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不隻是盛一寒,就連簡溪都覺得不對勁了。
除了在以前精神受到嚴重折磨的時候,她才會這樣,其他時間,她的精神狀態很好。更不要說,眼下她的生活很幸福。
既然如此,那麽她做噩夢就有些奇怪了。
盛一寒一早就提出要帶簡溪去醫院檢查,被簡溪拒絕了。一連幾天做惡夢,簡溪的狀態肉眼可見的憔悴,盛父盛母甚至若溪都看出來了不對勁。
為了肚子裏的孩子的健康,簡溪也不敢再堅持,答應了盛一寒第二天一早就去醫院。
盛一寒這才放心,抱著簡溪睡著。
次日,若溪被司機送到幼兒園,盛一寒則帶著簡溪去了他名下的醫院,醫生對簡溪做了一係列的檢查,因為簡溪過往的經理,醫生還對簡溪的精神方麵進行了測試,不過測試的結果是,簡溪一點事情也沒有。
雖然內心很不放心,不過事實就在眼前,盛一寒和簡溪也隻當是簡溪最近休息不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簡溪格外注意休息,卻不想,這天一大早,簡溪忽然覺得肚子傳來一陣強烈的痛意。
“老公。”
簡溪的聲音一響起,沉睡狀態的盛一寒就快速醒來,他一睜開眼,就對上了簡溪滿是痛苦的眸子,“你怎麽了?”
“我肚子痛。”說這話的時候,簡溪的臉色慘白,小臉皺成了一團,她的額頭上還覆上了一層冷汗,顯然,她正處於強烈的痛苦之中。
相比較自身承受的痛苦,簡溪更在乎肚子裏的孩子,她纖細的手放在肚子上,擔憂的看向盛一寒,不確定的開口問道:“我的孩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一寒一把打斷,“不會有事的。”說著,盛一寒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穿衣,抱著簡溪下樓。
車子一路疾馳,來到了醫院。
早早就接到通知的醫生們在醫院的門口待命,盛一寒和簡溪一抵達,簡溪九得到了最好的治療。
半個小時後,簡溪的肚子已經不痛了,她躺在病**,麵色慘白,身體虛弱。
盛一寒握著簡溪的手坐在簡溪的病床邊,眉眼間滿是自責和緊張。
“叩叩!”輕輕的兩聲敲門聲響起,盛一寒轉過頭,就見簡溪的主治醫生站在病房的門口。見此,盛一寒的心裏了然,這是簡溪身體的檢查情況出來了。
盛一寒正準備起身離開,簡溪的聲音搶先一步傳了出來,“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我沒那麽脆弱的。”
見盛一寒點頭,醫生抬腳走了進來,開口說道:“少夫人的胎像有些不穩。”他的話音一落下,盛一寒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為什麽上次檢查什麽都沒有發現?”他的聲音覆著寒冰,讓人由內而外的覺得冷。
醫生僵直著身體,繼續說道:“上次因為少夫人肚子裏的胎兒還沒受到影響。”
“這是什麽意思?”簡溪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從上次跟這次的檢查情況來看,盛家老宅內應該有一些對孕婦不好的東西。”
醫生的話如同平地一聲雷,在盛一寒和簡溪的心裏狠狠地炸裂開來,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兩人幾乎一瞬間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簡溪在醫院住了兩天,為了不讓若溪擔心,一家人都沒告訴若溪真實原因,若溪上學的時間,盛父盛母來看了簡溪。
等到簡溪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之後,一行人才又重新回到盛家老宅。
此時,盛家老宅的院子一處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盛一寒和簡溪回到盛家老宅的時候,盛家的傭人們正在清理這些東西,準備把這些東西丟出去。
“這是?”盛一寒看向盛父盛母。
“不是說家裏麵有對孕婦不好的東西嗎?我跟你爸專門請了專家來把家裏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不遍,不好的都不要了。”盛母出聲解釋道。
盛母的話一出,盛父急忙擺手,“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盛一寒告訴盛父盛母的時候特意囑咐過,說讓他們兩個不要處理,等他跟簡溪從醫院回來了再解決這件事情。
奈何盛母擔心這些東西會影響到簡溪肚子裏的孩子,非要提前動手。盛父知道盛一寒之所以這麽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不過不管他怎麽勸,盛母都不聽。
盛一寒的麵色沉了沉,看向正在搬東西的人,“都放著,別動。”然後他又聯係了盛清,讓盛清聯係好的專家來盛家老宅。
看著這樣的盛一寒,盛母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她有些委屈,“我隻是擔心簡溪和孩子。”
“我知道。”盛一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緩和了些,“但是媽,我希望以後我說的話你能放在心上。”
盛母被盛父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很多事情她都隻能看到表麵,不能看到內部深沉的問題。
不過到底,盛母不是傻白甜,盛一寒嚴肅的態度讓她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有些嚴重,她很傷心自責和難過。
“媽,你這兩天去醫院照顧我挺辛苦的,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簡溪站出來緩和氣氛。
盛一寒的脾氣在場的人都了解,他最在乎親人和愛人了,哪怕這會兒他生氣,也氣不了多久,回頭他還會跟盛母道歉。
點了點頭,盛母跟著盛父離開了。
回到房間,盛母坐在啥發生,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盛父走到盛母的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出生安慰道:“一寒這個孩子就是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用為此覺得難過。”
聞言,盛母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他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還不知道他一向嘴硬心軟的,我隻是內疚自己給孩子們添麻煩了。”
“這都是小事兒,一寒那麽有能力,會解決的。”盛父說道。
另一邊,盛清很快帶著人趕來,不僅重新把盛母讓人清理出來的東西檢查了一遍,還給盛家老宅再次來了一場大掃除。
“累嗎?”過程中,盛一寒關心的看著簡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