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夢瑩整個人格外激動,她拍打著大腿,不斷道:“他一直告訴我不能觸犯底線,結果自己早早的觸碰了!他的教育和他的為人都是失敗的!”

她越說越生氣,整個人都處於憤怒當中。

我隻好開口寬慰道:“在這個世界同流合汙簡單,做清流才難。”

黃夢瑩低著頭,眼眸中的痛苦越發的明顯。

這種事換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很難接受。

何況是一個自小被教育為人要清廉的人。

等黃夢瑩將情緒都抒發出來後,我開口道:“黃小姐,我知道你現在情緒很激動,但如果一直這樣很快就會被你父親發現異常。”

黃夢瑩緩和了一下,她抬頭望著我的眼神異常堅定:“我知道,我會理性麵對這件事,也會繼續調查。”

“有結果我在告訴你。”

黃夢瑩走後我頓時鬆了口氣。

她相信我們,隻要她一起去調查黃琅的事情,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他的把柄。

就在我準備和周臣說黃夢瑩的事情時,桌麵上的手機突然響動。

一接通我便聽到那頭傳來黃夢瑩的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工作已經很累了,爸我想休息。”

“女兒,爸爸隻是想跟你聊聊天,難不成最近認識了新朋友都不願意跟爸爸說話了?”

聽到這聲音,我渾身一顫。

是黃琅!

這電話應該是黃夢瑩不小心摁錯了的。

“新朋友?你怎麽知道?”黃孟瑩疑惑道。

緊接著傳來黃琅唉聲歎氣的聲音:“周氏知道嗎?”

“整個集團涉險黑惡勢力,最近在清查,他們心有不滿,一直在我身上潑髒水,我怕影響到你,所以才瞞著,沒想到他們的手還是伸到了你身上。”

隔著電話,我清楚的聽見黃夢瑩呆愣的聲音:“栽贓?”

黃琅趁熱打鐵道:“是啊,這幾天就挖出了不少想要栽贓我受賄的事情。”

“乖女兒,你可不能相信別人,這段時間不要在接觸那些不認識的人了。”

黃夢瑩似乎相信了黃琅的話。

她應了一聲:“爸,我相信你。”

緊接著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在然後我隻聽見黃夢瑩的驚呼聲,似乎是發覺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通訊被掐斷。

我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飛快的思考著對策。

黃夢瑩這條線我不想放過。

但要是直接對上黃琅我是半點勝算都沒有。

那我能做的隻有繼續纏著她。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隻要有空我就去黃夢瑩的辦公室外等著。

但除了第一次見到她之外,我就沒在碰到過她。

今天依舊無功而返。

我剛離開紀檢監察機關,走了不到百米的距離,停車的巷子口突然衝出來四五個人。

一個個人高馬大,手上舉著棒球棍。

那五對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我感覺到不對勁就立馬往後退,但還是被人堵住了後路。

“你們想幹什麽?”我警惕的盯著他們,餘光掃著停車的位置。

經過計算我根本沒辦法躲開他們的同時衝上車。

為首的人突然一笑:“我們當然是來教訓你的,不該碰的事和人就別碰。 ”

說完那人就高舉起棍子,朝著我狠狠砸了過來。

就在我以為自己難逃一劫時,一道身影極快的出現在我的麵前。

男人硬生生抗住了這一襲擊。

我看向周臣,滿眼心疼:“你怎麽來了?”

他將我護在懷裏:“我怕黃琅找你麻煩,沒想到他的人還真的來了。”

周臣扶著我,回頭一記冷光落在那人的身上。

下一秒從另外一個 方向湧出來的人將這五個人給控住了。

很快這些人被帶走,我則是被周臣護著送上了車。

到了安全的環境我才鬆了口氣。

周臣有些不大開心的看著我:“老婆,你的做法太冒險了。”

我對上周臣的視線,反問道:“你和黃琅對上難道就不冒險了嗎?”

周臣避開我的視線,開口道:“這不一樣。”

我抓著他的手:“這是一樣,周臣,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跟黃琅做鬥爭,我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低頭,喃喃道:“我也能幫你。 ”

見我說的不容拒絕,周臣這才鬆口答應:“老婆,我不是不讓你做什麽的,隻是黃琅這人實在危險。”

深黑色的眸中倒映著我的臉,他道:“隻是任何事情都要在安全的前提下,比如今天的意外我就不希望再發生。”

我點頭,隨後提起了黃夢瑩的事情。

周臣聽完後神色凝重,他推翻了問我的思緒。

淡定分析道:“這樣的做法就是在考驗人性,讓黃夢瑩在正直和親情之間做選擇。”

他眉頭微皺,繼續道:“就算黃夢瑩再怎麽正直,讓她真正做到大義滅親還是很難,人都是一樣的,都會護短。”

“她可能會讓黃琅別在繼續,但你我都知道,黃夢瑩阻止不了他。”

聽完周臣的話,我也明白黃夢瑩不在是一個好的突破口。

或許我不應該那麽執著於黃夢瑩。

回家 剛洗完澡,推送的消息叮叮當當作響。

我點開屏幕,粗略掃了兩眼就沒辦法從各種新聞當中走出來。

也不知道是哪家新聞網開的頭,關於周氏的負麵消息鋪天蓋地的在網上 瘋傳。

不僅如此,在最新的消息當中明確有幾個機構來查周氏。

我越刷越不安,幹脆給周臣打了個電話。

他接了,隻是匆匆說了一句別擔心就掛斷。

我想既然那麽多人都往周氏跑,他今天應該是沒時間。

熬了一晚上,第二天都沒見著周臣回來。

我 簡單的洗漱了一遍後便直接去了周氏。

一進門便看著好幾個眼熟的高層抱著箱子準備離開。

高層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普通的工作人員。

越往裏麵走,我眉頭皺的越緊。

周氏的情況很不對。

根本就不像周臣說的那麽簡單。

我走過原來的部門,望著空****的辦公桌,眼神越發的低沉。

周氏如今的情況已經到了嚴峻的地步。

外憂內患,周臣一個人怎麽處理的過來。

我想著,毫不猶豫的上了頂層辦公室。

見到疲憊的周臣,我便開口:“我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