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生過來看過之後,隻是說她沒休息好,又吃了藥,這才導致的暈倒。卓皓霆的慌亂才被放下,又在床邊守了一會兒,輕柔的喊著她的名字。

那一聲聲的溫情,讓人感覺是這麽的不真實。

隔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怕吵到她一樣的放輕了步子,出了這間房間。

房門剛被關上,**的麥可卿就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清明一片,她早就醒來了。繼續假裝昏睡,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卓皓霆。

印象中,卓皓霆好像喊了她的名字。那會兒她應該是在昏迷與清醒的臨界點,模模糊糊,又好像真真切切。

她倒是想要相信,卓皓霆對自己是有這麽一絲柔情的。隻是他的性子向來就是這樣,所以,他吝嗇的不願意表現出來。

就好像,隻有在剛才,她才能聽見他這麽輕柔的喊自己的名字。

輕輕翻了個身,麥可卿有些猶豫了起來。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這樣,塵封的好好的,你就不會再去想,再去念。可是如果有了缺口,那些久違的情緒就像失了控的洪水,會讓你溺死。

如果楠楠沒有生病,如果她沒有回到這個城市,如果她沒有去找那份工作,如果,那天她沒有遇見卓皓霆。

世上沒有後悔藥,如果有,她寧願從一開始就不要遇見他,也就不會自己滿心期待著孩子出生的時候,被他逼著

去墮胎流產。

從回憶裏清醒過來,麥可卿揪起被子胡亂的擦了擦臉邊的淚水,這個別墅她曾經很熟悉,現在也同樣的忘不了。

既然卓皓霆不在,她為什麽不抓住機會逃跑呢?

想到楠楠,她的心口一陣陣的疼痛,這麽小的孩子,正是需要媽媽嗬護的時候。她一個人在手術室,一定會害怕的。

小心的擰開房門,偷偷貓出半個腦袋看了看,瞧見外頭確實是沒人看守,心裏大大喊了一聲好。

下了樓梯,經過客廳,隻要跑出去,她就能夠見到女兒。

躡手躡腳的下著樓梯,展露笑顏的望著幾步之遙的客廳,卻不料,隻顧著逃跑的她撞上了一堵肉牆。

管不得其他的麥可卿,連人都沒看清楚,低著頭的就要往外頭衝。還沒來得及跑,攔腰就被人給抓了回去。

“想跑?”

冷酷至極的聲音在耳畔邊想起,嚇得她忍不住的顫了顫。機械的回頭,發現他撞上的肉牆,正是卓皓霆!

地上灑了一地的粥,還有一些甚至是灑到了他的鞋子上。粥上還冒著熱氣,顯然很燙。他的腳,會不會被燙傷?

卓皓霆陰沉著臉色,將她的身子抵在冰冷的牆壁上,捏緊了她的下巴,那雙黑眸,銳利的令人心驚。

“麥可卿,你想去哪兒?”

麥可卿喘息了兩

口,不自覺的舔了舔唇角,瞥見散漫了一地的粥,亮了亮眼眸,說:“我餓了,下來找吃的。”

他看了一眼他親自守著傭人熬出來的粥,想著她還沒吃東西,身子總是會撐不住的。如今她卻想要跑,還打翻了他給她做的粥!

殘忍的笑笑,更加逼近她,抬起手指輕輕擦了擦她剛剛舔過的嘴角。“這粥都灑了,你想吃也吃不到了,不如,我用別的東西喂飽你。”

不等麥可卿反應,他就這麽將她重新拖回了房裏,重重的關上了房門。麥可卿還沒來得及逃跑,又被他壓在了身下。

“卓皓霆你禽獸!你沒有女人會死嗎?那麽多女人等著爬上你的床,你為什麽不去找別人?”

他的臉上冷硬的不帶一點兒溫度,那雙眼睛更是一片寒芒。他彎起唇角,卻看不出一點兒笑意,有的,隻是暴怒。

“你可以被別的男人上,為什麽就不能讓我上?別忘了,你的身份可還是我的老婆。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享受,在我麵前裝得什麽清純!”

說完這句,他兩手一扯,一聲絲帛裂開的聲音,身上那件剛才被糾纏已經有些變了形的衣裳就這麽被他給撕碎了。

冷風灌入,帶來一絲清明。麥可卿突然冷靜了下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灼灼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卓皓霆,你現在不嫌我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