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母走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了盛家私家醫生的號碼,讓私家醫生來盛宅一趟。
陳可欣見屋內沒有一個人理會她,所有人都圍著簡溪和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噓寒問暖,不再繼續裝柔弱,慢慢站起身。
盛母害怕簡溪因為這件事動了胎氣,將簡溪扶到沙發旁坐好。
等到私家醫生替阿姨做好檢查後,盛母派人將阿姨送回家好生養傷,工資在養傷期間照常發。
盛母不放心簡溪,吩咐私家醫生替簡溪號號脈。
“簡小姐沒有大礙,隻是剛才輕微動了胎氣,喝幾副安胎藥就會恢複如初。”私家人生說完,拿出衣服口袋裏的紙筆,將藥單寫下遞給盛母。
等所有事情處理完,盛母坐在簡溪身邊,輕聲問道:“好端端的,怎麽會摔下樓梯?”
簡溪抬頭看了一眼陳可欣,沒有回答盛母的問題,轉而搖搖頭。
見陳可欣眼神閃躲,盛母心下了然,這件事定於陳可欣脫不了幹係,她若是再不給陳可欣一個提醒,或許會縱容她做錯更大的事。
“母親知道怎麽做了,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盛母拍拍簡溪的手背,緩步走向陳可欣。
盛母並未直接責怪陳可欣,也並未提簡溪摔下樓梯一事,“可欣,你今天也看到了,醫生說溪兒受了驚嚇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養身子。伯母明天會打電話給你母親,親自向你母親道歉。”
陳可欣一聽盛母要將她送回家,十分著急,她好不容易住進盛家怎麽能無功而返。
“伯母,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離開這裏沒有去處。”陳可欣可憐巴巴的望著盛母,略帶哭腔懇求。
“伯母不會不管你的,我讓一寒在好的地段給你租間房子,絕不會讓你沒有地方住。”盛母不能讓簡溪處於危險中,下定決心讓陳可欣搬走。
見盛母下定決心要讓她搬出去,陳可欣開始心慌,“伯母,為何要感欣兒走?”
“欣兒,伯母雖然老了可是不糊塗。伯母看在你母親的麵子上,不想把這件事挑明,你回去收拾收拾,等一寒找到房子就搬出去吧。”盛母說完這句話,扶著簡溪將簡溪送進臥房休息。
“媽,我沒事,不一定要將陳可欣趕走。”
“媽心中有數,這件事交給我你放心吧。”
陳可欣回到臥房,不停踱來踱去。
沒想到這件事沒做好,反而將自己賠進去了。不行,她好不容易住進盛家還沒得到盛一寒的心,不能就這樣離開。
第二天一早,陳可欣早早起床,係上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盛母起床聞到餐廳傳出飯菜的香味,緩步走進餐廳,餐桌上已經擺好各式早餐和餐具。
她抬頭看到陳可欣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想起昨天下午發生的事,不由得搖搖頭低聲歎氣。
陳可欣見盛母現在餐廳門口,絲毫不提昨天發生的事,熱絡的招呼盛母吃早飯,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安靜吃早餐。
簡溪起床後,走下樓梯。
因為昨天下午差點從樓梯上跌下去,看到樓梯還心有餘悸。
陳可欣將熬好的粥端到餐桌旁,抬頭看到簡溪,親切的打招呼,“嫂子睡醒了,快來吃早餐。”
簡溪從陳可欣笑笑,並未回應陳可欣親近,她走到盛母身邊,笑著說道,“媽,早上好。”
“早上好,昨天晚上睡的好嗎,沒被昨天的事嚇到吧。”
“我沒事,放心吧媽。”
陳可欣望著兩人毫不掩飾的親近,和對她刻意為之的疏遠,心中恨的要死。
礙於她昨天下午剛做了陷害簡溪的事,如今不能輕舉妄動,隻能將心裏的氣忍下。
盛一寒因為公司事務,這兩天一直在公司開會沒有回家,因為掛念簡溪,他將公司的事快速處理完,開車趕回家。
簡溪因為懷孕胃口和以往不同,盛一寒特意去買了簡溪喜歡吃的小吃,順道帶回家。
盛一寒將車停在車庫,提著草莓走進客廳。
“一寒哥哥回來,我給你留了晚飯,我去熱熱。”陳可欣坐在客廳刷手機,抬頭看到盛一寒,急忙起身揚起笑容。
“不用了,我在外麵吃過了。”說完這句話,未等陳可欣回話,盛一寒徑直走上樓梯走進臥室。
簡溪正坐在書桌旁處理前幾天積攢下來的事情,甜品店雖然不大,但是小事兒一堆。
因為處理的十分專心,簡溪未曾聽到盛一寒故意輕下來的腳步聲。
盛一寒本想給簡溪一個驚喜,想到若是搞不好驚喜變驚嚇就得不償失了。簡溪目前的身體受不住驚嚇,盛一寒隻好將這個念頭作罷。
“老婆,你看我給你買回來了什麽?”
簡溪湊到塑料袋前嗅嗅,草莓的香氣瞬間充斥整個鼻腔,聞到草莓的香味,簡溪眼睛亮亮的,“草莓!”
盛一寒將簡溪辦公桌上的文件收起來,放到他的書房裏,將買回來的草莓清洗幹淨端到簡溪麵前。
“剩下的工作我來處理,我不在這段期間有沒有想我?”盛一寒環住簡溪的腰,聲音十分溫柔,與剛才在樓下的冷漠形成極大的反差。
“想聽實話還是假話?”簡溪拿起一個草莓,咬掉草莓的甜甜的尖將剩下的草莓屁股喂到盛一寒嘴中。
“你可真疼我!”
“我是咱家重點保護對象,還望夫君多擔待!”簡溪將剩下的草莓喂進盛一寒嘴中,雙手抱拳豪氣衝天。
“夫人辛苦了!”盛一寒略帶戲腔,拉著長央的聲音一出瞬間戳中簡溪的笑點,簡溪笑的眼角逐漸濕潤。
盛一寒將簡溪緊緊抱在懷中,輕聲說:“老婆,你最近換沐浴露了嗎?”
“沒有啊,怎麽了?”簡溪被盛一寒快速跳動的腦回路驚到,不明白話題怎麽突然轉變到沐浴露上。
“你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味,我以為你換了沐浴露。”
盛一寒將鼻子湊到簡溪身邊,輕輕嗅簡溪身上發出來的體香。
簡溪急忙推開盛一寒,端著剩下的草莓端到一旁。
盛一寒望著空****的雙手,朝簡溪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