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愣在那裏,也不知道他說些什麽,隻是覺得這老者古怪異常。

“大哥,到底怎麽了?”秦明問道。

秦石搖了搖頭,如今人都跑遠了,想問也問不出什麽了。這時候小山忽然擠了上來,哭喪著臉說道:“石頭哥,你有沒有發現那個人算了半天的命,卻一句有意義的話都沒說過。”

秦石一拍大腿,大呼上當。花了一塊魔玉,就聽的他東扯西扯,剛才他那驚慌失措的模樣定也是他裝出來逃生的最後絕招。

饒得自己精明能幹,向來都是自己誆騙別人,今天沒想到也著了別人的道。好在錢也不多,秦石心中並沒特別在意,而是轉頭朝著酒樓走去。

這酒樓比較奇特,一樓是普通吃飯的區域,二樓竟然是男人喝花酒的地方,古時候的花酒就相當於現在的夜總會,一些美女陪著吃飯喝酒唱K。

秦石三人被死勸活勸地勸到二樓才發現這個小秘密,隻是來都來了也不好意思走,便隻好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秦石有些訝異,這洛家堡又沒有警察掃黃,為什麽要弄的這麽晦澀。問了秦明才知道原來是這地方小,人也少,所以一家酒樓就多種生意,一樓吃飯,二樓喝花酒,三樓住店。

秦石對著酒店老板肅然起敬,現在都說生意要多元化,看來這九聖大陸的人也是有聰明的。

沒一會,便有幾個女子敲門進來,秦石對她們並不感冒,小山和秦明也都是純潔少年,於是便給了點魔晶打發走了。

三人靜下來,點了些酒菜。這包間倒是雅致,甚至比梵天城那青樓的裝潢還要考究,趕路那麽多的日子,今天總算能放鬆一些了。

包間外頭是一片陽台,朝南。陽台外頭是一圈美人靠,估計平日裏姑娘們就是趴在這裏攬客,秦石喝了幾杯之後也坐在上頭,欣賞著這洛家堡特有的人文風光。

底下的路上人來人往,秦石微微有些醉意,隻是無聊的隨便看看。

正這時,一個白衣少女匆匆從城門方向走來,讓秦石的精神忽然一振。

“冰兒?”秦石以為自己醉了看錯,便急忙定睛去看。走的近了,那少女分明是洛冰兒無疑,雖然一年多沒見,但是對方是自己青梅竹馬,又是未婚妻子,秦石豈會認錯。

洛冰兒倉促趕路,神色間有些憂慮,不知發生了何事。秦石正想叫喊,卻見冰兒身後,一個青袍綸巾的青年男子匆匆追了上來,手中拿著一塊絲絹,遞給了冰兒。

那男子的身材和秦石差不多,隻是那相貌卻比秦石要英俊不少,眉清目秀的,宛若大家公子的模樣。身上的穿戴佩飾,更是考究的一塌糊塗,光是腰間一塊玲瓏剔透的晶石,一看便是世間罕有的寶物。

冰兒的眼角似乎有些淚痕,此刻拿著那一塊絲絹輕輕擦拭著臉頰。那男子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安慰,這動作有些親昵,看的秦石心裏一跳。

二人一路走來,甚是相配。秦石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一股子莫名的感覺。

“我這是在吃醋嗎?”他有些疑惑,自己分明就是要去把事情說清楚,將這一

段婚事搞一個段落。也就是說冰兒的事情他一早已經放下,至於今後冰兒喜不喜歡自己,他也比較釋然。

可是如今看到這一幕後心裏忽然的一股酸酸的感覺,卻又讓秦石懷疑起自己的想法來。

想了一陣,底下二人早已走遠,匆匆朝著洛家的方向而去。秦石長歎口氣,心忖道:“也罷,若是冰兒有個依靠歸宿,我心裏也應該好受一些。我都已經有了幽幽,怎能奢求冰兒依舊對我不離不棄,她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況且我又不是她愛的那個秦石,隻是長得一樣而已。”

正想著,卻聽到“嘭”的一聲,房門忽然就被猛的踢開,走進一個惡狠狠的大漢來。

“媽的,是哪個王八蛋霸占了這屋子。”一個高頭大馬的男子,滿臉通紅衝了進來,一股子的酒味。

秦石的心情也不大好,看到有人進來鬧事,他便站起了身迎上前去。微微感知,那人的實力在煉魂期的二層,明顯也是個好手。按道理這種實力的人不會輕易被酒灌醉,也不會無緣無故為了一間房間鬧事,此番進來,分明是有目的的。

“你他媽就是搶我房間的那個畜生啊,老子要你死。”那男子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著秦石身上砸來。那功法用的純熟,哪裏是喝醉酒的模樣。

秦石根本就不閃避,抬起一腳踢在那男子胸口。

“嘭……”

男子被踢飛出去,落在一樓大廳,砸碎了好些桌椅。樓下頓時一片嘩然,人群亂作一團。

秦石朝著門外走去,卻見四個男子紛紛朝著秦石圍了上來,一個個提著兵刃,分明是有備而來。

“混蛋,剛傷我們石老大,活得不耐煩了。”

四人上前,想要來拿住秦石,秦石不知為何也沒動作。小山心裏著急,急忙拿出魔丹就要對敵,誰知秦石轉頭給了一個眼神,示意小山別動。

“四位兄台,在下到底何事得罪了你們?”秦石麵對四個大漢,不慌不忙的問道。

四人惡狠狠的走向秦石,將他前後堵住,隨後一個男子伸手推了秦石一把說道:“走,到下麵去。”

秦石眉頭一皺,便朝著樓梯走去,卻是轉頭看了那人一眼,暗暗記在心裏。繞著樓梯走到樓下,大廳圍觀的人已經退到了一旁,他們看向秦石的眼神,有些無奈,口中卻在小聲嘟囔。

“這人得罪了洛家堡的武師,真是倒黴啊。”

“是啊,強龍難壓地頭蛇啊。”

“今天有好戲看了。”

秦石被四人圍在裏頭,站在大廳裏,也不知在等誰。過了一陣,外頭才有人走來,這人有些眼熟,卻正是在城門口見到過的那個蕭總管。

“是你,蕭總管。”秦石訝異的喊了一句。他不動手打身邊四人,就是想看看背後到底是誰要對付自己,誰知出來的竟然是這個男人。在城門口的時候,秦石對蕭總管的印象還算可以,沒想到竟然也不是好東西。

“這位秦公子是吧?在下蕭正堂”蕭總管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秦石點頭道:“正是,蕭總管記性不錯啊。”

蕭正堂道:“秦公子為何無故打我洛家堡的武師,還將人打成這副不死不活的模樣,是不是道我洛家堡好欺辱?”他的語氣開始犀利起來,分明是一早就預謀好了的。

秦石這一腳根本沒用上什麽功法,這煉魂期二層的武者最多是痛兩天,絕對不會有什麽輕傷重傷,如今這不死不活的模樣分明就是裝死。

小山上前想要解釋,卻被秦石攔住。今天對方分明是來找茬,自己不管如何解釋都是枉然。

“那蕭總管你想怎樣?”秦石道。

蕭正堂麵露喜色,他想不到這事竟然這樣順利。看來這滅了黑水幫的高手,看來也並沒什麽本事,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那事情純粹是他運氣好。

想到這裏,蕭正堂笑道:“你傷了我們洛家堡的武師,自然要根據我們洛家堡,如今我們封了你的武道,隨後交給洛家處理,你可有意見?”

秦石心裏暗想,“這王八蛋總算露出了狐狸尾巴,武道被封,那我肯定是沒有半點抵抗力了,然後就能讓他們隨心所欲了。”

隻是自己和這蕭總管隻是初見,自己也沒炫富,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要自己的性命。正想著,秦石目光偶的一瞥,卻看到外麵一個猥瑣的男子身影,正是那秦富。

這下他總算想通了,這秦富在先秦村就和自己不來事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了他,竟然如此恨自己,這一趟定是他唆使這蕭總管要自己的性命。

秦石笑道:“不用浪費蕭總管的丹藥了,我也正好要找洛老家主,我們就這麽走吧。”

他起身要走,卻讓那蕭正堂有些慌張。

本以為這事情要成,沒想到對方不願意吃這丹藥,想到這裏,蕭正堂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轟!”一股氣勢忽然漲起,秦石身後一個男子右手一動,一柄尖刀猛的朝秦石的腰間紮去。

這一下又快又狠,若是紮到,秦石必定重傷。

“石頭哥,小心……”小山站在遠處,急忙大喊起來。可是這聲音畢竟沒有動作快,那刀尖猛的朝前而去。

“叮……”隻見那刀尖沒入半分,看的眾人紛紛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的眼神裏閃出一絲恐懼,這哪裏是洛家堡抓人問罪,分明就是光天化日之下的行凶。

那男子嘴角一翹,顯然對於自己這一下得手非常滿意,他抬頭看向蕭正堂,對方也對他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

正這時,卻見一隻大手忽然伸來,用力捉住了著男子的右手。

“叮”,尖刀掉落在地,刀尖早已不見,上麵也沒有一絲血跡。再看秦石的腰部,那裏有什麽傷痕,上麵分明就是就是一層強悍的氣息,和一層厚厚的盔甲。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刀尖不是沒入了對方的身體,而是被這一層防禦給弄的斷了過去。此刻秦石也轉過身來,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道。

“剛才推我的也是這隻手嗎?”他認出這人便是之前推他的那個,此刻用力一扯,將著黑衣人扯前了幾步。

“不……是……是另一隻。”

“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