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傑視線鎖定在那個文件袋上麵,既然是周承嘯托人送過來的東西,那必定是有用的東西,隻不過,他現在最需要的可不就是鄭輝給崔楓華做假手術的證據嗎?其他也沒有什麽需要的。

於子義伸出自己的手掌指了指那個文件袋,示意廖傑打開來看。

廖傑也是礙於周承嘯的麵子在,索性把剛才於子義遞過來的那個文件夾打了開來,將裏麵的東西拿了出來,雖然他並不知道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但是他卻沒有抱任何的期待,畢竟他們警察的團隊也沒有將鄭輝給崔楓華做假手術的證據給找出來,再加上這本身就是他們警察的工作,要是指望別人來完成的話,就顯得他們警察有點不太對了。

可是當廖傑看到文件夾裏麵的東西的時候,他整個人喜出望外,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於子義,又繼續查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上麵有一張是鄭輝銀行轉賬的賬目表,以及那場手術其他護士的說的證詞,最重要的是,那場手術全過程的監控,東西非常齊全,全部都是廖傑需要的,隻不過讓他感到詫異的一點,要拿到這些東西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是有他們警察的通行證也不可能拿到手術內部的視頻資料,因為那是一個人絕對隱私的東西,往往這一類東西是最不能碰的。

這件事就算是廖傑自己出馬他也不確定自己可以拿到這些,文件夾裏麵還有一個錄音筆,廖傑打開來聽了聽,是鄭輝跟另外一個人的聊天記錄,而所聊的內容正好是跟崔楓華有關係。

“於先生,這些東西.....我冒昧的問一句,這些東西你是怎麽拿到的。”廖傑對於子義如此恭敬的原因就在於周承嘯,這個問題他實在是太想要知道了,不然的話其實他是不應該問出這樣的問題的。

周承嘯願意幫助他已經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了,按照道理,他比較有禮貌的表現就是收下這些證據並且鄭重的跟周承嘯道個謝,其他的東西不該多問。

可是,他畢竟也是個警察,他知道要是周承嘯是用的極端的手段,例如說直接黑了那所醫院的係統,拿到的這個視頻的話,又或者說直接侵入了鄭輝的手機去取得他跟那個人的通話記錄的話,這是一件犯法的事情。

雖然他覺得周承嘯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不至於知法犯法,但是除了這樣,像是周承嘯這樣的人又是靠的什麽辦法拿到的這些東西呢。

這些東西在他最需要的時候被送到了他的手上,這委實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他也表示自己非常的高興,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東西是怎麽來的很重要。

“不知道廖警官知不知道,特警該有的權限。”

這點,廖警官並不知道,“有聽說過。”

“這些東西,都是周董委托他的一個好朋友幫忙拿到的,絕對是遵守法律拿來的東西,況且,也是再三跟護士確認過視頻裏麵的內容才會拿過來的,這些東西我們周董都是明白的,周董說,他是一個奉公執法的良好公民,這麽做也隻不過是想要盡自己所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於子義說話很溫和,但是條理卻非常的情緒,無形之中又感覺給聽的人一點壓力。

廖傑高看了於子義一眼,果然想要成為周承嘯的助理絕非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個人既然能夠坐到這個位置,就絕對是有這個人的過人之處,之前廖傑還沒有發現這個於子義到底是有什麽地方與別人不一樣,但是倒是徹底的感覺出來了。

於子義就像是一個笑麵虎,看上去沒有什麽危害,但是說出的話,如果你仔細的思考一下的話就能夠發現,他說出的話很具有威脅。

周董的好朋友,能有有這個權限的好朋友,再加上於子義先開始說到的特警的權限,想必這個好朋友就是廖傑腦子裏麵的那個人吧,周承嘯跟冷易的關係沒有多少人知道,既然於子義今天會這樣說起這些話,就證明周承嘯知道他是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的。

很多事情真的是細思極恐,他沒想到周承嘯知道的東西這麽多,他們就好像是一灘渾水,而周承嘯就是那個攪動這一灘渾水的人,無形之中,把這攤渾水攪動,而且,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我明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了。”廖警官立馬給於子義賠罪,“剛才我說的那些話如果有什麽冒犯的地方還請於先生能夠見諒見諒,我是個粗人,講話的道理我並不是很懂,說話也直來直往的,想到什麽說什麽,如果有冒犯的地方,真得請於先生不要介意了才是,我在這為我剛才說的不得體的話先道歉了。”

“廖警官哪裏的話,沒必要的,於某都明白的,廖警官這不也是職業病嗎?”於子義笑著答。

廖傑點頭,“是啊,職業病了,這麽晚了還麻煩於先生,我真是不好意思,要不這樣吧,於先生什麽時候有空,我廖某請於先生吃個飯,您看如何?”

“吃飯就不必了,廖警官把這個案子處理好就是對我最大的謝意了,你也知道,我們家那位總裁最近這邊盯得可緊了。”

“明白明白,我一定快點的把這個案子給了結掉。”廖傑手裏拿著那個文件袋,感覺到自己肩膀上麵的擔子好像又重了幾千金,“不過我這沒有周董的聯係方式,周董那邊還得請於先生幫我道個謝,煩勞於先生幫我告訴周董,我廖傑真的非常感謝他。”

“廖警官的話我一定幫你帶到,那我看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了。”於子義剛剛一直想要打哈欠,幾次三番的被自己給咽了回去,他總覺得現在要是打哈欠的話很不合時宜,畢竟自己那可是跟廖傑在討論那麽嚴肅的事情,這一個哈欠下去,本來嚴肅的氛圍一下子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