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其實也是很理解明毓秀的,自己剛剛才和自己的父親相認,現在父親有著生死的危險,她怎麽可能離開呢,就算是梁俞,他想自己也是不會離開的。
明石玉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個勁的用眼神說讓她走,但是明毓秀就是一臉淡然的站在那一句話都不說。
“你和梁俞走吧!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不過你要走的遠一點,這次讓你僥幸逃脫了,但是下次讓我抓到你,一定會把你帶回皇宮的!”成陰侯看著明毓秀冷冷的說道,其實就是想讓她趕緊離開。
“侯爺!萬萬不可啊!”雨趕忙說道,“這次是皇上要帶毓秀小姐回去的,要是就這麽讓毓秀小姐走了,我們回去怎麽交代啊!”
成陰侯陰沉著臉,然後吼道:“夠了!你覺得你還能出去麽?如今就是能走一個就先走一個吧!”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黑衣人笑了笑然後說道:“真沒想到,你還有那麽一點人性,還能算的上是一個好父親啊!”
成陰侯沒有回答他的話,一臉急切的看著明毓秀,畢竟那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他怎麽能讓她跟著死在這呢,風雨雷電可能不知道這個兩級天罡陣的威力,但是既然明毓秀說那陣厲害,那麽陣就是一定很厲害的了。估計這個亡命之徒一會真的會啟動陣法呢。
明毓秀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看了好久然後轉身對梁俞說道:“俞哥,你自己走吧!那陣真的是破不了的,雖然他對我無情,但說到底也是我的父親的!我不能看著他死在這,我留下也許還有一線希望呢。”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那個黑衣人看著成陰侯說道:“你不覺得很可悲麽?我還知道五年前你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嫁給當朝的皇帝就四處的找她,抓她,這樣才害得她在師伯留下的陣裏整整呆了五年!”
雖然這件事明毓秀已經原諒他了,但是成陰侯還是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女兒,聽見那個黑衣人提起來,不禁又紅了眼眶,看著明毓秀搖搖頭說道:“走吧!聽我的!”
看見明石玉紅了的眼眶,明毓秀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趴在自己父親的懷裏痛哭了起來,她其實真的知道他也很為難的,當初的他也是迫不得已的。她真的知道。
明石玉拍著自己女兒的肩膀,然後緩緩的說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不走就不走吧!就和父親在一起,隻要我活著就不會看著你受苦的。”
“嗯!”明毓秀狠狠的點了點頭,所有人看見這一幕都有些動容,包括已經被訓練的快沒有感情的風雨雷電,也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濕潤了似的。
明毓秀轉過頭看著梁俞說道:“俞哥,你走吧!你本來就不屬於這不是麽?”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知道她一定是沒有破解陣法的辦法,所以又一次的放棄了,想要把自己攆走,這樣她會覺得安心很多。
他走到明毓秀的旁邊說道:“你忘了你答應我的麽?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們都是要在一起的,現在就要放棄了麽?”
明毓秀搖搖頭,然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梁俞的麵龐說道:“不是我放棄,而是你不能冒險知道麽?我根本破不了這陣法,你留下來就是死路一條啊!我怎麽能讓你和我一起去死呢,你還要好好活著呢。”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覺得自己的眼睛也有些濕潤了,這個女人怎麽就是這麽執著,這麽執著的傻著呢,她明明是那麽的舍不得,那麽的希望死都死在一起,可還是要把自己推開,她真的以為沒了她的日子,我就能過的很幸福了麽?
明毓秀見梁俞沒有說話,接著說道:“俞哥,你走吧!”然後轉身看著自己的父親又說道,“父親,女兒想求您一件事,希望您能答應。”
成陰侯知道自己的女兒是想替梁俞問歐陽凝兒的下落,想來自己能不能出去都是兩把事,一個歐陽凝兒的下落,告訴了就告訴了吧!也沒什麽,自己欠毓秀的已經是太多了,若是這樣可以彌補她的話,可以讓她開心,自己自然是很願意的。便笑著說道:“有什麽事你盡管說好了,現在都到這個時候了,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了。”
明毓秀聽見自己父親這麽說,多半是答應了,其實明石玉又不是傻瓜,猜也能猜到自己的女兒是想問什麽的。
梁俞也知道明毓秀是想問歐陽凝兒被關在了哪,雖然自己很是著急凝兒的安危,但是他覺得這個不太好,便對明毓秀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問了。
明毓秀看見梁俞對自己搖頭,心裏不知道梁俞是怎麽想的,但除了留下來以外,明毓秀還是什麽事都喜歡聽梁俞的,點了點頭沒有問明石玉。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明石玉有些啞然失笑,自己的女兒不知道梁俞是怎麽想的,自己又怎麽會不知道呢,想來是覺得這樣不好,想救凝兒就要靠自己的能力,靠毓秀實在是不好的吧!他對梁俞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現在對自己這個準女婿是越來越滿意了,看來他真的是一個可以照顧好毓秀的人,這樣自己就真的放心了。
梁俞看見明石玉對自己點頭,知道是這個老將軍對自己的認可,便也衝明石玉點了點頭,現在他是很喜歡這個馳騁沙場這麽多年的老將軍了。
成陰侯拍著自己女兒的後背,緩緩的對梁俞說道:“歐陽家那妮子就在我的成陰侯府,不過你該知道,不管我在還是不在,這侯府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更別說是救走一個我想留住的人了。”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明毓秀也覺得自己很是笨拙了,想來父親關押人的地方隻有兩個,一個是成陰侯府,一個是死亡井。死亡井裏關著的一般都是一些十惡不赦,父親準備一輩子都不放出來的人。這個歐陽凝兒隻不過是一個籌碼,還是歐陽家的人,父親怎麽也不會把她關進死亡井啊!但是關在侯府卻是更恐怖的,因為死亡井要是想救出一個人,隻要有足夠的武功和智慧就能救走的,但是侯府卻是一定不可以的。
其實這也難怪,這侯府請來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的,誰都會去救的,都會找一些會花重金聘請一些武林中的高手去救,所以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讓人救走呢。再說現在兵荒馬亂的,想要殺了成陰侯的人大有人在,像今天的這個黑衣人,但是他們卻都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從成陰侯府安然無恙的走出來,這就足夠可以看得出來,這個成陰侯府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地方。
“在下知道,不過凝兒一樣是在下的未婚妻,所以就是地獄,梁俞這趟也是要去的!”
梁俞也知道這侯府的危險,現當初不少太平山寨的兄弟也要去刺殺成陰侯,畢竟這個老將軍是整個明朝的頂梁柱啊!要是他倒了,估計明朝成不了幾天也就完了。但是就是這樣,去的兄弟都是太平山寨的高手,卻沒有一個成功的,就可以知道這個侯府的厲害,甚至有的人沒等進到內院就已經死去了。
明毓秀知道梁俞是一定要去救凝兒的,而自己父親侯府內的機關重重,恨不得說多的比自己的頭發還要多呢,梁俞這麽一去絕對是凶多吉少的,趕緊說道:“俞哥,這侯府是闖不得的,我相信除了武力一定是還有其他的解決的方法的。”說完她看著自己的父親,她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就忍心讓自己的女兒難過,她現在願意相信自己的父親了。
明石玉看著自己女兒那張笑臉,很是寵溺的笑了笑說道:“你呀!就知道父親不忍心讓你的如意郎君去送死的對不對?”
聽見自己的父親這麽說,明毓秀的臉上都笑的像是一朵花了,然後撒嬌的道:“父親,父親,你就直接說了吧!俞哥是不會放棄救凝兒的!”
“也不知道你是真傻呢,還是假傻呢,知道你和梁俞在一起,準備永遠和梁俞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有一種想直接殺了歐陽凝兒那妮子的衝動,因為她沒了,梁俞就是你的了不是麽?這樣不好麽?”明石玉說的是實話,在知道自己的女兒一定要跟著梁俞,而梁俞這人也不錯的時候,他是真的想要直接回去就殺了歐陽凝兒的,男人他是了解的,雖然梁俞會是傷心上一段時間,不過想來過幾天也就好了的。
聽見自己的父親這麽說,明毓秀急忙搖頭說道:“不可以的,父親,你這麽做的話毓秀一定會傷心的,毓秀是喜歡梁俞,也是決定這一生都跟梁俞在一起了,但是如果歐陽凝兒死了的話,梁俞會很難過的,我喜歡他是希望他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