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後,簡溪跟盛一寒說了林氏集團總裁是林浩傑的事情,盛一寒也很意外。

原本他並不關注林氏集團,但是如果林氏集團的總裁是林浩傑的話,那麽一切都要重新安排了。

他不知道林浩傑有沒有別的目的,以防萬一,他要出手遏製一下林氏集團的發展。

盛一寒跟簡溪說了一下他的打算,本意是為了讓簡溪安心,卻沒有想到,簡溪搖了搖頭,“我覺得不用這麽做,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猜測就不給別人活路。”

“人心叵測。”這是盛一寒的看法。

林雙雙失蹤了,不管林雙雙此人有多麽的惡劣,她失蹤了,在意林雙雙的人又很大的可能會把這份怨恨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盛一寒不敢保證林浩傑的人品。

“那你就先讓人關注著林氏集團的動向,若是他們沒什麽不對就算了,有不對的話及時處理掉,這樣好嗎?”簡溪看向盛一寒,眼中多了一絲請求。

對上簡溪清澈的眸子,盛一寒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他點了點頭。

……

自從跟簡溪偶遇後,林浩傑就一直防備著,做好了一切準備迎接盛世集團的刁難,畢竟他知道,簡溪跟自己的姐姐林雙雙之間有著很大的仇恨,而他早前對簡溪的態度也可以用惡劣來形容了。

難保簡溪不會恨他。

如今林氏集團剛開始在國內發展,隻要盛一寒出手,他這麽長時間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讓林浩傑沒有想到的是,他左等右等,盛一寒那邊卻始終沒有動靜,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林氏集團是他成立的那樣。

不過即使是這樣,林浩傑也不敢掉以輕心。

……

今天的空氣似乎跟往日的有所不同,空氣中的涼意讓簡溪下意識地往盛一寒的懷裏縮。

在盛一寒溫暖的懷抱中,簡溪覺得無比的舒適。

盛一寒倒是不怕冷,但是他非常享受簡溪的依賴,所以難得的,他睡了個懶覺,等到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他才起床去公司。

等到盛一寒習俗完畢離開,簡溪才睜開眼睛,逐漸清醒。

沒了盛一寒的被窩雖然暖和,卻不再讓簡溪貪戀。

簡溪起身走到床邊,拉開窗簾,想象中的陽光並沒有從窗戶透進來,入目是一片暗沉,她打開窗戶,有一陣風帶著細雨飄進來。

寒冷讓簡溪打了一個哆嗦,她快速地關上了窗戶。

原來是下雨了!

往常簡溪挺喜歡下雨的天氣的,因為雨天在家休息,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但是今天,因為日子的特殊性,簡溪的心裏有的隻是沉重。

簡單地吃過了早餐,簡溪開車出門了。

她帶著花來到了一處墓地,找到了掛著熟悉照片的墓碑。

墓碑上,一男一女的笑容格外的顯眼,然而簡溪看著,隻覺得渾身發寒。

她本是孤兒,有幸被收養,過了幾年幸福的日子,沒想到,林父林母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對她的態度驟然改變。

可以說,在林家的日子,還沒有她在孤兒院過的滋潤。

不過到底,林父林母對她有著一段時間的養育之恩,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也是簡溪今天來到這裏的原因。

簡溪站在墓碑前,腦海深處的記憶不斷翻湧,良久,她才從過往不堪的回憶中回過神,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如今,已經物是人非。

歎了一口氣,簡溪轉身離開。

她沒走出幾步,她的身旁便走過一道修長的身影,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簡溪並沒有注意到。

林浩傑來到父母的墓碑前,看著墓碑前放著的鮮花,頓了頓,轉頭,就看到簡溪漸行漸遠的身影。

一時間,無比複雜的情緒在心裏蔓延。

林浩傑在墓地呆了很久才離開,他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嶽城的監獄,探望……淩渡。

以前的淩渡有多麽的囂張不可一世,現在的他就有多麽的狼狽,他被判了無期徒刑,來看望他的人寥寥無幾,是以,林浩傑來看望淩渡,很順利。

兩人隔著玻璃麵對麵坐著,眸光中盡是複雜。

淩渡沒有想到,林浩傑竟然會來看他。而林浩傑看著淩渡,也有些吃驚。

就算是在監獄,他依舊優雅,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僅從外表上看,一點也看不出來淩渡的境遇,但是他眼中的死氣卻將他的一切偽裝都狠狠地撕碎。

“你怎麽來了?”還是淩渡先拿起電話,開口說道。林浩傑的到來,他怎麽也想象不到。

以前他跟林雙雙的交集很深,跟林浩傑的交集卻少的可憐,不過他知道,林雙雙很在意林浩傑,而林浩傑,很討厭他。

林浩傑抿了抿唇,答道:“我來看看你。”

接下來,兩人又陷入長久的沉默。

探視的時間有限,這讓林浩傑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耽擱下去,索性他開口問道:“你知道我姐的消息嗎?”毫無疑問,林浩傑口中的‘姐’指的就是林雙雙。

算算時間,林雙雙已經失蹤了很久了。

聞言,淩渡的眼中多了痛苦的神色,“沒有。”他找了林雙雙那麽久,都沒有一點消息,正式因為如此,他才想著要讓簡溪等人給林雙雙償命。

“那你有什麽線索嗎?”林浩傑不死心的追問,“我找了她很久,卻始終找不到。”

“沒有。”淩渡給林浩傑的,依舊是一個否定的答案。

“我知道了。”見淩渡是真的不知道,林浩傑便準備放下電話離開。

淩渡的聲音是在這個時候再一次響起的,“等一下。”

“嗯?”林浩傑看向淩渡。

“根據我對你姐姐的了解,她要麽是除了什麽意外,要麽就是刻意躲起來了。”說這話時,淩渡的語氣格外的沉重。

後者還好,前者的話……

“不可能!”淩渡的話剛出,就被林浩傑否認了。

“嗬……”看著林浩傑激動的樣子,淩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麽請問,你有其他更好的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