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就是梁俞百年前的情深,流光飛舞,新恒結衣。
中午用過中飯之後,梁俞把東方龍珠先生叫到了房裏下棋。
“東方先生,對於莫笑峰一幹人等起的內亂你怎麽看待?”梁俞直奔主題,因為蘇執事今天告訴他劉文秀和楊從山是接近晌午才回來的,雖然多多少少可以猜到一些東西,可是並不能完全的肯定。畢竟自己不能像三國時的諸葛武侯那樣神機妙算,手指一掐就可以算出敵方的一切策略。
東方龍珠先生擺上一黑子在棋盤上的邊緣地帶,說:“這黑子擺在這裏看似無用其實至關重要得很,你信不信五子之內就憑它就能贏你整盤。”東方龍珠高深莫測地指了指棋盤上的一顆貌似無多大用處的黑子,意味深長地訴說著。
梁俞雖然也是腦子比較清明的人物,但是麵對東方龍珠先生的回答還是有一種難以理解的情感,他甚至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麽跟上東方龍珠先生的思路。就像初中時自己數學一般般還要去參加奧數一樣,老實講數學難題的時候,感覺懂了,可是做另一道類似的題後還是不知道從何下手。然後對於老師的講解越來越迷茫,越來越不懂。
“還懇請東方龍珠先生直言。”
東方龍珠先生又落了第二子,說:“此次內亂之事雖然不足為慮,但是也不可看輕。千裏之堤也會有毀於蟻穴的時候。所以還是要對這件事深思熟慮一番,梁首領,你意下如何?”
梁雨點了點頭,又順著東方龍珠先生落了一子,說:“有道理,可是我們應該用什麽方法解決才能防患於未然呢?”知道問題的原因並不難,難就難在解決問題的對策上,就像是高考後成績出來,考的最好的往往都是平常所看輕的同學,所以梁俞是深有體會的。
“你可知道空城計嗎?”東方龍珠先生看了看梁俞,落下第三子。
“知道,在司馬懿帶領著魏兵到來之時,諸葛亮攜小童彈琴坐臥在城牆之巔,氣定神閑地和聰明之極疑心之極的司馬懿閑聊,這是何等氣勢。”梁俞說出了那段空城計的主要內容。“可是東方先生,這計策難道您要用於對付內賊嗎?這可行嗎?”
雖說諸葛亮騙過了智商何等聰明的司馬懿,但是這計策可使用在敵方來犯之時的,對付內賊不知東方龍珠先生是怎麽用這方法的。
東方龍珠先生落了第四子之後輕輕一笑,說:“嗯,既可用在對付莫笑峰一幹等人,又可以實行到歐陽楚雄那裏。”
“哦?此話怎講?”梁俞都有點驚訝東方龍珠先生可以說出這番兩全其美的方法了。或許東方龍珠先生就是第二個神乎其神的諸葛武侯。
東方龍珠先生仰頭豪爽的笑了起來,落下了第五子,便說:“天機不可泄露,你看,這局我贏了。”說著,便把棋盤中的白子撤了下去。
東方龍珠先生棋藝高超,料事如神,隻是這玄關子也賣的也太吊人胃口了吧。梁俞又看了看當時東方龍珠先生指的那顆棋子。或許東方龍珠先生真的是如諸葛武侯一般舉棋而定,計上心來。
在東方龍珠先生贏了棋之後,梁俞問道:“既然東方龍珠先生不便透露解決的對策,那麽能否告訴我接下來莫笑峰他們會采取什麽行動?”
既然你不肯告訴梁俞對策,那告訴他內奸接下來的行動總可以了吧,如果連這個都不告訴他,那也太小氣了吧,這種關子可不能賣,否則遭人懷疑東方龍珠先生是否是真才實學。不過梁俞還是相信眼前的東方龍珠先生那種超脫塵世的氣質與才學的,否則枉我經曆多少千難萬險來請你出山的。
大家互利共贏,梁俞也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值得輔佐的明君。
東方龍珠先生將自己額前的一縷長發撩到耳後,高深莫測地笑著,不過這種笑讓人會感覺非常清澈,似乎是在無邊無際幹渴的沙漠中出現了一潭清澈的泉水,又或者是曹操與他士兵們的望梅止渴。總之,讓人看了,無限清爽。
“梁俞首領,莫笑峰他們既然能讓歐陽楚雄答應,肯定會很賣力製定下一步計劃,而那下一步計劃的目標便是梁俞首領你。可是依我看來,他們還沒製定好那一步計劃,不過我倒能猜到他們接下來會做什麽。”
“啊,那你是知道他們還沒計劃的計劃內容咯?”梁俞讚歎啊讚歎,想不到東方龍珠先生竟然能到這種先知的地步,而且莫笑峰他們都還沒計劃。
“那我先說說他們接下來要幹的事吧,也就是為這計劃的第三種——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具體實施起來呢,是很有困難的,畢竟要和利欲熏心的歐陽楚雄合作,他們肯定要犧牲很多的,不過他們現在也沒什麽可給的,畢竟太平寨的實權還沒到他們手裏。而且,劉文秀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梁俞點頭道:“東方龍珠先生說的有道理,那具體是怎麽事實呢?”
東方龍珠先生嗬嗬一笑,說道:“我想馬上就要來了,待會肯定有人會來通報寨子裏出事情了。而這事情可是看起來不妨礙整個太平寨的命脈,可卻是致命所在。”
“啊,恕梁俞不明白。”梁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該怎麽猜測。
“就像那盤棋的那一子,看似不重要,卻是五步為營全軍獲勝的關鍵所在……”
“報——”門外突然傳來一士兵的喊聲,一士兵急急忙忙進來了。
東方龍珠先生成竹在胸的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梁俞這才明白這一士兵報的肯定是東方龍珠先生所說的關鍵所在,便問那跑得氣喘籲籲跪在地上的士兵。“何事如此緊張?還不快快說來。”
“回稟首領,屬下家裏突發急事,希望首領可以讓屬下回家一趟料理事物。”
梁俞聽著,感覺有那麽一點詭異,這應該去和蘇執事說,不應該和梁俞說的,便道:“這不是應該和蘇執事說嗎?再說了,不管因何理由非常時期都不能告假回家。”不過既然東方龍珠先生都說這士兵這次發生的事乃是整個太平寨的命脈所在,所以還是問了下去。
梁俞看了看東方龍珠先生,東方龍珠先生也對他會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在說,這士兵請假你就準了他一樣似的。梁俞也會意地點了點頭。
“回稟首領,屬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沒有勇氣去找蘇執事,蘇執事那裏肯定不能告假,無論任何理由,聽到這消息之後就直奔過來找你了。屬下的家人都突然得了一種怪病,就隻有屬下的妹妹才幸免。所以屬下此次回去便是料理家務之事。”士兵一口氣說完了這麽一席話,似乎很忐忑地希望梁俞可以給一個準許的答複。
梁俞思考了一會兒,便問:“是什麽怪病?”
“這個……屬下不知。”
“你要告假幾天?”
“回首領,七天即可。”
“嗯,你去吧!”
士兵突然抬起頭來,感覺無限感激地看著梁俞,感激地說道:“謝謝首領。屬下告退。”說著走出了屋子。
屋裏又隻剩下梁玉和東方龍珠先生,梁俞說:“這事……東方龍珠先生怎麽看待?他是不是莫笑峰的人?”
也許東方龍珠先生的笑容都是那麽獨特,透露出來的都那麽高深莫測,說道:“他隻是個這次內亂與外亂一個無辜犧牲的卒子而已,而他家人的怪病,估計是莫笑峰一幹人等搞的鬼。”
梁俞猜的果然和東方龍珠先生的不一樣,邏輯思維也是不一樣,梁俞覺得那士兵肯定有古怪,而東方龍珠先生卻說他是無辜的,難道莫笑峰他們就不用收買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梁俞在一遍思考著,東方龍珠先生就說了:“並不是有利用價值才能利用,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巧合才能利用的,我想這道理梁俞首領應該是懂的吧。”
“我知道,該需要時才能利用,否則再有利用價值也是浪費。可是那士兵有多少利用價值呢,又是怎麽被利用的?”梁俞問出了心中的滿腹狐疑。可是又覺得這東方龍珠先生肯定又要吊他胃口了。沒辦法,還是發動自己的大小腦一起絞合著想吧。
東方龍珠先生又神秘地一笑,說:“何止,他一家都有那麽多的利用價值,到時候你就看吧,肯定會讓你很寒心的。”
“東方先生,既然會發生,剛剛不讓他回去不就好了。”梁俞一聽東方龍珠先生這樣說,都有點後悔了放那士兵回去了,如果他回來了將關係到整個太平寨。
“嗬嗬,都說了梁俞首領,沒有巧合,是沒有利用價值的,你怎麽還不懂呢?你既然會寒心,到時候還是會因這件事而力挽狂瀾的,這叫險中求勝,輸的不一定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