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問道:“爺爺,這玉佩本就是我們秦家的嗎?”
秦威道“不錯,這東西是不是下天域的東西,甚至連上天域也不是,他來源神秘,隻是我秦家人不爭氣始終找不出他真正的秘密。”
秦石想了想道:“這東西不是可以解開一切封印,好像還幫我擋下了一次致命攻擊,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秘密?”
秦威笑道:“這玉佩能解開我們秦家傳承,改造你後腦根骨。根骨這東西天生而定,連那極品根骨的拓跋烈都十分覬覦。”
“他不是已經成為了帝國最強的男人了嗎?為何還要覬覦我秦家傳承?”秦石問道。
秦威道:“帝國最強是不錯,但是就像你剛才所說,人外有人,若是能得到這傳承,讓根骨突飛猛進,他就有資格去上天域,甚至進成為上天域的強者。這可是所有下天域武者人人都夢想的事情,他拓跋烈自然也不列外。”
秦石聽了秦威的故事和分析之後道:“既然他那麽想要得到這秦家傳承,為何玉佩被我搶走他也不來找我?”
秦威道:“他手中隻要有一塊碎片,就不怕別人拿到多少。他巴不得你拿到三塊,然後隻要從你手中搶走這三塊,他就能不花時間精力去搞到一整塊的九聖螭龍璧。”
“真是太陰險了。”秦石頓時想到了鬆鶴,這鬆鶴就是那拓跋烈的走狗。如今自己解開了秦家藥場幻境,還搜集到了三塊九聖螭龍璧碎片。幸好自己給他的是假的,不然這根本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不過這也多虧了鬆鶴有私心,他估計也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得到傳承,這才沒在門口下手,而是選擇了第一時間進入這人人覬覦的秦家幻境裏頭。
若是在門口就對自己偷襲,在那狹小的區域,隻怕自己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從頭到尾,這都是一個陰謀。打傷洛震天搶奪十九塊令牌,又叫雷九洲事先霸占秦家藥場,原來最後的目的竟然是這秦家幻境。秦石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便急忙開口問道:“爺爺,這些事情的焦點最後都集中在了這個洞穴裏頭,難道這裏就是……”
秦威輕輕一笑,“不錯,這裏就是秦家先祖定下的,秦家傳承繼承的地方。當年老祖先搬家來到這梵天城,為的也就是這個原因。”
果然是這裏,秦石心忖,這傳承應該就是在這血池裏頭,隻是好在有那大怪物守護,不然這血池底下的秘密早就被那拓跋烈給奪走了。
此刻這麽一交流,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從頭到尾都是那拓跋皇族為了覬覦秦家先祖流下的傳承而做出的種種陰謀。要解決這件事情很簡單,那便是殺了拓跋烈,永絕後患。
隻是殺拓跋烈之前,必須先殺了鬆鶴。這人知道自己擁有玉佩的秘密,若是不殺,萬一他將這消息傳開,自己立馬就變成了眾矢之的。
隻是自己的實力和他差距太大,除非複活墨淩霄或者救出自己爺爺秦威,否則自己根本不可能是鬆鶴的對手。此刻這奇怪的陣法正發出“嗡嗡”的聲響,秦石抬頭看到自己爺爺那一副慘狀,心裏砰然一動。
自己不遇到也就罷了,如今爺爺被關了十年,自己就在他麵前,若是不能將他救出來,就算自己安全回到秦家,也沒有臉麵去麵對家裏人。
“爺爺,這地方我若是要進來,該怎麽
辦?”想到這裏,秦石急忙問道。
秦威有些訝異的看著秦石,良久才歎道:“若是你想進來,也不是沒有辦法,隻不過你必須要承受得住這四根柱子噴出的火焰。”
這火焰的威力太強,至少如今的秦石絕對無法抵擋,或許連那拓跋烈親自來也擋不下來。
“這到底是什麽陣法,有沒有破綻可以解決。”秦石問了秦威對方無奈搖了搖頭沒有辦法。
“石頭,這陣法是你秦家祖先鎖叛徒的,是上天域的東西,絕對不是如今的你可以抵擋。如果你強行闖進去,結果隻有死路一條。”墨淩霄道。
“師父……可是爺爺他。”秦石萬分無奈,隻是骨子裏的倔強讓他不肯就此放手。
朝前一步,那柱子又是一團火焰噴出,秦石急忙用出分身閃開。分身隨便被擊碎,而秦石朝著裏頭走了一步,他心中大喜以為就此避過。誰知才走一步,另一個柱子也是一團火焰而來,他身形急退,急忙退出到了這陣法外頭。
“我靠,這還不止一團火啊。”
秦威苦笑道:“你這分身功法倒真是不錯,可惜這陣法的火焰源源不絕。
這些火焰光是一團秦石就受不了,更何況這些柱子不知道要噴多久。秦石詢問之下才得知這些柱子每一根會噴三十團火焰,四根便是一百二十團。
每過一個時辰,這些火焰便會重置。也就是說噴完一百二十團的火焰,這些柱子暫時就不會噴火,等一個時辰到了之後它才會繼續噴。
秦石微微思索起來。
“小山,你有沒有能夠扛得住這些火焰的辦法?”秦石想了好久想不出招,隻好求助小山。畢竟對方有異火在手,對於火焰比較熟悉。
小山托著肥肥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石頭哥,我記得上次在天眼魔窟的時候天眼尊者曾經說過,那個撒旦需要吸收火焰才能提升實力,火焰越強,實力提升的也越強,你可以嚐試一下讓它來吸收這些火焰。”
“撒旦?他不會被這火焰燒傷嗎?”
“不會,我的異火他都不怕,這火焰雖然實力接近異火,但是畢竟隻是普通火焰。”
這話一出秦石豁然開朗,他恨不得立馬抱住小山狠狠的親上兩口。
“臭小子,你怎麽那麽聰明。”秦石笑罵了一聲,立馬從戒指裏拿出撒旦。
撒旦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卻讓秦威看的有些驚呆。
“這是傀儡石人嗎?”他問道。
秦石“嘿嘿”一笑,“這是天眼傳承,這東西應該能抗住那些火焰,我現在就讓他來頂住這些火焰。等火放完之後我就來救你。”
“天眼傳承!”秦威笑了一陣,“你這臭小子寶貝真多,看來能晉階到星河期也絕對不是偶然。”
秦石撓了撓腦袋也不說話,隻是凝聚心神操作起撒旦來。
秦威一聽自己竟然有辦法出去,雙眼也放出神采來。他急忙提醒道:“小心些,不要勉強。我已經老了,你的命可是維係著我秦家今後幾百年的基業了的。”
秦石沒有說話,此刻也不是聊天的時候,他心念一動,急忙操作了撒旦朝著那陣法中間而去。
“轟……”
最近的那根柱子開始放出一團火焰,重重拍在撒旦身上。撒旦微微後退兩步
,趁著那火團發射的間隙,便朝著那柱子走去。
“轟……”
又是一團,撒旦又是後退了幾步,但是身上卻並沒有什麽損傷,反而因為吸收了火焰,那表麵本來有些黯淡的皮膚開始泛紅起來。
“轟轟轟……”
火焰一團團的不停拍打在撒旦身上,也拍打在秦石心頭。如今這撒旦維係著他爺爺秦威的安危,況且這石人跟隨自己好久,自己對他已經有了極為身後的個感情,它不像是自己的一個寶物,更像是自己的兄弟。
這樣不知持續了多久,這個柱子上的三十團火焰終於放完。
秦石和小山一齊數著,從三十到六十,再從六十到九十。就這樣數著,一直到一百十五之後,秦石的心裏開始緊張起來。
“轟……轟……轟……”
那些火焰依舊拍打在撒旦身上,此刻撒旦已經全身通紅,像是落在岩漿堆裏的石頭一般,甚是恐怖。秦石生怕這撒旦會猛的爆炸或者融化,此刻也是心疼不已。
隻是比起撒旦,自己的爺爺卻是更加重要,他隻能默默地為撒旦加油,希望它能挺住這一下。
“轟……”
最後一下落下,這陣法裏忽然安靜了下來。秦石粗粗估量,自己還有一刻鍾的時間用來救人,他急忙提起青龍逆魔刃朝著陣法中心而去。
“金烏刀法……”
他第一時間使用這種速度與力量完美結合的功法來,隻聽“叮叮叮叮!”四聲,空中頓時閃出一陣刀光和火花。
隻可惜這聲音落下,那些鎖鏈卻是依舊如新,甚至連刀疤都沒有砍出來一條。
秦石一看之下頓時驚訝,急忙用盡全力再是一通金烏刀法,隻是依舊是毫無辦法,那些鎖鏈不知是何種材料而鑄,竟然如此的堅硬。
“石頭,這東西堅硬無比,你這寶刀雖然是神兵,但是恐怕也無法輕易砍斷。若是不行,你自己逃命,千萬別……”
秦威話沒說話便聽秦石皺起眉頭喝道:“爺爺,今天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秦威一聽這話頓時露出欣慰臉色,“好孩子,你加油。”
秦石再次一段亂砍卻依舊不得法門。
此刻時間正在一分一秒流逝,秦石的心裏不由焦急了起來。
若是這一輪沒有將那鎖鏈盡數砍斷,便要這撒旦再吃一輪一百二十團的火焰,隻怕再來一次,撒旦定吃不消了。
秦威歎道:“也罷,你砍下我的雙手雙腳,將我的人救出去便可以了。”他沉聲說道。
秦石一聽這話,身體頓時一顫。雖然這辦法絕好,但是讓自己親手砍下自己爺爺的手腳,自己如何下得去手。
他愣在那裏,一動不動。
“秦石,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有得必有失,你砍下我手腳就能救我性命,對於我來說,肯定是件好事啊。”秦威說道。
秦石心裏猶如撕裂一般的疼痛,這從小極為疼愛自己的爺爺此刻就被鎖在這裏,若是真的要砍,他寧可砍下自己的手腳。
內心的疼痛刺激著秦石的思想,他無來由的冷靜了下來。
“爺爺,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若不能救你我便不出去了,我寧可被這火焰打死也不會砍你手腳。”他說完這話便閉著眼睛沉默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