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望著梁俞,然後就聽見他大吼了一聲,隻見整個莊子的上空,立刻就被濃煙籠罩住了,一陣地動山搖之後,莊子又恢複了原樣,隻不過是看起來多了一層氣罩。

明毓秀看著那層氣罩,緊緊的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轉過身看著明石玉說道:“兩級天罡陣已經被他啟動,想來我們是誰都出不去了的!”

明石玉很是坦然的摸了摸自己女兒的頭,似乎並不擔心能不能出去,要被困死在這裏麵的也不是自己似的。

風雨雷電的臉上還是很木訥的,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其實他們訓練的時候就有說過的,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成陰侯,保護皇上,保護明朝,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的。

那黑衣人看見陣法已開,竟然自己摘下了自己的麵具。麵具下是一張很是英俊的臉龐,深邃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嘴唇,這一切都是極其吸引人的。

梁俞看著這個年輕人,對他笑了一下說道:“陣法已經啟動了,想來這裏的人都是走不了的了,你也不介意透露一下你的身份了吧?”

聽見梁俞這麽說,那個男子笑了一下說道:“梁公子說的對,現在陣法已經啟動了,是什麽外力都沒有辦法讓它停止的了,所以我們大家都是要被困死在這裏的了,我也不介意告訴大家我是誰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以後你們就是變成惡鬼也找我報仇好了。”

梁俞不見笑道:“兄台你還真是幽默,這裏的人還沒有死,你就知道要變成惡鬼了。”

黑衣人搖了搖頭道:“這些都是朝廷的走狗,其實這些人都不是那麽可恨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也想梁兄弟你說的那樣,這個朝廷完了,了,但是皇帝是好的,可是皇帝好有什麽用呢?”

梁俞聽見他的話有些矛盾,想來他也是矛盾的,就如有時候的自己,這個皇帝是好皇帝,很多當官的大臣也是好大臣,但是人民也是好人民啊!為什麽受苦受凍的就要是人民呢?也真是不公平,所以有時候梁俞也覺得自己很矛盾。

黑衣人拍了拍梁俞的肩膀說道:“在下軒轅朗,梁兄弟,我和你一見如故,我們就痛飲上三天三夜怎麽樣?”

“好!”梁俞也拍了拍軒轅朗的肩膀,兩個人就坐在石桌前喝起酒來,似乎這兩級天罡陣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士兵們有些慌亂,因為有些不信邪的士兵嚐試著要通過那層氣罩,可是剛一碰上就化成了灰燼了,所以說還真的是一籌莫展啊!大家一下子想起明毓秀來,把明毓秀為了起來,一個人一句的說道:“毓秀小姐,這個究竟能不能出去了啊?”

另一個士兵有些害怕的說道:“這樣下去我們都會餓死這裏麵麽?還是會怎麽樣啊?”

士兵們本來以為這兩級天罡陣是說著玩玩的,這種事情誰都沒有見過,甚至誰都沒有聽過,怎麽能當真的了呢,可是誰知道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就知道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明毓秀身上,他們相信這天機老人得意的弟子,自然能想出破陣的辦法,誰料明毓秀也是馬失前蹄等著別人去救呢。

大家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著明毓秀,明毓秀也覺得很是無奈,想了想還是說道:“大家先不用慌張,這個結界呢是進不來出不去的,我會盡量想出辦法能幫助大家離開的,現在就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聽見明毓秀這麽說,大家也知道是沒有什麽別的辦法的,隻好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了。明毓秀把頭枕在明石玉的腿上,聽著自己的父親給自己講故事,一切都是那麽的安靜,其實她就放棄找辦法了,這個兩級天罡陣是她設下的,有沒有解陣的辦法,什麽東西能解陣她也是最清楚不過的了。所以幹脆放棄了,享受這難得的平靜和溫暖。

梁俞和軒轅朗兩個人的酒喝得很是高興,看著對方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軒轅朗看著梁俞說道:“梁兄,是我對不起你啊!害你困在了這兩級天罡陣內,恐怕是害了你,凶多吉少了的!”

聽見軒轅朗這麽說,梁俞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天注定的事情,軒轅兄也不用想這麽多了,再說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的!”梁俞的心態是很積極的,他似乎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死在這裏的似的,不知道為什麽。

軒轅朗聽見梁俞的話隻是搖搖頭說道:“想來梁兄是真的不怎麽了解這陣法啊!這陣法是我師伯天機老人所創,一生當中最厲害的陣法,它是破解不了的,而且你別看明毓秀那個丫頭年紀不大,但是本領卻是很大的,我敢說她布陣下毒的功夫恐怕都超過了我的師伯天機老人了,真的是青出於藍了啊!”

聽見軒轅朗誇讚明毓秀,梁俞覺得自己心裏很高興,其實這也難怪,誰聽見誇讚自己的女人誰不高興啊!

可是軒轅朗後麵的話,梁俞就不喜歡聽了,隻聽他說道:“所以這個陣是明毓秀用自己的實力布置出來的,它的威力要比我是師伯的還要厲害的!所以是一定無法破解的!”

聽見軒轅朗這麽說,梁俞隻覺得心裏不舒服,雖然他不怕死,可是死也該是死在沙場上吧!堂堂的一個大丈夫要是真的就這麽被憋死了可是真不好說了。

軒轅朗看著梁俞說到:“我給你說一下我的經曆吧!怎麽樣,有興趣聽麽?”

梁俞想來在這也是什麽意思都沒有,便點點頭說道:“軒轅兄請講吧!在下洗耳恭聽了。”

“故事發生在二十多年前的,那時候的鬼穀穀主還不是天機老人,而是他們的師傅鬼母,鬼母本來是很喜歡我的父親軒轅奇駿的,我的父親也是很聰明伶俐的,天性就對五行八卦和暗器是什麽的極為的喜歡,所以很快就繼承了鬼母的一部分武功。”軒轅朗端起一杯酒,然後喝下了肚子,想來後來的事情會發展的不一樣。

梁俞也是知道天機老人就有一個師弟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知道這些東西,可能是因為在棋陣的時候贏過天機老人所以就都知道了的。

軒轅朗看著梁俞說道:“那天晚上我的父親因為出去辦事,回來的時候晚了一點,就遇見了我的母親,其實我的母親是前朝的一些餘黨罷了,可是就因為這樣所有人都不同意我父母在一起,但是他們還是在一起了,很幸福的在一起了。”

梁俞心中想道,恐怕就是那時候有的軒轅朗吧!有時候人的愛情真的是太奇妙了的。

“母親是前朝餘黨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告密了,後來很多人都在抓母親,朝廷抓也就算了,還雇傭了一堆的武林人士。”說道這的時候軒轅朗的表情是有些抽搐的,想來是一段很不好的回憶。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我父親是鬼穀的二弟子,這些當兵的竟然不知廉恥的吧整個鬼穀都圍的水泄不通的,我母親很是難過,就決定一死了之。但是我父親不同意,他說人活著本來就不容易,怎麽能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呢,正好那時候鬼母發現了我母親已經懷有身孕了,就這樣我母親活了下來。”

“鬼母和我父親一個給鬼穀施了法術和陣法,是沒有人能找的到的,但是時間久了,我父親還是覺得這麽做連累了鬼穀,便帶著我娘逃跑了,從此以後就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軒轅朗的目光裏滿滿的都是哀愁,似乎是有什麽東西深深的傷害了他一般。隻聽見他接著講道:“那天是我出生的一天,就在那一天,就是他們四個闖進了我們家,殺死了我的父母,還抱走了我。”軒轅朗指著風雨雷電四個護衛說道:“就是他們聽了成陰侯的唆使,所以去殺了我滿門,你說我怎麽能放過成陰侯呢?”

梁俞搖了搖頭,想來軒轅朗要殺成陰侯不是因為國家,難道自己猜錯了?

軒轅朗平靜了一會接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長大的,隻記得我小時候就認識了李自成,他的目標就是推翻朝廷,我就一直跟著他了,跟了這麽多年啊!”

梁俞聽完軒轅朗的話,心中有點了然了,原來他殺成陰侯是有私事也有國事的啊!自己也是笨的可以,其實在最開始自己知道的時候就該知道他是歸李自成的,因為歐陽楚雄身邊的自己都是見過的,隻有這個李自成,他很是注重用新人的,這人的確娘了一些,想到這個梁俞不禁笑了一會說道:“原來軒轅兄是李自成座下的人啊!真是失敬失敬啊!李將軍是不是身體很好啊?一切都叫啊?”

聽見梁俞的問候,軒轅朗笑了笑說道:“梁兄客氣了,不過這李自成能慢慢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