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安子初的話,張允兒覺得心裏無比的失落,越是思念,時間就越是難熬,她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本以為馬上就要見到安子初了,卻沒有想到……
隻是不管心裏有多麽的難受,張允兒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好的。”張允兒乖巧的應聲。
跟安子初通話結束後,張允兒百無聊賴的在安子初的房間內觀看著。
她並不是第一次來到安子初的房間,安子初的房間牆麵是藍色的,房間的裝扮也是圍繞著這個主題來的,總體給人的感覺很陽光,這種風格跟安子初給張允兒的感覺是有些違和的。
相較於別的男人,安子初的性格偶爾會活潑一些,但是也隻是一些。
看的無聊,張允兒準備收回視線,忽然,她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楚蜜。
跟安子初談戀愛之前,她聽說過楚蜜,那時候她對安子初是可有可無的態度,所以便開門見山的問了安子初,她想著,如果安子初還放不下楚蜜的話,大不了她們就不在一起。
隻是沒有想到,安子初無比的坦誠,他告訴了張允兒他跟楚蜜的過往,並表示,他跟楚蜜已經是過去式了。
這樣的安子初讓張允兒非常的欣賞。
事後,張允兒也有側麵從別的地方打聽過,情況跟安子初告訴他的情況吻合。
不過雖然安子初說起來雲淡風輕,但是楚蜜還是能從兩人長達幾年的戀情中看出當初安子初對楚蜜有多麽的用情至深。
是以此時,張允兒忽然好奇,安子初的房間內會不會留有楚蜜的東西,畢竟初戀這種東西,對男人來說是最難忘的。
張允兒知道,按照安子初的種種表現來看,她實在是沒有理由去懷疑安子初,隻是也許女人都是這樣,總是會升起一些不該升起的小心思。
反正安子初還有兩個消失才回來,在張家,也沒有人會來到這裏,所以張允兒便大膽的在房間內搜索了起來。
張允兒把房間內能看的地方都看了,結果是一無所獲。
她覺得有些百無聊賴,卻也忍不住開心,如今她是真的喜歡上了安子初,安子初的心裏隻有她的話,她自然會覺得開心。
一邊想著,張允兒一邊搜索著安子初房間內還沒看過的最後一個櫃子。
隻是這一次,張允兒沒能拉開櫃子,櫃子的門是鎖著的。
人就是這樣,越是看不到的東西越是覺得好奇,張允兒又在安子初的房間的其他位置尋找櫃子的鑰匙,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獲。
無奈,張允兒隻得放棄。
從一開始搜索到現在,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張允兒覺得有些疲憊,便躺在了安子初房間的沙發上。
困意襲來,張允兒索性訂好了鬧鍾,然後閉上眼睛。
鼻息間有著屬於安子初的好聞的味道,張允兒的嘴角輕揚,她沉沉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的鬧鍾聲把張允兒吵醒,張允兒起身氣洗手間補了個妝,便往樓下走去,安子初應該快回來了。
樓梯剛走到一半,張允兒忽然聽到從樓下傳來了一陣說話聲,是安母跟其他人聊天的聲音,想來其他的幾個說話的女人是安母的好朋友。
這些人的聊天內容讓張允兒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因為她聽到了一個關鍵詞:楚蜜。
雖然如今楚蜜跟安子初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他們兩人的過往張允兒是知道的,要說一丁點也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
於是鬼使神差的,張允兒停下了腳步繼續聽著。
“子初的前任還有沒有纏著子初?”其中一名跟安母差不多大年齡的女人看向安母問道。
聞言,安母的臉上滿滿都是不屑,“切,她肯定還天天騷擾我兒子,隻是我們家子初可是看不上她的。”
安母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婦人笑出了聲,“我可是聽說之前子初為了那個叫做楚蜜的女人,時常跟你作對呢!”
她的話是事實,圈子裏的人都知道,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安母卻覺得此人說的話讓她無比的難堪,也因此,她的臉色變得難看了,“那死我們子初還小,年少不懂事,輕易的被一個女人哄騙了,現如今,子初長大了,怎麽會看的上那樣的女人。”
“就是,楚蜜那種女人一看就是仗著自己的姿色想要嫁入豪門的,也不看看自己的姿色。”
“可不嘛!要我說啊!楚蜜那種女孩子,這次沒有搭上子初,指不定以後回給別人做三兒呢!”
這個女人的話引起了其他幾個女人的怒火,越是豪門的圈子,越是亂,那種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偷腥的男人少之又少,這幾個女人對老公在外麵的那點亂七八糟的事情也都心裏有數。
“要我說啊!你就應該想辦法讓楚蜜那個女人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免得那個女人以後再鬧出什麽幺蛾子,丟了你安家的臉麵。”這話是對安母說的。
而安母顯然也認同這句話,她開始思考著,應該做些什麽,讓楚蜜此人對他們來說再也沒有後患之憂。
幾個婦女依舊在你一言我一語的,張允兒在樓梯上,臉色卻變得慘白。
據她了解,自從分手後,楚蜜就沒有再聯係過安子初,她並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就連分手,也是楚蜜主動提出來的。
她跟楚蜜不熟,僅僅有過一麵之緣,可是她跟簡溪接觸過幾次,簡溪的人品有多麽的好她再清楚不過了。
而楚蜜對於簡溪來說無比的重要,簡溪跟楚蜜的關係那麽好,張允兒相信,楚蜜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同為女人,張允兒忽然很同情楚蜜,下意識的,她就準備下樓為楚蜜打抱不平。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樓下客廳的幾個女人的話題忽然燒到了她的身上。
“好在,我未來的兒媳婦張允兒不錯。”說道張允兒,安母之前因為楚蜜而升起的鬱氣一掃而空。
“張允兒是不錯,不論是容貌還是家庭條件,跟子初可是無比的相配。你呀,可真是有福氣,竟然能找到這麽好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