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和明毓秀兩個人就那麽緊緊的抱在一起,誰都沒有說話,想起軒轅朗剛剛的話,還有留給自己的手絹,心裏很是難過。

“俞哥,你說是不是我們都出不去了?就會一直老死在這裏的?”明毓秀眨著大眼睛看著梁俞問到,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擔憂,滿滿的都是不舍。似乎她忘記了能不能出去這件事可不是梁俞說了算的啊,他一點五行八卦都不懂,甚至就是這陣法也隻是聽說過,能不能出去他又怎麽會知道呢?

聽見明毓秀這麽問,梁俞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出不出去又有什麽關係呢,我都會一直在這陪著你,無論能不能出去,誤了你發生什麽我都會這麽陪著你的。”現在的梁俞真的很是喜歡明毓秀的,每次看見這個女子,都會觸動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自己都不知道若真的是沒了她,那麽生活會變成什麽樣子。

明毓秀聽見梁俞這麽說,眼睛不由的有些濕潤了,從小到大,自己活了那麽多年,都是一個人的,現在真的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麽說,如今的自己有了疼愛自己的父親,還有了梁俞對自己這麽好,就是真的是出不去了,自己也是毫不畏懼的,隻是自己是真的舍不得梁俞和自己一起離開的。

梁俞看這明毓秀洋溢著幸福的小臉上,眉頭還是擰在一起,似乎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說道:“其實人就是再活,就是再長壽,無非也就隻能活個幾十年罷了,能和你在一起,還能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已然是我梁俞幾生修來的福分的,所以不要自責也不要難過了,好不好?”

“那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要分開了的好不好,可是若是真的死掉了,像毓秀這樣,每天都是給人下毒,害人,如今更是設下一個陣害了這麽多人性命的是一定會下地獄的。但是俞哥你天性就善良,也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恐怕是要升天堂的!”說到這,明毓秀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淚水,似乎是要溢出來了似的。看著就惹人憐愛。

看著這樣的明毓秀,梁俞覺得她隻是一個小女孩,一個隻有二十歲的小女孩,卻經曆了那麽多的痛苦,那麽的無奈,也曾那麽的彷徨。如今自己真的成為了她的夫君就一定要給她安全,讓她幸福,無論怎麽樣。想到這些,梁俞把自己的頭抵在明毓秀的肩膀上,然後緩緩的說道:“我倒是覺得像你這麽可愛的小女孩,天真浪漫的,上帝也是很喜歡,是會上天堂的,倒是我這麽色,這麽壞的男子是會下地獄的,你說呢?”說完,梁俞看著明毓秀壞壞的在笑。

明毓秀看見梁俞這個樣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然後掐了他一下說道:“你就會都毓秀!”倒是很有一種撒嬌的感覺。

梁俞微笑的拍了拍明毓秀的頭,然後很堅定的說道:“不過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若是你上了天堂,我就是擾亂地府也會去找你的,若是你在地獄,那麽我不在乎打鬧天庭,誅殺眾神,隻為尋你。我們不是說好了麽?上窮碧落下黃泉我們都是要在一起的,不要想那麽多,你隻要乖乖的等我,千萬不要放棄就好了,好麽?毓秀。”

看著梁俞的眼睛,還有那張堅毅的麵孔,還有那麽深邃的黑色的眸子,明毓秀狠狠地點了一下頭,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要你在一起,可是梁俞啊梁俞,你又怎麽會知道我寧願從此萬劫不複,永墮無間地獄,永受烈火焚身之苦,都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啊!

其實女人就是這樣的動物,明明希望可以幸福的永遠在一起,可是若是真的有什麽災難來臨的時候,還是希望自己的男人會幸福的活下去,自己去死,這一切就都無所謂了。

陽光細細碎碎的照在梁俞的臉上,亮晶晶的似乎有著別樣的光彩,讓人忍不住的想去看,忍不住的想去接近,明毓秀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離不開那張臉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梁俞看見這樣的明毓秀,知道一定是什麽感覺然後讓彼此隻見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感覺,這時候的明毓秀無非是極美的,有些紅潤的麵頰,梁俞甚至能聽見她加快了的心跳,微微一笑便把唇印在了她的唇上,明毓秀的唇是涼涼的,讓人覺得很舒服,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火熱了起來,似乎隻有把這個躺在自己腿上的女子完全吸入自己的身體才能讓這種燥熱停止。

兩個人就這麽糾纏在一切,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成陰侯走了過倆,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本來也是自己剛剛醒來無聊,想出來走走,沒想到卻看見兩個人在這裏親熱,其實她們親熱也沒有什麽了,自己也是不想打擾的離開的,怎麽料到兩個人竟然還越來越有些過頭,真的是年輕啊!這還明明是白天,明明在外麵呢。無奈隻好出聲打擾了。

聽見咳嗽聲,明毓秀知道是自己的父親,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一下子把頭鑽進梁俞的懷裏說什麽都不肯出來的了。

梁俞看見成陰侯也是很不好意思的笑笑了,然後說道:“不知道是侯爺來了,請坐!”

成陰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坐在那,然後看著自己的女兒,躺在梁俞的懷裏不肯露出臉來,不由的有些好笑,搖了搖頭對梁俞說道:“其實我就醒來無事,來找人聊聊天的。”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梁俞在心裏連理啊叫苦,就是起來找個人聊聊天為什麽要找自己和毓秀呢。好吧!就算找了自己和毓秀看見我們在一起就不能躲開麽?活活的害了自己的好事,再怎麽說,你說你也是一個經曆過事情的人了,怎麽會這點事都不懂呢?

成陰侯看見梁俞的樣子,幹笑了兩聲,知道自己的確是誤了梁俞的好事,可是這明明是在外麵,自己不能不為自己的女兒著想啊,看來隻好在晚上還他一件好事了,要自己的這個準女婿恐怕是真的要氣死了。

“其實我剛剛是在軒轅朗喝酒來著,沒想到他是那麽倔強的一個人,還是死在了我的麵前。”梁俞的聲音裏有著惋惜,其實軒轅朗真的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真的是自己該珍惜的人的。

“什麽?”成陰侯有些吃驚,然後想了想,那個男人隻是一心的想要刺殺自己,現在兩級天罡陣已經生效了,大家都被困死在這了,如果他成功了,所有人就都死了,他死了也是正常。如果沒成功,就像風說的那樣,恐怕落在朝廷的手裏他的下場會比死還要淒慘。所以自殺反倒是一個很好的解脫了。

“軒轅朗自殺了!”梁俞以為成陰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又接著解釋道,“他是自己給自己下毒自殺的,最後什麽都沒有留下。”

成陰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真的是一條漢子啊,本來我還以為他不會自殺呢,他會看著我們一個個死去呢,畢竟我害了他的父母啊!”說到這,成陰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接著道,“其實我真的是罪孽深重,多少人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哪怕是對明朝毫無威脅的人,所以恐怕我是要遭報應的。”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明毓秀從梁俞的懷裏起來,臉上還泛著紅暈,看著自己的父親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準你這麽說的,你怎麽會遭報應呢,我都原諒你了,其實你都是有苦衷的,誰也不是天生的殺人成性,而且在你的上麵還有皇帝,他高高在上的指示了你做所有的事情不是麽?為什麽遭報應的會是你?”說著說著明毓秀竟然個哽咽了起來,自己的父親這麽久以來才可以回到自己的身邊,怎麽可以遭報應。

成陰侯望著自己的女兒,忽然的就很釋懷的笑了,然後說道:“毓秀,其實父親征戰沙場半輩子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麽苦什麽甜也都嚐過,想想從前的路,無論是身在牢獄還是在那大堂之上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宰,都是虛妄的。我這一生你說的沒錯,最對不起的隻有兩個人,一個是你的母親夏迎空。另一個就是你,我的寶貝女兒,自從你出生之後,我沒有盡過一天做父親的責任,我讓你明明有著那麽顯貴的一個父親,卻過著連丫頭都不如的日子。”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明毓秀的眼睛濕潤了,搖了搖頭說道:“父親,你別這麽說了,我都知道的,我明白你也是沒有辦法的!”

成陰侯看著自己懂事的女兒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毓秀,其實不是沒有辦法的,是父親那時候太自私了,看重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才會那樣害苦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