡宇軒都是發完脾氣了離開,孫子琦卻始終能夠做到笑臉相迎,要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

想著,胡宇軒拉過孫子琦,讓她坐在自己的懷中,他的雙手圈住她的腰身,這一刻,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得的和諧。

次日,胡宇軒沒有外出,這讓孫子琦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有些驚喜。

最近這段時間,胡宇軒早出晚歸的,每天都很忙碌。婚前胡宇軒一有時間就陪著她,讓孫子琦清楚的感受到了戀愛的甜蜜,婚後卻……

要說心裏沒有落差,那絕對是假的。

讓孫子琦開心的是,今天的胡宇軒對她也仿若恢複了以往的溫柔,她跟胡宇軒相處的每一個細節,都能夠感受到胡宇軒對她的在乎。

早飯後,兩人坐在沙發上,孫子琦靠在胡宇軒的懷裏,享受兩人之間平和的氛圍。

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啊!

孫子琦不由得在心裏這樣想著。

隻是想到最近胡宇軒的動向,孫子琦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胡宇軒最近做的事情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對付盛一寒。

這是胡宇軒不願意離開嶽城的原因。

孫子琦了解盛一寒的能力,在她看來,胡宇軒足夠優秀,但是如果跟盛一寒對上的話,最終的結果大多是兩敗俱傷,明明他們兩人可以合作共贏的。

心裏有了成算,孫子琦卻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她轉頭看了胡宇軒一會兒,才鼓起勇氣,小聲的提道:“宇軒,我們離開嶽城吧?我想去你生活的地方看看。”

她是看今天胡宇軒心情不錯,才敢提的,隻是沒想到,她的話一出,胡宇軒就瞬間變了臉色。

胡宇軒一把推開孫子琦,冷眼望著她,“我再說最後一遍,短期內,我並不打算離開這裏。”

心裏顫了顫,孫子琦有些害怕,卻還是堅持道:“可是你之前明明說過,等結婚了,我們就去胡家生活的城市。”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說著,胡宇軒起身,看向孫子琦的眼中更是沒有了一丁點的溫度,“子琦,你身為我的妻子,是不是應該尊重我的決定?”雖是詢問的話語,但是胡宇軒的語氣卻帶著命令。

“那你呢?你有沒有尊重過我?”因為內心不忿,孫子琦的聲音也不受控製的變大。

這樣的孫子琦不是胡宇軒喜歡的,他喜歡乖巧聽話的女人。

“我跟你說不通,你好好想想吧!”丟下這句話,胡宇軒就抬腳往外走去。

每次都是這樣,兩人一有矛盾,胡宇軒就離開,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空****的別墅。

不甘心湧上心頭,孫子琦準備去拉住胡宇軒,然而胡宇軒的腳步很快,等到孫子琦追出去,胡宇軒已經開車離開了。

孫子琦怔怔地看著車身逐漸消失在視線中,良久,她才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

別墅內呆的著實無趣,孫子琦簡單地收拾了一番,也離開了別墅。

另一邊,盛一寒格外珍惜這得之不易的幸福,所以他半點沒有要去公司工作的意思,毫無心裏負擔的把公司內的活兒都交給了盛清。

簡溪勸了盛一寒一番無果後,便隨他去了,隻是在心裏默默地為盛清拘了一把辛酸淚。

被盛一寒長期這樣壓榨著,怪不得盛清一直單身了,不過盛一寒給盛清的報酬也非常豐厚就是了。

盛一寒清楚的知道年輕人需要自己的空間,所以在跟盛父盛母相聚了一天後,他送若溪去學校後,便帶著簡溪去了幾年前他跟簡溪居住過的別墅,觀瀾郡。

再次來到這個熟悉的地方,簡溪有些失神,可以說,這是曾經她跟盛一寒所有甜蜜回憶的發生點。

隻是後來一場大火,將所有的一切都埋葬。

站在觀瀾郡的門口,回憶也一陣陣的湧來,有喜悅,有痛苦,有其他。

紛雜的思緒下,簡溪心裏的懼意也更加的明顯,她有些怕了,她害怕再一次的掀開自己鮮血淋漓的心。

從來到這裏,盛一寒的目光就始終落在簡溪的身上,他知道帶簡溪來這裏代表著什麽,將簡溪的反應收進壓力,盛一寒的心裏說不出的心疼。

“簡溪。”盛一寒伸手拉住了簡溪的手。

纖細的手被寬大溫暖的手包裹,簡溪的心裏一暖,她失笑的搖了搖頭。

是她想茬了,今時不同往事,他們應該往前看,過去的恐懼,也應該克服才對。

“走吧!”簡溪率先出聲,帶著盛一寒往別墅裏麵走去。

盛一寒打開別墅的門,當看清楚別墅內的場景的時候,簡溪的眼眸中滿滿都是驚訝。按理說,在當年的那場大火之下,一切的痕跡都應該消失殆盡了才對,可是現如今,展現在簡溪眼前的別墅場景,卻跟簡溪腦海深處的記憶一模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簡溪不解的看向盛一寒。

盛一寒骨節分明的手落在簡溪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喜歡嗎?”

這一刻,簡溪恍然明白,是盛一寒,將所有大火毀掉的痕跡一點點的恢複如初,就連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曾放過。

這是怎樣的愛啊!

簡溪幾乎能想到,在她消失的那麽多個日日夜夜裏,盛一寒是怎樣在這個別墅內悔恨、自責和痛苦。

鼻頭一算,簡溪點了點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