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天氣會轉涼,再穿那麽少的衣服你就完蛋了,聽到沒有?”
周承嘯把盛好的雞湯放到了蘇若清的麵前,“吹吹再喝,有點燙。”輕聲提醒道。
“也沒有很少啊,剛才可是大太陽。”誰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的就下起了雨,“而且真的是突然暴風雨。”
周承嘯的眼神注視著她,帶著一絲的嚴厲。
蘇若清立馬擠出自己一抹招牌的微笑,“哈哈哈,記不住的話這不是還有你在嗎?”她拍了拍自己身上周承嘯的外套。
“反正有你在,我穿的少也沒關係。”
周承嘯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拿過剛剛遞給蘇若清的碗,用勺子兜了兜裏麵的湯,吹了吹,等到吹的溫度差不多了再給蘇若清遞了過去,“自己喝。”
切,本來她也能自己喝。
兩個人一塊兒吃了早飯之後就回了公司,蘇若清回自己辦公室之後就發覺自己是感冒了。
她現在的身體是越來越不如以前了,現在隻不過是稍微的被冷風吹了一下,淋了一點點的雨,竟然就感冒了,想她之前就算是在雨裏行走,一路不撐傘走回家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第二天又是一條好漢。
蘇若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冒了頭就有點痛。
大概是現在她的生活真的是太滋潤了導致的,被人保護的太好的結果就是身子骨越來越嬌貴了。
蘇若清本來還想要繼續工作的,可是坐在椅子上麵看著自己桌子上麵的文件的時候,竟然覺得有點暈暈的,甚至是連那個字都有點重影了。
她就知道,工作室不能繼續了,萬一因為她沒有把文件看清楚壞了公司的大事情就不好了。
既然董事長都發話了,說她可以睡覺,那她得聽話不是嗎?
所以蘇若清就去旁邊的沙發那邊躺了下去,順便定了半個小時的鬧鍾,周承嘯縱容她,她可不能那麽縱容自己,睡半個小時已經室對自己的放肆了,再多睡下去可不行。
.....
等到蘇若清再次醒過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她看了一眼旁邊手機的時間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鬧鍾是壞掉了嗎?為什麽沒有在半個小時之後叫她,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蘇若清點開了自己設置的鬧鍾那一塊,發現自己剛剛設置的那個鬧鍾是在的,隻不過旁邊的那個開關是關上的。
“難道我剛才設置好了鬧鍾之後沒有把開關打開嗎?”不會吧。
不過這倒是有點像她會幹的事情,她鬱悶了,竟然罷工罷了那麽久。
門被輕輕的推開,蘇若清朝著那邊看了過去,想著到底是誰那麽沒有禮貌進她的辦公室的時候竟然都不敲門的。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一張無比熟悉的臉。
“你來幹嘛?”蘇若清問,現在這個時間段周承嘯難道不該是在工作嗎?怎麽會有時間到她這邊來,難道是因為工作上麵的事情給她的座機打電話了,但是沒有人接聽嗎?
周承嘯進來,隻見他另外的一隻手上拿著的是蘇若清的杯子,周承嘯把門帶上,朝著蘇若清這邊走了過來,把杯子放在了蘇若清麵前的桌子上麵,“發燒好點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發燒了?”她似乎並沒有跟周承嘯說吧。
感冒跟發燒還是有點區別存在的,她那個時候也隻是打了一個噴嚏而已,其實也不算是感冒。
周承嘯直接伸手摸了摸蘇若清的腦袋,“還好,退燒了,把水喝了。”
周承嘯拿起熱水吹了吹之後遞給了蘇若清,“車上拿的藥片放在哪裏了?”
“那不是感冒藥嗎?”
“裏麵還有另外的一版。”
蘇若清指了指自己桌子最上麵的那個抽屜,周承嘯去拿藥的時候看到了抽屜裏麵有一封信,上麵寄信人那邊寫著“陳逸軒”三個大字。
周承嘯的眼神在抽屜那邊多停留了一會之後合上了抽屜,拿著感冒藥走到了蘇若清這邊,好像根本沒有發現那封信一樣。
蘇若清留意到了周承嘯剛才的眼神,隻不過忘記了自己抽屜裏麵有那封信的存在,所以也沒有細想剛才為什麽周承嘯要多看一眼她的抽屜。
“把藥吃了。”周承嘯把藥片遞給了蘇若清,蘇若清吃了藥之後喝了點水,可能是因為剛才睡了一覺的緣故,所以現在狀態還不錯,至少是沒有睡之前來的暈暈乎乎了。
蘇若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把我鬧鍾給改掉了?”
“嗯。”周承嘯淡淡的回複了一聲,從自己的口袋裏麵掏出了一顆糖。
蘇若清疑惑的看著他,周承嘯的口袋裏麵為什麽會備著這種東西,一點都不符合周承嘯的氣質啊,難不成他挺喜歡吃糖的?不過這麽看,周承嘯倒是有點天然呆的感覺,蘇若清覺得自己的眼神一定是出現了問題了。
“你怎麽知道我的密碼的?”蘇若清接過周承嘯遞過來的糖,周承嘯喜不喜歡吃糖她不知道,但是她很喜歡吃糖,而且喜歡的還正好是這個口味的糖果,難不成周承嘯這是特意因為她所以才隨身攜帶糖果的?
手機都是有設置密碼的,蘇若清也沒有開啟指紋解鎖,所以周承嘯到底是怎麽解開她的手機的?
“難道你的密碼很難?”
蘇若清的密碼是四個一,但是這並不一定能讓人猜到啊,因為她的提示是三位數,很多人肯定會輸入三位數字,以此來想著破解她的密碼才是。
“你怎麽猜到的?”
“一個個試的。”周承嘯隨意的回答。
蘇若清卻不怎麽相信,畢竟有很多簡單的密碼都是很難猜到的,她現在的這個做法就像是在原本12345678的密碼上做手腳,把密碼改成了12345677,雖然隻是改動了一位數,但是卻叫人怎麽都猜不出來。
蘇若清狐疑的看著周承嘯,周承嘯卻沒有再多逗留,給蘇若清又倒了一杯水之後就離開了,他正要出蘇若清的辦公室的時候,蘇若清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