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簡溪還有什麽不明白,盛一寒這是把她在意的人都聚集到了一起,就是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你怎麽不早說?”簡溪很久沒有這麽失態過了,她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她故作惱羞成怒地瞪了盛一寒一眼,想要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盛一寒揚了楊唇,沒有說話,隻默默地牽過簡溪的手,為她戴上了鑽戒。
偌大的鑽石戒指在燈光的折射下發出一陣耀眼的光,簡溪的眼前再一次變得模糊。
“好了好了,多好的日子,你要是一直哭下去多掃興啊!”還是楚蜜故意用玩笑性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變得輕鬆了起來。
“是啊!簡溪姐,今天可是你大好的日子。不過……”說著,鍾煜頓了頓,才又接著說道:“不過你這件事情辦的可不厚道啊!要不是姐夫通知,我們可都被瞞在穀裏。”
這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眾人控訴的目光落在簡溪的身上。
因為心虛,簡溪的目光遊離著。
對上楚蜜的眼神,簡溪有了一絲底氣,“蜜蜜,你可是知情的。”
“切!”楚蜜毫不猶豫的給了簡溪一個白眼,“要不是我突然去找你玩,你會主動跟我說嗎?”
“咳咳,不會。”
“那不就是了。”
以一敵三,簡溪實在敵不過,她求救的目光落在了盛一寒的身上。
盛一寒適時的上前,擋在簡溪的麵前,對著其他幾人開口說道:“說到底,還是我沒有做到位,今晚我陪大家喝個盡興,還請你們饒了我妻子。”盛一寒玩笑性的語氣中帶著的對簡溪
的寵溺更是讓人無法忽視。
往常,盛一寒給人的印象是無比高冷的,從來都是別人奉承討好他,從未見他刻意的改變姿態對待別人,簡溪都要以為盛一寒無法以正常模式跟別人相處了。
不過今晚的盛一寒讓簡溪知道,不是這樣的。
當盛一寒的臉上帶了笑容,想要拉近自己跟旁人之間的距離的時候,不僅不讓人覺得刻意,反而讓人覺得無比的舒適。
這是一種與生俱來的人格魅力。
“既然盛總發話了,那我們今天放你一馬。”大家都很給盛一寒麵子。
不僅如此,眾人嘴上雖然說簡溪不厚道,但是實際上,大家都發自肺腑的為簡溪感到開心。簡溪這一路走來,有多麽的辛苦大家都看在眼裏。
像簡溪這麽好的人,值得最好的幸福。
難得今天能聚在一起,大家都很開心,很快,眾人就吃吃喝喝閑聊了起來。
簡溪倒了一杯紅酒,順手遞給黎雪霏,黎雪霏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喝飲料。”
“哎?”這下,簡溪看向黎雪霏的眼中多了一絲疑惑,“你可是最愛紅酒的,不試試嗎?”說著,簡溪海故意抿了一口,以此來**黎雪霏。
果然,看了這一幕的黎雪霏眼中的神色動搖了。
黎雪霏伸出手,就要接過簡溪手中的紅酒杯,正當此時,一隻修長手忽然從一旁伸出,搶先一步接過了紅酒杯。
是鍾煜。
他搶過去一杯紅酒就算了,偏偏他還當著簡溪和黎雪霏的麵一飲而盡。
“好你個臭小子,長大了就無法無天了,不把你姐放在眼裏了是不是?”簡溪說著,雙手也毫不留情地朝著鍾煜的身上招呼,不過被鍾煜及時躲開了就是了。
簡溪並沒有放棄,她繼續追著鍾煜,想讓他吃到教訓。
其他人笑看著這兩人打鬧,臉上也都掛滿了笑意。
眾所周知,簡溪和鍾煜同呆過一個孤兒院,鍾煜是在簡溪的資助下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這兩人互幫互助的走到現在,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卻比親人更要親切。
簡溪和鍾煜打鬧了一會兒,還是鍾煜先敗下陣來,倒不是他怕了簡溪,而是他見簡溪有些累了,這才主動求饒,“我錯了,姐,我真的錯了。”
“隻有一句錯了可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拿出一個理由。”簡溪抬了抬下巴,看向鍾煜,大有一種他今天的解釋不過關這件事情就別想過去的意思。
其實倒不是簡溪咄咄逼人,而是她敏銳地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鍾煜有多麽的寵愛黎雪霏她是看在眼裏的,適當的飲用紅酒不僅不會對身體產生不好的影響,還會美容養顏。鍾煜一向不阻止黎雪霏喝酒,反而從世界各地收集了很多的紅酒,隻為了讓黎雪霏感到幸福。
是以,今天鍾煜的舉動格外的突兀,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什麽。
鍾煜一直都知道簡溪聰明,但是他沒想到簡溪竟然會聰明到這個地步。
知道這一關不好過,鍾煜隻好看向黎雪霏。
接收到鍾煜的眼神,黎雪霏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她點了點頭。
見此,鍾煜這才鄭重地開口說道:“因為霏霏懷孕了。”
簡單的一句話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下,眾人討伐的對象從簡溪變成了鍾煜,這裏麵,簡溪更是主力軍,風水輪流轉,她也要鍾煜嚐嚐她剛才的滋味。
鍾煜許諾了一頓大餐,這件事情才算過去。
黎雪霏這才開口說道:“我們原本是打算明天請你們吃飯,再宣布這個消息的。”
“無論如何,飯可跑步了。”盛一寒笑著說道。
“對。”簡溪認可的點頭後,看向黎雪霏,囑咐道:“你剛才也真是大膽,以後啊!在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可萬萬不能再喝酒了。”
黎雪霏再三保證為了肚子裏的寶寶,她會這麽做。
這一晚對在場的幾人來說都無比的美好,隻楚蜜,她開心的同時,內心也忍不住的酸澀。她控製不住的想:如果她跟安子初沒有分手的話,現在是不是也會生活的很幸福呢?
有些思想一旦生根,就會忍不住的發芽。
此時,楚蜜的心裏對安子初的思念瘋長,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去聯係安子初,隻是到底,她還有著最後一絲理智,她知道她不能這麽做。
如果那樣做的話,她跟安子初之間僅剩的一點美好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