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富,你放開小月,不然……死。”秦石冷冷喝道。
秦富冷笑道:“與其被關一世,不如拚一拚,誰敢靠近我,我就割了她的喉嚨。”
秦巧月不會武道,喉管被割必死無疑,秦石心裏暗罵自己大意,兩眼卻打量起那秦富來。
“秦富,你放開小月,我放你走。若是傷害她,你絕對會死的很慘。”秦石冷冷說著,他用力看了秦巧月一眼,那眼神似是在安慰,也似是在告訴對方鎮定。
秦巧月冰雪聰明,也還了一個完全信任的眼神。
秦石想到小獸當時對他說過一定會保護這個村子,如今他抬頭朝著屋頂看去,發現那裏已經沒了人影。
“獸兄應該會有所動作吧!”秦石心裏想著,目光卻死死盯著秦富。
秦富用秦巧月擋在身前,雙腿默默朝著村口移動。隻是走了幾步,他卻忽然感受到自己雙腳好像不能動彈了,正要動手,卻發現手也不能動了。
“這,怎麽回事……”秦富不敢明說,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自己的手就是無法動彈,雙腳也是一樣。
秦石微微一笑,心裏總算釋然。他冷冷朝著秦富而來,眼神犀利。
“秦富,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過無恥,今天你的死,與人無尤。”
秦富大駭,“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動手了。”
“你要是能動,就動吧……”
秦富苦於手指一點也無法動彈,眼看秦石上前,他終於崩潰。
“我錯了,我願意被關一世,求你饒了我的性命……”他討饒起來。
眼看秦石並沒有收回殺意,他又繼續說道:“你若殺了我,我回不去,那鷹眼會帶著更多的人來,到時候先秦村才真的完蛋了。”
“對不起,晚了……”
正這時,秦石已經走到了秦富身前,他伸手將秦巧月攬到懷裏,隨後用力一拳。
“嘭……”那秦富根本不會什麽武道,秦石這一拳,便直接送他上了西天。
眼看這秦石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危機化解,眾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正這時,一個娃娃臉的少年模樣顯現在秦石的身前。
“小獸,謝謝你,你這招真厲害。”秦石對著那少年一笑。
少年也還了一個笑容,露出兩顆虎牙。
秦巧月此刻被秦石攬在懷中,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動彈了以後引起秦石的注意對方就會放開她。
秦石扶著秦巧月走到秦明身旁,“怎樣,腿沒嚇軟吧?”他溫柔問道。
秦巧月紅著臉搖了搖頭,自己站在了那裏。
秦石對著村長抱拳道:“村長,真不好意思,來晚了。”他無奈撒了個謊,若不是小獸非要這樣玩,剛才那位男子也不會受傷,秦石急忙拿出丹藥讓秦明給剛才那位男子服下。
秦村長微微舒了口氣,“謝謝你秦石,你救了我們村子兩次了。”他雖然說著道謝的話語,但是神色間卻依舊憂慮。
秦石走向那秦富的屍體,從裏麵摸出三塊令牌來。
這三塊令牌估計就是這秦富這些日子的收獲,隻是可惜最後還是落在了秦石手裏。
秦村長也走上前來,“他們的目標是令牌,若是不給他們,隻怕我們騷擾不斷,這可如何是好。”
秦石也想到之前秦富說的話,這一次他們死在這裏,洛遠白肯定不會放過先秦村。除非自己救活了洛老家主,讓這極北之地重新由洛老家主掌管,不然這村子就永無安寧之日。
想到這裏,秦石說道。
“村長,如今有兩個辦法,要麽你們暫且躲進晶礦裏頭,要麽就去河西城的元陽府暫且躲避,你們商議一下可好。”
秦村長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朝著眾村民走去。
商議了一陣,他慢悠悠回來道:“我們商量過了,若是可以,能不能將我們這些不成器的年輕人進入元陽府修煉。而我們這些老頭子,反正命也不值錢,我們躲進礦洞。若是能出來就好,若是出不來,我們死也是要死在村子邊上的。”
秦石聽了這話,心裏有些難過,他急忙道:“村長你放心,我在元陽府也算有點人脈,這些年輕人一定會安排好的。至於你們在礦洞,隻要帶夠食物,我一定會搞定這事情,然後接你們出去的。”
秦村長用力點了點頭,他的眼角閃爍著一些淚花。那老邁的腳步微微挪動,走到了村子中間一口古井的旁邊,翻了半天忽然從井口翻出兩塊令牌來。
“秦石,這一塊是我們額外得到的,反正現在也沒用就給你吧。而這一塊是我們先秦村的,我帶他進去,之後你若是有用,我也會給你。”秦村長道。
秦石結果一塊令牌,用力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放在我這裏也算安全,村長現在就可以帶著人去,那些年輕人就交給我,我告訴他們去元陽府的路。”
村長默默走回了人群,似乎是在交代著什麽。
秦石閑來無事,就坐在那處和小獸聊起天來。
“你怎麽知道我那時候已經出現在那人的身後。”
“感覺,你和我說過你有種功法能讓人無法動彈,我知道你當時一定會這麽做。”
“你挺自信的,若是我沒用功法怎麽辦?”
“我的天幽劍肯定比他的刀快。”
“嗬嗬,你小子真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可我不喜歡男人怎麽辦。”
二人仰天大笑,笑聲回**在先秦村的村口。
村民整整忙碌了一個上午,一個個大包小包的準備了妥當。那些年長的村民便由村長領著朝著礦洞的方向而去,而那些年輕的都站在秦石身旁,一個個淚眼婆娑。
去礦洞的,基本都是他們的父母長輩,此刻分離,自然是心中無比難受。
秦巧月也哭的稀裏嘩啦的,看的秦石也有些心酸。
“小月,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搞定這事,到時候你回來就能看到村長了。”秦石安慰道。
秦巧月用了點了點頭,可是淚水依舊是不由自主的湧了出來。
此刻眼前有二十多個年
輕人,秦石看這樣哭肯定也不是個辦法,便找了塊大石頭站在了上麵。
“好了,不許哭了……”他忽然大喝了一聲,惹的眾人轉過頭來。
“若是想擔負起先秦村的明天,你們在元陽府就要刻苦修煉。”秦石大義凜然道:“隻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他們欺負。若是如今你們一個個都是化龍境的高手,誰敢在你們麵前放哪怕半個屁。”
秦石大聲嚷道,身後的小獸不由有些莞爾。
這些話語秦石從小就被老師熏陶的不少,隻是這一招洗腦果然管用,眾人紛紛都眼神堅定起來。
“你們四人一隊,朝著河西城去,到了河西城就能找到元陽府。”秦石叫來秦明,然後和他交代了一陣。
秦明非常幹練,馬上就記在了心裏。此刻由他領隊,眾人分散成若幹組,裝成旅人模樣,朝南行路。
秦石和小獸站在村口,看著眾人終於行遠,心裏總算籲了口氣。
“如今你準備怎樣?”小獸問道。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秦石道,“他們肯定一個個村子在找令牌,想辦法搶奪更多的令牌,
“你打算對那個鷹眼動手嗎?他可是實根境的呢?”小獸笑道。
說道鷹眼,秦石心中一股恨意。他多次偷襲自己,並且差點就要了自己的性命,隻是如今苦於找不到對付他的辦法,秦石也頗為無奈。
看到秦石的表情,小獸笑道:“你若是真想殺他,我可以幫忙。”
“你要動手?”秦石愕然道。
“不,我不動手。”小獸笑道:“我跟一個老鬼打賭輸了,暫時還不能動手殺人,打人都不行。”
“這……還有這種賭。”秦石笑道。
“那老頭就是賭鬼,什麽都賭。有時候沒錢了,就賭拔胡子。好在我沒胡子,也不用跟他賭這種變態的東西。”小獸笑道。
秦石頓時想起曾經看過的喜劇片裏的一句話,“跟我賭博,不是看你想賭什麽,而是看我……有什麽。”
他搖頭笑了一陣道:“那你說幫我,是如何幫法。”
“不就是暗殺術嘛,有何難的。”他轉身道:“跟我來,五天時間定能搞定。”小獸邁開步子,悠閑走了起來。
秦石大喜,急忙跟了上去。小獸也沒什麽架子,東拉西扯的攀談起來。
“你為什麽叫小獸,你姓獸嗎?”
“呃,我沒名字,幾個前輩都叫我小獸,我就讓你這麽叫了。”
“你幾歲了?”
“呃,八十多吧。”
“八十多……開玩笑吧,我豈不是要叫你爺爺。”
“那好,孫子唉。”
“我喵了個咪的……占老子便宜。”
兩人玩熟了以後就如同多年好友一樣鬥起嘴來,這一路行去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在何處,隻知道越走越深。那小獸行路的速度極快,秦石用了吞天狼王的獸魂附身都隻能勉強跟住他的腳步。
跑了幾個時辰,卻比平日裏走上幾天來的還要快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