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深處,靠近石池山的這邊峭壁之上果然有著許多的仙草,朝上一望,那九陽草果然也掛在上頭。秦石大喜,急忙輕盈一躍,順著岩壁輕巧上去,瞬間將這九陽草拿在手上。
這一次的采藥倒是非常順利,這也得益於小獸嗅覺的靈敏,二人幾乎沒有走任何的彎路。
拿到仙草之後,秦石匆匆就要回去,隻是頭一瞥,卻赫然發現遠處雜草叢中似乎有些什麽藍色正在閃動。他心裏大為疑惑,急忙朝著那藍色的方向而去。
撥開草叢,那裏赫然是一扇傳送門,和之前他見過的那些幻境類似。
“我們秦家的藥場竟然有一個幻境,這是怎麽回事?”秦石在這裏從小玩到大,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東西,不知道是之前刻意隱藏,還是這傳送門藏得太深從沒人看到。二人走近一看,那確實是幻境的傳送門無誤,隻是想要進去卻發現這地方有著一層禁製。
禁製這東西卻難不倒秦石,他拿出九聖螭龍璧,領著小獸輕鬆走了進去。
走到裏頭,卻不是一個想象當中的一個空間。類似的幻境秦石也去過好幾次,印象最深的便是之前那幻月鱗天洞和天眼魔窟。隻是走進這裏頭,卻如同是來到了一條走廊,左右兩邊的壁上都刻著奇怪的壁畫,上麵的人拿著武器好像是在戰鬥。
朝前走了一段,此路卻是不通,前頭一閃巨大的鐵門赫然出現,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秦石伸手一摸隻是一扇普通的石門,他用力推了一下,可是這門卻是紋絲不動。
“獸兄,你且讓開些,我看能不能把這門撞開。”秦石後退兩步,右手上猛然一陣青光。
“龍拳……”他忽然喝道,一拳朝著那大門砸去。
“duang……”大門猛的發出一聲震響,卻將秦石震的急速倒退,正好掉入小獸的懷中。
二人臉上都露出一絲震驚,這看似普通的鐵門竟然能經受的住秦石如此強猛的一拳,這東西一定不簡單。
“秦兄,大門不簡單裏頭肯定更不簡單,我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看看能不能進去。”小獸說道。
秦石朝著各處摸了摸,四處都是光禿禿的,這裏除了大門之外,什麽都沒有。
小獸微微打量了大門,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這要開這門肯定要用鑰匙,至於這鑰匙是什麽,就要看著鑰匙孔長的什麽樣子。”
“鑰匙孔?”秦石忽然反應過來,他剛才打這鐵門的時候似乎確實發現了一些凹槽,此刻急忙上去細細地摸。一摸之下,果然發現鑰匙孔。
這鑰匙孔上大下小,隻是令牌模樣,仔細一看,秦石心裏越來越疑惑起來。
“這形狀,怎麽那麽熟悉。”他細細忖度,考慮了一會之後他忽然開口道:“獸兄,你過來看……”
“你看到了這形狀有沒有想起什麽?”
小獸又看又摸,一會兒之後便道:“這東西長的似乎有點像極北之地晶礦令牌的形狀,數量是多少?”
二人急忙七手八腳摸了起來,一摸之
下,這鑰匙孔左右兩邊各九個,上麵一個,一共十九個。
“十九個……”秦石心裏漸漸有了答案。
這極北之地的晶礦不多不少也正好是十九個,而這地方令牌形狀的十九個孔洞。若是將那十九塊令牌插入到這十九個孔洞裏頭,是不是就可以打開這一道門。
秦石心裏細細想著,忽然一種感覺從心底升起來。
拓跋元嘉處心積慮奪取極北之地的晶礦令牌,雷家老祖一回雷家就將秦家藥場給奪了下來,什麽晶礦底下有寶物這些似乎都是假的,其中最後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秦家藥場裏麵的這一個幻境。
而這一道鐵門的後麵,很有可能就是拓跋元嘉想要得到的寶物。
想到這裏,之前那麽多天心中的疑惑終於完全的打開,原來這拓跋元嘉竟然在下著一盤這麽大的棋,這裏頭的東西一定是能讓人仰望的存在,甚至是逆天的。
這一趟不虛此行,隻是此刻秦石也沒辦法打開這一道門。不過他打不開,那雷家和拓跋元嘉更是打不開,所以暫時也並不著急。他鑽出這幻境,將這裏的雜草再次遮蓋的與之前一樣,好像他從沒有進來過一般。
匆匆回到秦家,議事廳裏早已吵吵嚷嚷,秦石以為是小山他們回來了,便急忙衝了進去,誰知卻看到那雷家家主正站在秦家議事廳前頭。
此刻這雷天德正對著秦彩仙呼呼喝喝,那態度分明是來找茬。秦彩仙卻低著腦袋不敢出聲,隻是攔在那進入內堂的門前不肯走開。
“仙兒,你如今可是我們雷家的人,如今忤逆了公公,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雷天德聲音洪亮,說的秦彩仙的臉色一片慘白。
“還不滾開。”他大聲喝了起來。
“雷家主,我爹爹身體不好,你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講,求您了。”秦彩仙蒼白著臉,緊緊咬著嘴唇,眼中滿是恐懼。
雷天德白了秦彩仙一眼,眼看著她攔在自己身前不願讓開,他舉起大手,就要朝著秦彩仙臉上摑去。
“住手……”
秦石大喝了一聲,他老遠就聽到這裏對話,急忙大步流星走上前來。
雷天德聞聲轉頭,看到來人臉上卻揚起了得意神色。
“雷家主在我們秦家的大廳裏發脾氣,這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呀?”秦石邊走邊大聲說道,他猛的穿過雷天德等人,攔在那秦彩仙身前。
雷天德饒有興致的轉過頭來,“小混蛋,我聽說你回來了,正好像要會一會你,沒想到你自己倒是露麵了。”
秦石冷冷說道:“現在我出現了,你想怎麽會我?”
“你……”雷天德忽然一愣,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之前聽說秦石在路上被雷月和雷一舟侮辱也不敢出聲,以為他也像那秦仲虎一樣打算忍氣吞聲,沒想到一見麵卻忽然發現他依舊是那麽的衝。
正要發作,身後卻忽然跑來一個雷家家丁。
“家主……家主……”那家丁匆匆跑進秦家議事廳,隨後在雷天德耳畔小聲說了幾句。
雷天德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大變。隨後他猛的轉過頭,恨恨看著秦石。
“秦石,我藥場前麵的兩個守衛是你殺的嗎?”他厲聲喝了一句。
這喝聲講一旁的秦展風猛的嚇了一跳,這秦石回來才半天時間,就闖了大禍。那些守衛都是從帝都請來,實力超群,就算自己的父親秦仲虎,麵對他們也是不敵。如今就算秦石僥幸殺了兩個,那雷天德一定不依不饒,秦家的末日看來就要到了。
想到這裏,他低著腦袋朝著內室走去。
正走著,卻聽秦石冷冷說道:“你的藥場?你的藥場我可從來沒去過,也沒殺過人。”
他言語輕鬆,好似沒什麽大不了一般。
雷天德以為這秦石不肯承認,便冷嘲熱諷道:“敢殺不敢認,也是個窩囊廢。”
秦石道:“我隻是想說,我在秦家藥場前麵卻是殺了兩個不長眼睛的白癡,但是你雷家經營的好像是礦場吧,什麽時候礦場改造了,變成藥場了?”
“你……”雷天德忽然伸手指著秦石,氣渾身一抖。
“好你個秦石,那兩人果然是你殺的,如今你殺了雷家的人,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你算清楚。”他大聲說道。
秦石聽了這話,氣勢忽然一放,“算賬,那我秦家這筆賬我先和你算算清楚。”他一步步朝著雷天德逼迫過來,那渾身的氣勢,比雷天德強大了十倍有餘。二人的實力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根本不在同一個檔次。
“咕嚕”,雷天德用力咽了一口口水,他心中有些後悔沒有叫雷月和雷一舟一起跟來。本以為這秦石肯定會害怕他雷家勢力,不敢怎樣,沒想到如今他卻忽然發難。
“你……你想怎樣?”雷天德恍惚的問道。
“我不想怎樣!”秦石冷冷道:“我倒是想問問雷家主你來我們秦家,到底是想怎樣?”
雷天德想了半天才道:“我……我就是想說藥場那兩個護衛的事情,秦石你……你為何無故殺人?”
“我無故殺人?那我想問問你,你們雷家為何打傷我弟弟和二叔,他們又怎麽得罪了你們?”秦石皺著眉頭,冷冷問道。
雷天德道:“秦仲虎說了把女兒許配給我承誌,還說要將藥場地契拿過來做嫁妝,但是後來出爾反爾,我隻好用強出手,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胡說……”一旁聽了許久的秦彩仙忽然大聲說道。
“是你們覬覦我秦家藥場,還處心積慮來侮辱我們秦家,無故打斷我弟弟的腿,將我父親打的經脈盡斷。”
雷天德說道:“你空口無憑,我可是有著許多證人的。況且你們藥場收入又不多,我豈會無緣無故來覬覦你們的藥場呢?”
“無緣無故?若是我沒猜錯,讓你搶奪我們秦家藥場的,應該就是當今的大皇子,拓跋元嘉吧。”秦石忽然瞪大了雙眼,狠狠盯著雷天德說道。
雷天德身形一顫,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石。那表情仿佛在說,這個秘密連我都才剛剛知曉,你怎麽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