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兒畢竟也是武道強者,她轉身後撤躲開那兩個拳頭,定睛一看,卻見到黑暗中出現的正是那鷹眼和蔣才。
“滄海宗的人,你們……”
田秋兒正要說話,她的身後再次出現一個人影。
“嘭……”
隻聽沉悶的一聲,她的身體被猛的打飛出去,落在遠遠的地上。
秦石此刻並未走遠,卻被這傳來的一記悶聲吸引,他驚訝的轉頭一看,卻發現田秋兒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彈,那潔白的衣衫被她吐出的鮮血染紅了一片。
原地除了鷹眼和蔣才之外還站著一個人,那人有著一個碩大的鷹鉤鼻的人,正是自己的死敵,鬆鶴。
“鬆鶴,他怎麽也來到了這裏?”秦石大為疑惑,自從上次河西城一戰之後那鬆鶴就逃離了河西城和天機學院,也不知去向哪裏。此刻忽然出現,不知又有什麽陰謀,隻是看他如今的實力,之前的內傷應該已經痊愈,至少能將田秋兒打倒在地上。
“鷹眼,令牌在那小子手上,一定要找到他,絕對不能壞了大皇子的事。”鬆鶴沙啞著聲音說道。
鷹眼在鬆鶴麵前一臉的恭敬,他急忙轉頭吹了一聲口哨,遠處燈火明亮起來。他急忙走上前去,那一處的火光開始淩亂起來,隨後四處散開,應該是來尋找秦石了。
鬆鶴站在遠處,輕聲自語道:“混蛋,就晚了這麽一點,要不然就可以殺了那小子了。”他語氣憤恨。
秦石心裏大驚,原來對方早就跟上了自己,果然是暗殺者,連秋兒這種級別的高手竟然也沒有察覺。若不是自己剛巧用了強隱魂紋逃避,隻怕剛才他們的目標就不會是田秋兒,而是自己了。
“鬆鶴長老,這女人怎麽辦?”蔣才問道。
鬆鶴想了想道:“我明天要回一趟帝都,這女人有點姿色,我帶去給大皇子吧,你廢去她的武道,省的她路上麻煩。”
蔣才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他用力舔了舔嘴唇道:“既然是大皇子的人,隻能在廢去武道之前過過手癮了。”他也不避諱鬆鶴在場,此刻就要提步走上前去。
秦石心裏暗叫不妙,如今自己逃脫倒是沒有問題,可是田秋兒若是落入他們手中那就麻煩了。若是眼前隻有蔣才一人,自己倒也不怕,可是如今多了一個鬆鶴,自己若是出現那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裏,秦石慌亂之下隻好求助墨淩霄:“師父,有沒有什麽辦法,秋兒落在了他們手中。”
“使用我的力量,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對你有沒有影響?”
“三個月內,要找到千魂果,或者萬魂果,否則我性命不保。”
若是為了自己,秦石打死也不要師父冒險,可是如今卻是那田秋兒的一身武道甚至是清白之軀,他不得不做出抉擇。
“師父,弟子三個月內一定會弄到魂果,否則天打雷劈。”秦石冷冷喝了一句,瞬間將體內魂氣提了出來。
那蔣才笑嘻嘻走上前,兩隻粗糙碩大的手掌摩擦了幾下,好似冬天給自己雙手取暖一般。他用力舔了舔嘴唇,神色間有些猥瑣
。
田秋兒雖然重傷,但是神智還是極為清醒,此刻一看對方上前,心裏頓時大為絕望。她猛的想要起身戰鬥,可是才一動彈,身體卻使不出力氣。
“畜生……”田秋兒用盡力氣大罵了一聲,卻惹的那蔣才一陣浪笑。
“雖然隻能過過手癮,但是你放心,我也會摸的你很舒服的。”
這汙言穢語聽的田秋兒簡直想要咬舌自盡,她已經盤算好了,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便宜這惡心的混蛋。藍田門的女弟子都學有一門同歸於盡的功法,若是力有不敵,與其落入敵手被欺辱,不如死的有尊嚴些。她口中開始默念要訣,眼神也堅定了下來。
蔣才並不知道她想做些什麽,可是身後鬆鶴見多識廣,急忙喊道:“快動手廢去武道,她要自爆。”
這話讓蔣才猛的激靈,正要動手,卻忽然感受到身後一股強大的氣息猛的躥來。
“去死……”
“嘭……”
隻是普通的一拳,那蔣才猶如被攻城錘撞在身上,猛的飛了出去,連連撞斷好幾棵樹才落在地上。隻見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瞬間躥出,忽然抱起地上一臉驚詫的田秋兒,隨後猛的朝著遠處躥去。
鬆鶴離的遠了幾步,正想要上去追趕,卻見對方的速度比他快了兩倍不止,此刻早已不見蹤影。
“快,攔住他。”他急忙大喊
幾個嘍囉正好在那裏巡查,聽到這說話急忙想要上來阻攔,卻被秦石不費吹灰之力打飛,這實力,目測絕對是在實根境中期以上。
“這人是誰,看背影那麽像是秦石。”鬆鶴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觀察力,一看之下心裏頓時大驚。
“不可能,秦石被我傷的不輕,不可能是他。”鷹眼過來說道:“而且這秦石哪裏能有這麽強的實力,肯定不會是他。”他解釋著,背後卻竟然泛出一層冷汗。
事情複雜的讓鷹眼有些迷糊,遠處蔣元大口噴著鮮血,顯然也是受了重傷,沒有個把月定也好不利索。
“我看清他了,就是秦石,媽的隻會偷襲的混蛋,等我傷好了一定要偷襲回來。”蔣才用盡力氣不甘心得說道。
鬆鶴也露出驚愕表情,這秦石無端端忽然實力大漲,該不會是得到了什麽寶物。這下糟糕了,若是這秦石忽然變的如此厲害,那自己和拓跋元嘉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此刻這幽暗的林子裏,眾多嘍囉都朝著秦石逃竄的方向追去,就算追不上,至少也裝個樣子。鷹眼思量了一會,身形一閃便瞬間消失在林子裏,隻剩下蔣才掙紮著爬了起來。
“秦石,你到處躲吧,這極北之地已經布滿了大皇子的眼線,隻要你露麵,必死無疑。”他邪惡的笑了一聲,又死命咳嗽,咳出了許多鮮血。
“我去一趟帝都,希望回來以後能看到這秦石的屍體。”鬆鶴冷冷的對著蔣才說了一句,隨後也不管他,瞬間消失在遠方樹叢之中。
……
墨淩霄的附身並不能堅持很長時間,才幾分鍾過後,秦石便恢複了本來的實力。隻是此刻他無法提起真氣,實力和普通人無異,身後追
兵越來越近,他急忙叫出小龍騎乘。
懷中的美女雖然醒著,但是氣若遊絲,顯然受傷頗重。
“你怎樣?能堅持嗎?”秦石焦急問道。
“若是可以,送我回門派。”田秋兒抬頭看了一眼將她抱在懷中的秦石,聲音有些虛弱
“回門派要走到猴年馬月,如今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把你治療內傷才是。”秦石急忙說道。
“隨你吧,反正命也是你救的。”田秋兒勉強一笑輕輕闔上了眼睛。
看著懷裏美女蒼白著臉,秦石的心裏莫名有了一絲難過,他急忙詢問墨淩霄道:“師父,她會不會有事?”
“放心吧,她的傷比你還輕,外傷重過內傷,躺段時間,基本就無恙了。”
聽了師父的話,秦石心裏才有些放心。隻是如今這極北之地,基本都是在那洛遠白的控製範圍內,而鷹眼和蔣才又是神出鬼沒,自己根本就無法防備他們。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真的是難上加難。
就這樣跑了好久,秦石才找到一個山洞度夜。好在田秋兒的身體也沒什麽異樣,隻是一直昏昏沉沉沒有力氣。武者受了內傷,行動自如就是無法提氣,而受了外傷的,卻是行動不太方便。
一夜過去,好在也沒有人找到他們,基本也算太平。
翌日清晨,秦石睜開眼睛,發現田秋兒已經醒了,此刻正大大方方的在自己身旁,一雙美眸笑盈盈盯著自己。
“你在看什麽?”秦石翻了個白眼道。
“怎麽?又怕我偷你東西啊?你東西在戒指裏,除非殺了你,不然可拿不出來的。”田秋兒笑道。
秦石心中有些發毛,這美女上次也是這樣對自己非常溫柔,後來就差點偷走了自己的九聖螭龍璧。如今再次看到這久違的溫柔笑顏,他甚至有些心慌起來。
“你……你又想做什麽?”秦石的身體朝後縮了一縮。
誰知這田秋兒忽然眼眶一紅,黯然低下頭去。
秦石有些不大好意思,可是如今氣氛尷尬,自己也不好上前安慰,隻好這樣傻坐著。
過了好久,田秋兒才幽幽開口,“之前騙了你確實也是我不對。”她輕歎一聲,也不說話。
秦石心裏一軟,想到這樣一個大美女對著自己低聲下氣的也確實有些難為了她,便開口說道:“算了,你也是為了師門,下次別再偷我東西就好了。”
“想偷也偷不到,殺了你也舍不得,你這戒指裏的三塊玉佩隻怕我這輩子也拿不到了。”田秋兒歎道。
秦石笑了笑:“嘿嘿,我秦石的東西哪裏是那麽容易拿到的。”
本想開開玩笑,誰知這話一出那田秋兒的臉色忽然一變,“臭小子,東西果然在你戒指裏,等我傷好了,我一定……”
她本來想說一定要殺了你,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有些說不出口,於是便“一定”了兩下便“定”不出來了。
看著那再次變的凶悍的模樣,秦石急忙閉嘴,乖乖扶起田秋兒,找起能養傷的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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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