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工作日的下午,盛一寒早早的離開了盛世集團,帶著簡溪在嶽城吃吃喝喝。

兩人沒有做什麽特別的事情,就像是普通的小情侶一樣,但是幸福的感覺卻格外的濃鬱。

見時間不早了,盛一寒和簡溪便準備回家,兩人剛走出商場,還沒來得及上車,簡溪就見不遠處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嶽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碰到熟悉並不是多麽稀奇的事情。

盛一寒的身份地位在那裏放著,走在路上被人打招呼和關注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隻是這次的事情有些特殊。

見簡溪發呆,盛一寒開車門的手頓了頓,“怎麽了?”

“你看那裏。”

順著簡溪的視線看過去,盛一寒就見一男一女說說笑笑的往不遠處走去,女人的衣著單薄,男人擔心女人著涼,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女人的身上。

這本是一個非常唯美的畫麵,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前不久跟盛清一起的杜念慈的話。

等到那兩人的身影消失,盛一寒和簡溪才坐上了車。

車上,簡溪擰著眉,神情嚴肅。

剛剛那個畫麵,怪怪的,站在女人的角度,杜念慈跟那個男人的距離挨的有些近,怎麽看怎麽曖昧,隻是雖然跟杜念慈隻有過一麵之緣,簡溪卻覺得杜念慈應該不是那種人才對。

當然,最主要的是,盛清在商場上那麽精明,不至於眼光那麽差吧?

回到觀瀾郡,簡溪依舊眉頭不展,盛一寒無奈的伸手撫平簡溪的眉頭,薄唇輕啟,道:“我發現,你對任何人的關心好像都超過我。”他的語氣中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醋意。

聞言,簡溪先是一愣,隨後失笑出聲。

“哪有,我還不是擔心盛清在感情上受挫會影響到工作,到時候你可就辛苦了。”簡溪捧在盛一寒的俊臉,認真的說道。

“真的?”盛一寒挑眉。

簡溪毫不猶豫的點頭,“嗯嗯。”

“那好吧!我勉強相信你了。”話落,盛一寒便傾身,薄唇覆上了簡溪的紅唇。

次日,盛世集團總裁辦公室內,盛一寒專注的工作。盛清作為盛一寒的助理,自然免不了多次出入總裁辦公室。

等到了快中午的時候,盛清才閑下來一會兒,立在盛一寒的辦公桌旁,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盛一寒明明已經給他放了長假,不過他是一個閑不住的,假還沒休完就回來上班了。

“累了就回休息室休息,或者去沙發上坐一會兒。”盛一寒一邊處理著手中的工作,一邊說道。

他給盛清安排的有單獨的休息室。

“不用了,總裁,我不累。”盛清幹脆利落的回答道。

聞言,盛一寒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盛清。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晚上他跟簡溪看到的那一幕。

正如簡溪所言,若是杜念慈真的……那麽盛清一定會受傷,身為盛清的上司加好友,盛一寒清楚的知道盛清的感情經曆很少,一旦他對人用心,便會很投入。

不由得,盛一寒看向盛清的眼中多了一絲同情。

盛一寒的眼神本就高深莫測,正常情況下,盛清是看不懂的,然而此時,盛清卻輕易地讀懂了盛一寒眼中的情緒。

正因為如此,盛清才更加的納悶,奇怪,總裁為什麽要同情他?他有什麽需要被同情的嗎?

就在盛清忍不住頭皮發麻的感覺,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盛一寒忽然移開了視線,這讓盛清更加的摸不著頭腦,內心也多了一絲忐忑。

等到了午休時間,盛一寒便抬腳準備去吃飯,即將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盛一寒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盛清,開口說道:“我覺得,對待感情,不能太輕率,要先對彼此足夠的了解,才知道對方是不是適合自己的人。”

丟下這句話,盛一寒闊步離開。

盛清站在總裁辦公室的門口,看著盛一寒離開的方向,呆滯了半晌,他才回過神來。隻見他一向麵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抹笑容。

他好像明白了今日總裁為什麽這麽古怪了,想來是因為之前他偶遇了自己跟杜念慈在一起,關心他的感情生活才由此言論。

想著,盛清的心裏更覺溫暖。

在旁人的眼裏,盛一寒高冷腹黑,不近人情,但是盛清卻知道,他很關心身邊的人,隻是不善於表達罷了。

……

最近,嶽城的頭條上麵無比熱鬧,各大財經新聞頻道等也都爭相報道著盛世集團和胡氏集團的相關訊息,隻因為最近,胡氏集團的狼子野心越發明顯了,已經到了不加掩飾的地方。

凡是盛世集團看中的項目,胡氏集團都要插一腳,不管成功與否。

胡氏集團的總裁胡宇軒更是當著媒體的麵直言,一山不容二虎,他跟盛一寒總要分出高下。

至此,盛世集團和胡氏集團的正麵較量正式拉開序幕。

在胡宇軒官宣之後,兩家集團競爭的第一個項目是一塊地。這塊地在嶽城的邊緣,但因為占地極廣,又得政府支持,所以看中這塊地的人不少。

不過因為這塊地的價格同樣不菲,是以,盛一寒和胡宇軒成為了默認的競爭人選。畢竟,比他們還有錢的在嶽城甚至在全國,都數不出來。、

按理說,這塊地原本應該很順利的被盛一寒拿下,畢竟胡家的主要產業不在嶽城,隻是不知為何,胡宇軒結婚後,似乎短期內沒有回去的打算,反而準備在嶽城大展拳腳。

外界的人對此猜測萬千,不少記者更是多次當著胡宇軒的麵詢問過他敵對盛一寒的原因,不過胡宇軒始終沒有給出答案。

……

觀瀾郡,沙發上,簡溪窩在盛一寒的懷裏,感受著盛一寒有力的心跳聲,內心的不安卻始終存在。

“老公,胡家跟盛家有什麽過節嗎?”簡溪擔憂的問道。

她記得,之前盛一寒跟他說過,上次借著劉玉恒的手要傷害她跟若溪的幕後凶手大概率是胡宇軒,隻是因為對方做的太過巧妙,所以他們沒有證據。

若說原本她對胡宇軒的懷疑隻有百分之五十的話,那麽現如今,那份懷疑漲到了百分之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