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兒從罐子中拿出一顆棋子,放到梁俞的手上,瞬間,梁俞就覺得自己渾身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毛孔似乎都在跳躍一樣,很是舒服。梁俞看了看手上的棋子,雖不是很起眼,但是光澤耀眼,最主要的就是這手感,讓人覺得舒服至極啊!似乎拿起來就會愛上它,再也不想放下了。
“冰兒不知道公子指的可是這棋子?”月冰兒微笑的望著梁俞,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梁俞勉強從那枚棋子帶來的舒服享受中回過神來,把棋子交還給月冰兒道:“應該就是了,難道月兒姑娘還不知道麽?”
月冰兒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轉身把旗子扔進了罐子裏。然後衝梁俞道:“我不知道公子是怎麽找到這院子的,其實能找到院子的都是有緣人,我本是該送給公子一件禮物的,可是這棋子,請公子不要為難月兒了。”
梁俞也知道自己這麽就進來要人家貴重的寶貝,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的,不過也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趕緊就出凝兒。
月冰兒看出梁俞的尷尬和為難,退了一步說道:“公子若是當真非要這白玉棋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公子要拿出同等價值的東西交換。”
梁俞看了看那精致的陶罐子,心想恐怕自己身上那10幾兩銀子恐怕就是連陶罐都買不下來,更不要說是和白玉棋子了,梁俞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姑娘真是說笑了,這白玉棋子,可是說是價值連城的!我怎麽能有同等價值的寶貝呢?隻恐怕這世上都沒有了。”
“公子話不要說的絕對,我這屋子裏就有和這白玉棋子等價值的寶貝。”月冰兒一邊說著一邊蓋上了白玉棋子的陶蓋,草屋又恢複了自然。
梁俞聽月冰兒說這屋子裏就有和白玉棋子同等價值的東西,便又開始四處看。可是滿屋子真的就那麽點設施,實在不怎麽全吧!
“公子不知道對麽?”。月冰兒笑了一下,指著掛在牆上的字接著說道,“公子看這幅字,這是大書法家王羲之的絕筆之作,也有人說他就是為寫這份字然後累過世的,公子說著絕版的字是不是要比白玉棋子值錢?”
梁俞又細細看了一下那張字,雖然寫的很不錯,但是說和白玉棋子等價,梁俞還是覺得有些牽強了,不過絕版的字畫就是這個樣子,既然這字和白玉棋子等價,那外麵的畫也定是了,想到這,梁俞不禁問道:“既然這字和白玉棋子等價,那麽外麵的畫也和這白玉棋子等價嘍,這麽貴重的畫掛在外麵,月姑娘不會擔心麽?”
月冰兒看著梁俞不解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緩緩的說道:“外麵的畫,想偷的人,盡管去偷好了,不過小女子保證他有命偷,隻怕沒命偷得到,梁公子多慮了,不過月兒還是謝過梁公子了。”
聽了月冰兒的話,梁俞真是很慶幸自己沒有打那張畫的主意,也是,自己都已經猜到這女子不一般了,又怎麽會讓人占了便宜去呢。
梁俞走到那把古琴前仔細瞧了瞧,不禁吃了一驚,因為這琴名叫號鍾,是中國古代十大古琴之首,傳說鍾子期和俞伯牙當時彈奏的就是這號鍾琴。梁俞在現代的時候就非常喜歡中國古代的琴棋書畫,所以也知道一些,也練得自己的圍棋是專業八段的水平。今天得見這傳說中的號鍾琴真的是不枉此生了。
月冰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梁俞的身邊,看著梁俞一臉癡狂的表情,不禁疑惑的問道:“難道你認識這琴?”
“認識,怎麽會不認識呢,恐怕它應該比那白玉棋子還貴重呢吧!這可是號鍾琴啊!”
“哈哈!”月冰兒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真沒想到梁公子真是好眼力了啊!這琴都認得出來啊!沒錯,這就是號鍾琴,當年鍾子期和俞伯牙共彈之琴。”
梁俞雖然心中也是知道的,但是聽見月冰兒說出來還是覺得很震驚,這屋子裏湊齊了琴棋書畫,而且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啊!這四樣東西湊在一起說是買個半壁江山也不為過了,真不知道這月冰兒是什麽人物,小小的年紀怎麽會有這麽珍貴的東西呢?
月冰兒坐到**,看著梁俞,說道:“梁公子已經看了一圈了,把我屋裏值錢的琴棋書畫都看過了,不知道梁公子準備用什麽交換我的白玉棋子呢?”
梁俞聽見月冰兒這樣問自己,著實有些為難,那麽貴重的東西,自己拿一個等價的來交換實屬正常的,可是自己實在是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可怎麽辦才好呢?
月冰兒看著梁俞尷尬為難的樣子,心下也明白了他定是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便接著道:“梁公子難道覺得我這提議不好麽?若是有什麽問題也可以說出來。”
梁俞思忖了半天道:“月姑娘的提議沒有什麽不好,隻是在下身上實在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而且不止身上,恐怕在下全部的家當也買不起姑娘的白玉棋子啊!”
月冰兒見梁俞倒也是誠實,心下生了好感,便道:“那梁公子回答月兒個問題吧!若是答得讓月兒滿意了,玉兒就把棋子借給你可好?”
梁俞見月冰兒不是在耍自己,似乎是來真的,心裏很高興,自己沒有價值連城的寶貝,不過回答問題還是可以的,自己一定要趕緊去救凝兒,是不能耽誤時間的。
月冰兒微笑的走到梁俞身邊,拍了一下梁俞的肩膀問道:“我隻是想知道,梁公子要借我的白玉棋子有什麽用呢?”
梁俞看著月冰兒,她的眼眸很深邃,很美。若不是先認識了凝兒自己真的容易會愛上這個時而活潑,時而冷漠,時而溫柔的“仙女”,梁俞覺得把她比作仙女是最合適的了,她骨子裏似乎就有責不食煙火的感覺。
“梁公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究竟要借白玉棋子有什麽用處呢?”月冰兒發現梁俞盯著自己看,不禁有些不好意的低下頭去,為施粉黛的臉上因為飛過兩片紅雲,顯得更漂亮了。
“實不相瞞,在下借白玉棋子是為了去綠柳上莊的!”梁俞對月冰兒點了點頭。
卻沒有想到,月冰兒一聽到綠柳上莊,一下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說道:“怎麽?原來借白玉棋子是為了找我師妹啊!那梁公子直接去就好了,我這白玉棋子是不會借的!”
梁俞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月冰兒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她還說綠柳山莊住的是她師妹,這麽說來,他和明毓秀就是一個師傅了,也難怪明毓秀會設下棋局了。梁俞又想了想月冰兒的情緒變換,似乎找到了原因,不禁笑著說道:“月兒你誤會了,在下找你師妹,隻是因為她的哥哥擄走了我的朋友,僅此而已的!”
他故意叫月冰兒為月兒,並沒有加上姑娘兩個字,就是希望能讓月冰兒滿意,現在借到手機就是最重要的。
月冰兒一聽他隻是為了尋找自己的朋友,心裏高興了幾分,不過仍做猶豫狀道:“月兒是理解公子救人心切的心裏的,隻是這白玉棋子請恕凝兒不能借給公子。”
梁俞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月冰兒聽見梁俞的歎氣聲,知道自是因為借不到白玉棋子抑鬱了,想了想道:“梁公子,其實等價值的東西不一定是金錢方麵的等價,這世界有很多東西是無價的。”
梁俞點了點頭道:“月兒姑娘的話在下明白了,隻可惜在下的身上實在什麽東西都沒有,打擾了姑娘,在下現在就告辭了,說著便向外走了去。”
月冰兒見梁俞真的要走了,趕忙叫住說道:“梁公子,我師父去世時給我留下了這四件寶貝,他說這寶貝定會保佑我逢凶化吉,無災無難的!所以若是梁公子能保值我逢凶化吉的話,月兒願意把白玉棋子借給你,甚至是送給你都可以的!”
梁俞也是聰明人,怎麽會不明白月冰兒的意思,隻是自己已經有了凝兒,實在不該再想其他的女人了,可是若是借不到白玉棋子,自己又該怎麽救凝兒呢?一時之間,梁俞也沒了主意,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梁公子不用誤會,隻要梁公子能保證月兒以後的安全就可以了。”月冰兒看出了梁俞的為難,隻好在讓一步。
梁俞看著月冰兒如水一般的眸子,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梁俞對天發誓,我定保護月冰兒姑娘的安全!”
月冰兒聽完梁俞的話,很開心的笑了,轉身拿了白玉棋子遞到梁俞的手上道:“這個你收好吧!在我看來你的這個誓言就和這白玉棋子一樣貴重,希望你莫要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