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傑丟下了這麽一句話之後扭頭就離開了,這回倒是關上了審訊室的門,看來是短時間以內是不會再回來了。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崔力早就把鄭輝殺了白來回了,“鄭輝!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之前崔力都是叫鄭輝叫的鄭醫生的,現在知道了這所有的真相之後,直接叫了鄭輝的全名。
鄭輝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越發的讓他不能控製,現在這個情況下,要證據有證據的,他還能想個什麽辦法才能讓崔力再一次的相信自己呢?
“沒話可說了是嗎?”崔力現在心情很不好,被自己相信的人欺騙的滋味一直都是不好受的,他雖然知道卻沒有體會過,這一次倒好,真的都給體驗了一回,“鄭輝,我真的沒想到,連你都會騙我。”
如果有人想要欺騙崔力的話,崔力最不希望的那個人就是鄭輝了,他跟鄭輝,可是說是革命友情啊。
崔力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想來一定是非常的醜,他的眼睛也有點紅紅的,他真的非常的難過,他需要一些時間去接受剛才他所聽到的那些話。
崔力沒有再說話了,他雙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整個頭低著,他在調節自己的情緒。
鄭輝不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說什麽挽救這一切,他隻是覺得這一切好像都完蛋了,他之前所預想的那一切的東西可能都要泡湯了,那些宏圖壯誌到頭來剩下的就隻是可笑的他自己。
“崔力,崔力,你聽我解釋。”鄭輝不知道怎麽的開始瘋狂的叫崔力。
崔力抬起頭,用雙手拂過自己的臉,“解釋?好啊,我聽你解釋。”他倒是很想要聽一聽,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鄭輝究竟還有什麽好說的?
“那些東西,剛才那個警察拿出來的那些東西,都是假的,你知道嗎?全部都是假的,他就是故意要這麽做的。”
“噢?”崔力配合。
“你是不信我?”鄭輝看崔力的表情就感覺出了他的敷衍,他愈加的著急了。
“我應該信你?”
崔力覺得鄭輝這樣問自己很可笑,這要他怎麽信鄭輝,要是鄭輝真的是冤枉的,那些證據真的是假的話,那鄭輝剛才為什麽不說?這種事情不是應該當著警察的麵提出來才對嗎?難不成像是現在這樣等到警察都走了以後說才是正確的。
警察在的時候,拿出那些證據的時候,鄭輝的表情管理很失敗,他的表情就已經告訴崔力,警察所拿出來的那些證據是真的了,崔力明顯的看到鄭輝的臉色從淡定到慌亂再到絕望,一個人及時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崔力相信警察所提供的資料是真的。
再加上剛才的鄭輝啞口無言,這就讓崔力更加確信自己心中所想的答案了。
“當然,我們認識了那麽久的時間,不管怎麽說,你也應該相信我不是,難不成你要因為警察的隻言片語,就否定掉我嗎?”
鄭輝努力的想給自己做辯解,因為事情敗露之後所要付出的代價他承受不起,他還要指望周子山給自己生活費還要指望周子山給他找工作,等從牢裏麵出去以後,他就不再是之前的那個鄭輝了,他的檔案上麵會顯示他曾經坐過牢,沒有任何的一家好的公司會要他,他的前途堪憂,就正如崔力之前所跟他說的那些一樣,他完蛋了。
他不想自己的結果變成那樣,他知道崔力可能不會相信自己了,可是他還是想要試一試。
“鄭輝,事情已經敗露了,自欺欺人沒有任何一點意思。”
崔力已經很清楚了,鄭輝越說他隻會越相信那些證據都是真的。
鄭輝搖頭,跟發了瘋似的一樣搖頭,他從自己的位置上麵站了起來,挪了挪自己的位置來到了崔力的旁邊,“崔力,你相信我啊,我們認識了這麽久,我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你還不清楚嗎?”鄭輝抓著崔力的手解釋。
崔力厭惡的直接踹了一腳鄭輝的凳子,鄭輝本來就沒坐穩,被崔力踹了一腳之後,連人帶著椅子一塊兒摔到了後麵去,本身就被水淋過了,頭發都已經塌掉了,現在又以這麽醜的一個姿勢摔了一跤,濕掉的衣服褲子剛好吸灰塵,摔了一跤之後,鄭輝身上就沾滿了灰塵了,不光光是身上,整個臉上手上身上,也全部都是灰塵,看上去髒兮兮的,又狼狽又肮髒。
“崔力,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現在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你***的到底想幹什麽!”鄭輝被識破了之後心情很糟糕,現在又被崔力拆了一腳摔了之後,怒氣就上來了,整個審訊室裏麵除了崔力就沒有其他任何的人在了,所以鄭輝不好的情緒也隻能夠朝著崔力發作了。
“怎麽找,想幹架啊,來啊,當我怕你嗎?”崔力也沒再怕的,他比鄭輝更加生氣,在這件事情上麵,是鄭輝欠他的,不是他欠鄭輝的,是鄭輝有愧於他,是鄭輝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是鄭輝欺騙了他,鄭輝憑什麽還理直氣壯的訓斥他,“鄭輝,你遲早完蛋。”
“***要跟你說幾遍你才聽的進去,我都說警察那個證據是假的了。”
“剛剛幹嘛不說?”
“因為有些證據是真的,我確實收了那個人的錢。”
鄭輝也知道,今天這個事情,他要是說那些證據全部都是假的話,崔力斷然是不會相信的,看來,他還是得稍微的暴露周子山一點,不然的話,他很難可以蒙混過關。
崔力打量著鄭輝,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鄭輝說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崔力沒有說話,鄭輝以為他是半信半疑,覺得這個招數有效果,所以打算繼續演戲下去,他裝出一副要講自己的難言之隱的樣子,那表情既糾結又愧疚,“還有通話的內容,大部分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