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我知道你不想麻煩別人,但是這種封閉治療的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裏麵。好了,你先準備一下,一會兒我推你出去走走。”沐子涵一臉甘之如飴的說,甚至還帶上了一臉燦爛的笑容。

人心都是肉做的,縱然一開始受傷是因為沐子涵,但是感受著沐子涵任勞任怨的照顧,程紫薇終於是慢慢放下了對沐子涵的心防。

“是誰給我發的消息啊,為什麽連個名字都不敢寫,還要約我出去談談,我認識他嗎?”

這天晚上,程紫薇從複健的地方回來,卻收到了一封來曆不明的短信,摸不著頭腦的自言自語的說。

次日,沐子涵照例來陪程紫薇一起去複健,但是看到了卻是空無一人的病房。

“護士,請問這件病房的病人去哪裏了啊?我是她的家屬,她現在身體狀況有些不方便,我怕她出事。”

見病房裏沒人,沐子涵扭頭便從病房咯跑了出去,情急之下抓住路過的一位護士問道。

見沐子涵著急的臉色都白了,護士也不好推辭,直接帶她找了值班的人,詢問程紫薇的蹤跡。

“哦,你說程紫薇這位病人啊,今天一早她就被人接走了。”值班護士查看了電腦上的記錄,回答說。

聽到程紫薇被人接走了,沐子涵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洛寒,可是給洛霄打電話核對,收到的答案確實洛寒就在公司裏。

“紫薇究竟去哪裏了啊?不行,她現在本來就行動不便,而且心情還有些不好,萬一想不開可怎麽辦啊?”

一想到這種可能,沐子涵心裏便慌得不行,連忙在醫院附近找人。

“洛寒,對不起,我把紫薇弄丟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沐子涵也沒有辦法昧著良心不告訴洛寒。

洛寒聽了這話,仿佛如遭雷劈,呆呆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總裁,您怎麽了?”看到洛寒這樣,來匯報工作的助力還嚇了一跳,提醒說。

洛寒這才回過神來,不過語氣裏卻帶著一絲虛弱,“子涵,你先和我說說紫薇是怎麽不見的。”

發生這種事情,一家人誰都無法麵對,隻能想盡所有的辦法來找人,而沐子涵對自己沒看好程紫薇的事情也是耿耿於懷,更熟不竭餘力的找人。

半個月過去了,程紫薇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沐子涵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子涵。”這天,沐子涵從外麵回來,又為沒能找到程紫薇而失落,進門的時候卻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沐子涵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但是下意識的轉身之後,看著對麵熟悉的麵孔,眼淚不由自主的成串落了下來。

“紫薇,你這是好了嗎?”沐子涵不可置信的看著程紫薇說。

而此時的程紫薇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完好無損的站在沐子涵的對麵,而且就連對沐子涵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對啊,子涵,你看我已經完全好了,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我出事了。”程紫薇語氣十分親熱,對待沐子涵的態度也十分熱絡。

此時正沉浸在程紫薇平安無事的喜悅中的沐子涵,並沒有發現程紫薇的轉變。

“對了,紫薇,你失蹤之後,洛寒就一直很擔心你,想必他現在還在公司,我馬上打電話吧這個好消息告訴他。”說著,沐子涵便拿出手機不,打算撥通洛寒的號碼。

見狀,程紫薇不動聲色的攔下了沐子涵接下來的動作,裝作害羞的說:“子涵,你先不要給阿寒打電話了,我想親自給他個驚喜。”

程紫薇都這麽說了,沐子涵自然不好意思再插手這件事情。

達成共識之後,沐子涵便和程紫薇很是親熱的回了家裏,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他們的話題已經在程紫薇的引導下轉移到了公司上的事情。

程紫薇怎麽給洛寒驚喜的,沐子涵不知道,不過程紫薇回來之後的出事作風卻讓她十分不解。

“阿霄,你說紫薇都回來好幾天了,怎麽一次也沒有主動來看過孩子啊?”這天,下班回家之後,哄好兩個孩子,沐子涵看著程紫薇的孩子,突然想到。

洛霄聽了沐子涵的疑問,不知想到了什麽,眉頭皺的十分緊蹙。

“我也覺得大嫂最近有些奇怪,不僅對孩子一點都不傷心,把他丟給了你,而且對公司的事情還有一種異常的關係。”

“怎麽會這樣?紫薇她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即使公司的事情再重要,也不能完全不管孩子啊。況且我們到底不是這個孩子的父母,不能時刻照顧著他。”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孩子,沐子涵不禁有些頭痛。

洛霄見沐子涵這麽苦惱,便提議說:“子涵,自然你覺得這個孩子一直在咱們家不合適,他的母親又不管他,那咱們就把他交給大哥吧。”

聽了洛霄的主意,沐子涵考慮了片刻,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子涵,你這是幹什麽啊?”洛寒看著沐子涵抱到自己辦公室裏的孩子,頭疼的問。

沐子涵卻一副看不出洛寒的苦惱的樣子,徑直說著自己的目的,“洛寒,這是你和紫薇的孩子,一直在我們家也不合適,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把他還給你比較好。你的兒子,你自己管吧。”

說完,沐子涵便迫不及待的把孩子丟給了洛寒,然後落荒而逃。

看著被塞進懷裏的兒子,洛寒無奈之下隻能找來了程紫薇,兩個人針對孩子的事情,進行了一次談話。

洛霄結合了程紫薇的意見之後,便給孩子找了一個保姆,送到了程紫薇家裏,但是當保姆出現的時候,程紫薇卻突然激動起來。

“你給我走,孩子是我的,我不能讓你奪走他!”程紫薇發瘋似的想要把保姆趕出去。

保姆也沒想到明明已經商談好,自己隻要再在雇主前走個過場就可以任職了,卻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嚇得連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