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鴻無心的“嗯”了一聲,點了點自己的頭,“你知道坐在這邊還撒謊的後果嗎?”

周子山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什麽時候說你撒謊了?”徐伯鴻這回停下了遊戲之後,直接把遊戲機塞進了桌子下麵的抽屜裏麵,“還是說,你心虛了?”

“沒有啊,我就是擔心你們要冤枉我。”

“所以,你覺得我們是在冤枉你?”徐伯鴻拿出一隻錄音筆,“要不要發個誓?”

“什麽東西?”周子山不解,畢竟之前廖傑從來不會弄這一套。

“在警局的發誓不像是你們常見的那種,警局如果發假誓,是真的會受到懲戒的。”徐伯鴻從座位上麵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原本靠著的那個位置,“就比如說你發誓你確實對當年的事情不知情,如果知情的話,你就無期徒刑類似這種的。”

“無聊,我為什麽要發這種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周子山不屑。

徐伯鴻卻不這麽想,“既然沒做過,又有什麽好不敢說的。”

“我擔心到時候我被冤枉了,再加上這一段錄音,我會被你們弄死。”

“你不會被冤枉,放心,我從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來吧。”徐伯鴻按下了錄音鍵,隻見錄音筆前麵的那個燈從紅色變成綠色,證明錄音筆開始正常的工作了,“說吧,說了我才能相信你,我審案件都是走這個流程的。”

周子山猶豫,畢竟這個事情他是在撒謊,萬一之後被識破,豈不是罪上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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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子義來到警局,手裏拿著周家案件的重要證據,周承嘯手上本來就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但是組合在一塊還不足以治何美玲跟周子山的罪,可是如果跟這次的錄音放在一起,那就不好說了。

廖傑聽說於子義到了,立馬出來迎接,於子義還是老樣子,放下東西沒有多留就直接走了。

廖傑拿著東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等到再出來的時候,他原本緊縮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了,這個時候徐伯鴻也剛剛從審訊室出來,見到廖傑先是問了個好之後開始匯報自己那邊的情況。

“招供了?”廖傑對此還是挺意外的,畢竟這種殺人的事情,聰明點的人都不會選擇去招,因為那是死刑。

徐伯鴻點了點頭,“這是錄下來的音頻,你看你那邊用不用得到。”他把口袋裏麵的錄音筆遞給了廖傑,然後手撐著自己的後腦勺,“任務完成我就回家睡覺了,要是有什麽其他任務的話,給我打電話。”

看著徐伯鴻離開的背影,廖傑歎出一聲感慨,還真是後生可畏啊,他們那,都老了老了。

這個徐伯鴻雖說是他的徒弟,雖說整個人看上去狂妄不羈,但是卻是真的有真才實幹,換而言之,他所表現出來的混賬樣子就相當於是他的保護、傘,將一個真實的他完完全全的給包裹在裏麵。

人人都說他廖傑是這個警局裏麵最不好惹最可怕的人,但是隻有他知道,真正不好惹的是自己的這個徒弟徐伯鴻。

徐伯鴻隻是表麵看起來那麽散漫罷了,實際上人是這警局裏麵最精的。

廖傑拿著徐伯鴻遞過來的音頻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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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車吧。”蘇若清把車子停好之後,看著周承嘯說。

周承嘯下了車子,這是一個廣闊的草地,沒有什麽特別的,蘇若清卻要從警局開到這邊,路上花費的時間就有整整四十分鍾。

周承嘯看著剛剛從駕駛座下來的蘇若清,“這是哪裏?”

“跟我來。”蘇若清上前拉住了周承嘯的手,走到了前麵的一塊石頭處,“躺下。”她說完之後自己先躺了下去,手枕著自己的後腦勺。

周承嘯皺了皺眉,不過還是跟著她一塊兒躺了下去,天空黑下來之後,星星就跑出來了,這邊也算是城市裏麵,但是卻有著整片的星空。

蘇若清偏過頭的看周承嘯,“怎麽樣,好看嗎?”

“你把我帶到這邊來就是為了看這個?”周承嘯問。

“對啊,滿天的星空艾,隻有在這邊才能看到的。”蘇若清也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才找到這個地方的,之後隻要心情一有什麽不好,她就回到這裏來,這算是山上,站在這邊的山坡上麵,足夠眺望下麵的景色。

當人站在高處,張開自己的雙臂感受著微風拂過,感受著大自然的氣息,眺望著遠處的風景的時候,心情就會不由自主的變好。

周承嘯坐了起來,蘇若清也起來,靠在了他的懷裏,“不好看?”蘇若清問。

“沒有,很好看。”隻是他現在的心思不在這漫天的星空上麵。

蘇若清伸手握住了周承嘯的手,“事情都過去了,等到警察那邊的結果下來之後,我們一起給這件事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好不好?”蘇若清想要好好的周承嘯一塊生活,雖然之前也是,但是心裏總歸是有點遺憾,遺憾周承嘯父母跟二叔的事情還沒有任何的結果。

“嗯。”周承嘯摟住蘇若清,把人攬在自己的懷裏,“以後,這麽危險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不能先斬後奏了。”

“肯定不會了。”蘇若清嘻嘻笑得看著周承嘯。

月光下,兩個人的背影依偎在一起,顯得無比的甜蜜。

周子山跟何美玲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可以立案,最後,兩個人是被關進監獄,判予死刑。

付婷婷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她有點事情剛剛從國外回來,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了這麽大的一個噩耗,整個人都差點暈厥過去。

她想過事情敗露之後的結果,卻沒有想到會連何美玲周子山當年做的那件事情也敗露出來,她知道事情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助理幫她訂機票,現在國內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之前那麽威脅周子山,這回保不準周子山就打算報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