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凝兒說到這裏,想起昨晚兩人共寢一室,臉上不禁一片飛紅,囁嚅著不好再說下去了。

“嗬嗬,沒關係的!”

梁俞當然明白歐陽凝兒的心,半開玩笑半鄭重地說道,“住一間房也不錯啊!第二天早上還能吃到香噴噴的肉包子!哈哈,明天早上,我去買包子給你吃,如何啊?”

梁俞這話也是一語雙關,意思是詢問歐陽凝兒,願不願再像昨晚那樣,相敬如賓地在一個房間裏,第二天一早還能吃上對方買來的熱氣騰騰的包子。

“嗬嗬,你要是真有心買包子給我吃,我總不能攔著你啊?”歐陽凝兒也挺會講話的,她這麽回答,即表示了自己願意接受梁俞這個提議,同時還顧全了自己女兒家的麵子,也算是一舉兩得。

這麽一來,兩人便算是商定了,先去打聽下白冥山的上山路徑,然後再去打客棧投宿,反正早一點晚一點都可以,不愁沒客房住。

白冥山的位置,按當時在龍石山上,梁俞所遇的那位村婦大姐的指示,此山是在龍石山的山南,算是和龍石山有點骨肉相連的樣子。

不過,這白冥山可不像是龍石山。

龍石山上,山路和山勢雖然也十分險峻,但好歹是有人家住的,是一座活山,因為有人的存在。而這白冥山,就是一座荒山,是那種深山老林,根本沒有人煙,很難說這山上會不會有奇大的凶險之事。

梁俞算是下定決心了,這白冥山上,如果無事便好。就算有事,那也得擺平!遇虎殺虎,遇龍屠龍,逢山開路,遇水疊橋,這就是梁俞所下的決心!

“大哥,你看我們去白冥山砍樹枝,都需要準備些什麽呢?”歐陽凝兒向梁俞問道。

“嗯,捆柴的繩索是必備的,還有一匹好馬!”梁俞說道,“我們砍好了樹枝,如果沒有一匹有長力的馬來馱,那也不行的。”

“不錯!那我們趕緊去置辦一下所需的東西吧,明天早上一早再趕路?”

“就這麽定了。”梁俞點了點頭。

當下,兩人先去馬市上尋馬。這個時候,按說馬市早已散了,但可能是梁俞兩人的運氣不錯,居然還有幾位馬販在馬市上。

梁俞決定買下一匹好馬,自己騎著。而把現在所騎的這匹馬,當作運樹枝的牲口。

好馬的價格是很高的,有一匹高頭大馬,售價二百兩銀子,好在歐陽凝兒身上帶的銀兩多,當下很痛快的掏出兩張百兩的銀票來,給那馬販。

一匹很上眼的好馬,就這樣買到了。至於捆樹枝所需要的繩索,置辦起來就容易得多了。

馬匹和繩索置辦好後,梁俞和歐陽凝兒,一人騎著一馬,來到一家客棧門前,上門投宿。

這一回,客棧的空房倒是不少,但梁俞和歐陽凝兒卻決定在一間房裏睡,當下兩人付了房錢上樓,小二把梁俞點好的酒菜送到了房間裏。

梁俞和歐陽凝兒,就在二樓的房間裏用餐,同樣是邊說邊聊,比起昨天在湖上和來福酒樓裏吃的那頓飯,意味可是大不一樣了。

兩人吃過晚飯之後,又閑聊了一回,打算了一下明天去白冥山砍樹枝的事情,然後也就沒有再多聊。

畢竟,白天一天,在龍石山上翻山越嶺的,也是很消耗體力的活兒,梁俞感覺到身心相當疲乏,躺到**後,沒有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

梁俞一下睜開眼睛,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看歐陽凝兒的床位,看看她仍在否。

結果,不出梁俞的所料,歐陽凝兒果然不在**,**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但卻不見她的人影。

“又去買包子了嗎?”

梁俞心裏一熱。

“出去找找看看吧!”梁俞在屋裏可呆不住,當下打開房門,門才剛打開,就聽到有上樓的腳步聲響。

梁俞把眼一瞧,果然是歐陽凝兒上樓來了。

歐陽凝兒就像昨天早晨那樣,仍是兩手端著一小籠蒸包,熱騰騰的氣霧升起到她的臉上,衝著這裏走了過來。

“凝兒,又讓你到外麵去買包子啦!”

梁俞看到這一幕後,立刻便迎了上來,雙手接過歐陽凝兒手裏的蒸籠,滿是感動地看著歐陽凝兒。

“這有什麽啊。誰起的早,誰就下去買包子唄!”歐陽凝兒嫣然一笑。

“先回屋吧!”

梁俞端著熱騰騰的蒸籠,先向屋子裏走去。

兩人回到房中,歐陽凝兒關上了門。梁俞便把蒸籠放到桌上,向她說道,“凝兒,你真好!”

梁俞這句話,雖然十分簡潔,但話中的深意卻是顯而易見的。就好像歐陽凝兒立下了極大的功勞,而梁俞實在無法用語言表述這種大功勞,隻能說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似的。

歐陽凝兒可不傻,當然聽得懂梁俞這話的意思。

梁俞的話裏有深意,歐陽凝兒是個冰雪聰明的女子,自己喜歡的男子,便是不喜歡自己,她也會去爭取,何況梁俞對自己分明也有意,她豈會錯過如此良機?當下微微低著頭,輕聲問道,“是嗎?”

“是的,是!”梁俞十分激動,說道,“凝兒,如果從此每天早晨,我都能吃上你端來的蒸包,那該多好啊!果真如此,我梁俞便於願足矣!”

梁俞這話裏的意思,真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這是明明白白的向歐陽凝兒表示愛意了。

歐陽凝兒雖然料到梁俞會有這樣聽上去情意綿綿,深情無限的話,但當真從梁俞口裏說出來,飄入她的耳中,她卻是心頭如鹿撞,臉紅得更是比熟透的蘋果還誘人。

“大哥,你天天吃我端來的蒸包,天長日久,難道你不煩嗎?”歐陽凝兒忍住了羞澀,大著膽子向梁俞問道。

而她這話的意思,也同樣明白,這是在問梁俞,是不是心血**才說了剛才這麽一句話?將來會不會喜新厭舊呢?

“凝兒,隻要是你端來的包子,我吃上一百年都不會嫌厭煩的!你要相信我,我梁俞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人,我對你……呃……”

梁俞一口氣說到這裏,才發現自己有些話兒,本來不用這麽明明白白地宣之於口的話,卻被自己無意間說了出來。

這是不是有點?梁俞覺得有點不妥,其實這種男女情事,把話說明了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但梁俞考慮的是歐陽凝兒的麵子,如果自己表示得太快,她會不會以為自己是那種挺輕浮的人?或者會讓她心裏壓力太大,反而弄巧成拙呢?

梁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了,目光看著歐陽凝兒,神色有些慌的樣子。

歐陽凝兒抬起眼來,深深地看了梁俞一眼。

梁俞目光和她相視,以為她在審量自己的內心,懷疑自己未必是那麽的真誠,心裏更慌了,咬著嘴唇說道,“凝兒,我這樣可能太唐突了些,但是,我對你,嗯,我可以對天發誓……”

“不要你發誓!”

歐陽凝兒立刻輕聲打斷了梁俞的話,滿是柔情蜜意的目光看著梁俞,看得梁俞臉紅紅的,簡直心驚肉跳。

良久,歐陽凝兒輕聲說道,“大哥,我看人是看不錯的!我怎麽說也是歐陽家的姑娘,我不幫歐陽家問鼎天下,卻幫著太平寨,這個歐陽家族潛在的對手出謀劃策,我對你的心,你,你一定感受得到!”

“是,是!凝兒,你對我的心,我其實,其實早就感受到了!我梁俞並非木頭人,你跟我翻山越嶺,跟我走那麽多的路,吃了不少苦,我豈能不知道你對我的心呢!”

梁俞說到這裏,膽子突然大了起來,雙手很自然地放在了歐陽凝兒那軟軟的肩上。

“凝兒,讓我今後天天早晨都吃到你端來的小包子,好嗎?”梁俞大膽地向歐陽凝兒求愛了,意思顯然是想和她白頭到老的意思。

“哼哼,你就不能天天端給我吃啊?”歐陽凝兒點了點頭,旋即俏皮地一笑,這意思裏顯然是求之不得呢。

梁俞大喜,說道,“當然可以啦!”一句話說完,看到麵前的歐陽凝兒臉蛋紅撲撲的,分外嬌豔,梁俞心裏一動,突然低頭吻了下去。

梁俞這個舉動,可謂是突如其來,不但歐陽凝兒沒有想到,就連梁俞自己恐怕都沒有想到。

但是,以歐陽凝兒的反應,梁俞的這個動作就算再快十倍,歐陽凝兒如果想躲開的話,那也絕對不算難事。

歐陽凝兒沒有躲,也不知道是沒躲開,還是幹脆就不想躲。

梁俞吻住了歐陽凝兒那嬌豔柔嫩的嘴唇。歐陽凝兒隻是象征性地歪了歪頭,略略抗拒了一下,當梁俞的嘴巴完全封住她的小嘴時,歐陽凝兒便不反抗了。而梁俞在激動之下,舌頭在歐陽凝兒的嘴裏探索著,歐陽凝兒甚至也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積極回應著梁俞的舌頭。

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裏,像遊魚似的,歡樂地遊來遊去。梁俞攬住了歐陽凝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