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寒和簡溪的腳步一頓,兩人麵麵相窺。
真不知道該說是‘冤家路窄’還是什麽,盛一寒跟簡溪不是第一次在外麵看到杜念慈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不過著還是第一次杜念慈看到他們。
杜念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詫異,然後就笑了起來:“盛總,盛夫人,好巧啊,你們也來這裏吃飯?”
盛一寒微微頷首。
簡溪也笑了,“是啊,你們剛吃完呢?”
“嗯,聽說這裏的味道很不錯,就和朋友一起來嚐嚐。”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杜念慈看了看時間,就表示自己不打擾盛一寒他們吃飯了,和身邊的男人一起離開。
簡溪看著杜念慈的背影,有些疑惑,喃喃道:“看她的樣子,很自然,我們會不會想岔了?”
的確,從剛才杜念慈看到他們的一係列表現來說,不躲不避神態自若,怎麽看都不像是有鬼的樣子。
盛一寒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稍微皺了皺,他拍了拍簡溪的肩膀,開口說道:“好了,沒事,我們先進去吃飯。”
簡溪回頭又看了看杜念慈那邊,杜念慈他們已經走了,她回頭也看不到人了。而跟著身邊男人離開了滋補魚湯的火鍋店的杜念慈,沒多久就和男人分開了,她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有些暗沉。
她把玩著手中的手機,心裏一點都不平靜。
剛才那兩位都已經看到了,他們會不會和盛清說什麽?
盛一寒和盛清的關係挺好的,杜念慈覺得,他們既然看到了,那肯定不可能不告訴盛清,即便是她剛才表現的很自然。
萬千思緒在腦海裏一閃而過,杜念慈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麵色十分難看。很快,杜念慈就收拾好了情緒,拿起手機撥通了盛清的電話。
鈴聲沒響多久,盛清就接聽了電話,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絲冷清:“喂?”
“盛清?你在上班嗎?忙不忙?”杜念慈笑了笑,聲音柔和的說道。
盛清嗯了一聲:“這段時間沒那麽忙,怎麽了?”
杜念慈想了想才說道:“想請你吃個飯,今天晚上行嗎?”
盛清對杜念慈頗有好感,聽到杜念慈約他,心裏就有些癢癢的,他現在手中的工作都不是特別急的,完全抽的出時間,就算是抽不出,他也會想辦法抽出時間來的。
所以,盛清聽杜念慈問他行嗎的時候,考慮都沒有考慮一下,立即答應下來:“當然。”
兩人約定好了見麵的地點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盛清看著自己麵前需要他整理的文件,頓時什麽都看不進去了。
晚上,盛清早早的就在他們約好的餐廳等了。
杜念慈走進餐廳看到盛清正襟危坐的坐在卡座那邊,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走了過去:“不好意思啊,我來遲了。”
盛清起身給她拉開椅子:“沒有,是我到早了,想吃什麽?我還沒有點餐。”說著,盛清招了招手,服務員立即就過來了。
兩人點了餐之後,杜念慈故意露出一絲疲態。
盛清的觀察力十分敏銳,她露故意露出的這一點點疲態很快就被他發現了,不禁皺了皺眉:“怎麽了?很累?”
杜念慈一怔,然後笑著擺了擺手,狀似無事一般的開口回答道:“沒有,能和你一起吃飯,我開心還來不及,怎麽會累?”
“在我麵前就不用裝了,我能看得出來。”盛清拿起旁邊的水壺給杜念慈倒了杯水:。
聞言,杜念慈歎了口氣,笑吟吟的說道:“你觀察力真敏銳,我是騙不過你的。”
盛清嘴角勾了勾,把水放在杜念慈的麵前。
杜念慈道了謝,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目光不經意的在盛清的臉上掃過,然後垂下眸子,有些失落的開口說道:“你是盛總的助理,也知道生意人的艱難。”說著,她聳了聳肩:“我一個女人,要打理家裏的生意隻會更難。”
杜念慈說到這裏,放下杯子,撐著下巴看向餐廳窗外穿流而過的車流:“要打理生意,就要接觸很多人,形形色色,應付起來真的很困難,不是我裝作堅強,而是不堅強起來不行。”
她看向盛清,歎了口氣:“應酬起那些人,我真的覺得很疲憊,很累。尤其是有時候遇上一些手腳不幹淨,喜歡動手動腳的人,我又氣又委屈,卻無可奈何。”
聞言,盛清的眉頭皺了起來,問道:“他們對你動手了?”
杜念慈聞言掩唇笑了起來,“他們倒是想,我怎麽可能讓他們得逞?我又不傻,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笑著笑著,她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來:“就是應付起來挺累的,有時候我都在想,我為什麽不是男人?我要是一個男的,就不用應付這些多餘的事了。”
盛清抿了抿唇,他看到杜念慈臉上的疲憊,很想要開口安慰幾句,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心裏有些著急。
杜念慈雙手交叉,抵著自己的下頜,看到盛清那凝重的臉色,經不住噗呲的笑了起來:“幹嘛這麽嚴肅?放心啦,我也隻是偶爾覺得有些難受,其實這麽久了,我都已經習慣了。”
她那不在意的樣子,卻讓盛清有些心疼。
盛清猶豫了一下,才斟酌的開口說道:“你要是覺得不開心,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可不會和你客氣的。”杜念慈眨了眨眼,笑著說道。
聞言,盛清認真的點頭:“嗯。”
杜念慈坐直身體,笑道:“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覺得很開心,有一種特別輕鬆的感覺。”
說到這裏,她麵露一絲苦澀:“其實除了你,我平時都不知道能聯係誰,因為生意上應酬頗多,很多人,都會對我有些誤解。”
盛清皺了皺眉:“有人在背後說你什麽?”
“有啊,很多,你也知道,出門應酬的人,大多都是男人,我一個女人和男人在一起談事,就有人在我背後說些風言風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