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的功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了,明毓秀覺得梁俞那個難喝的堪比藥的湯還真的挺有用的,自己的身體恢複的很不錯,現在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就連偶爾還可以和梁俞在一起鬧一鬧,這樣的日子還真的讓自己過得很是舒心。
“什麽?”梁俞看著一個丫頭問道,“你是說現在山莊裏麵已經沒有什麽吃的了對麽?”
那丫頭有著很好看的眉眼,聽見梁俞這麽問,然後點點頭回道:“是的,已經沒有什麽東西了,本來山莊的吃的是可以維持山莊上上下下吃一個月的,一個月之後會有人出去買吃的回來,但是因為現在山莊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人,所以吃的也沒得比較快。”
梁俞也知道這個情況是早晚都要麵對的,沒有吃的就意味著他們要活活的餓死在這,看著丫頭,梁俞問道:“那現在山莊的吃的還夠吃多久的呢?”
丫頭睜大眼睛想了半天然後說道:“要是這麽下去,最多還能稱得上兩天。”
“那就把吃的都縮小一倍,這樣的話就可以維持上四天了,我們存活的希望就大一些!”明石玉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然後接著說道,“你就把那些士兵的糧食都減得多一些,他們都是當過兵的,就算餓上幾天也是沒什麽事情的。”
丫頭有點為難的看著梁俞,其實沒有那些士兵,莊子裏的糧食能吃上的不隻一個月,但是丫頭們覺得士兵怎麽也算是客人,所以每天都給他們做很多的吃的,現在聽見明石玉這麽說,著實是有點為難的,梁俞是小姐最喜歡的人,丫頭們早就把他當做了第二個主人了,所以明毓秀在**病著,沒糧食這種事情就隻能找梁俞了。
梁俞看著那個丫頭為難的樣子然後說道:“就這麽做吧!你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們現在困在這裏大家都是一樣的,再說侯爺都發話了,你也沒有好擔心的了。”
丫頭聽見梁俞這麽說,點了點頭道:“若是這樣的話,我想莊子裏的食物應該還可以堅持用上5天吧!”
聽見這丫頭這麽說,梁俞心中不由想到,這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會這麽說,哎!看著那個丫頭轉身離開的背影,梁俞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然後說道:“等一下!我的口糧全部減半,但是明毓秀的不能減知道麽?還要和原來的一樣,還有就是這件事不要在她麵前提起來。”
“知道了!”那丫頭看著梁俞,想來是因為小姐生病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吧,心下不由的覺得這個男人還真的是細心,不怪小姐會鍾情於他呢。
梁俞看著那個丫頭用怪怪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說道:“好了,那你就先下去吧!有事情我會叫你的。”
等丫頭走遠了,梁俞摸著自己的臉不由的說道:“難不成我的臉上長花了,要她看的這麽認真?”
明石玉看見梁俞的樣子,低頭笑了一下說道:“她是喜歡上你了,你這小子是真笨還是假笨呢,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麽?”
聽見明石玉這麽說,梁俞趕緊搖了搖頭說道:“還是不要了,一個毓秀,一個凝兒我都夠受了,可不想再多出一個。”
聽完這話,明石玉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這麽說來你很怕女人了,老夫倒是覺得你這個在感情方麵呆頭呆腦的人注定桃花運旺盛,隻怕是開了一朵又一朵的了。”
梁俞低頭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侯爺就會說我!”
“說真的,你和我女兒有沒有……”說了一半,明石玉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下去了,換個詞道,“就是你有沒有欺負我女兒啊?”
梁俞不知道為什麽明石玉要這麽問,但是想來還是要實話實說的,他搖了搖頭說道:“在下不敢,在下一定會等到迎娶的毓秀之後才會行夫妻之禮的。”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石玉知道當初是自己的女兒騙自己了,其實經過這麽長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覺得她們之間沒有什麽,所以今天就來問梁俞了。想到她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明石玉說道:“其實也沒什麽的,要是真心的喜歡又何苦在乎一個儀式呢?現在你們深陷在這,我看要是真的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這個人沒有那麽多的說道,看你也是真心的帶毓秀好,那麽就行了。”
看著明石玉,聽著他剛剛說的話,梁俞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現幻聽了,這個年代怎麽會有這麽開放的父親呢?這簡直就是在做夢的。
明石玉看著梁俞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說道:“其實我說成全你們那也是沒有什麽辦法的事情,我想然我的女兒在臨死前感受到幸福,那不你以為我會成全你們麽?”
聽見明石玉這麽說,梁俞覺得也算合理吧!畢竟再過幾天大家都生死未卜呢,誰能想到別的呢。這個父親無非就是想看見自己的女兒嫁人吧,然後說道:“那我就在這和毓秀舉行儀式吧!她就成了我梁俞名副其實的娘子了。”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石玉一個勁的搖手表示不同意,心中不由暗想道:“好你一個梁俞,要是什麽都有了,我還不是白設計和策劃了,想到這些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沒事情的,隻是一個儀式的問題,現在莊子裏人多吵雜的,我就簡單的知道就好了。”
看著明石玉的樣子,梁俞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自己還說不清楚,搖了搖頭想來自己最近這幾天一定是多想了的,然後說道:“那侯爺我先去看看毓秀了。”
明石玉點了點頭,但是看著梁俞消失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很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暗道:梁俞啊梁俞,你那麽對我,現在也到了我該報仇的時候了,現在毓秀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倒是想看一出好戲了。
晚上的時候,梁俞拿著飯菜正要端到明毓秀的房間,沒有想到先被明石玉拉了過去說道:“先不用忙著送過去,先過來和我喝一杯,我有事情和你說。”一邊說著就一邊把梁俞拉走了,梁俞手裏端著菜也沒有多想什麽。
“來!”坐這先陪我喝一杯,明石玉拉著梁俞坐在椅子上然後說道:“我也沒什麽大事,就是看你最近照顧我的女兒很是辛苦,雖然我也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的,但是畢竟沒有正式的成為夫妻你卻能這麽的照顧她,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裏真的很高興,很感激你!”
梁俞覺得哪裏怪,以前自己照顧毓秀,也沒有聽見明石玉這麽說啊,但是想來自己再墨跡一會草就涼了,然後說道:“侯爺這就是客氣了,我和毓秀是一定會在一起的,雖然沒有儀式,沒有給毓秀名分,但是在我梁俞的心裏,她早就是我梁俞的娘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明石玉滿臉笑著說道:“那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是放心了的,來!那咱麽就幹了這被杯,然後你好給毓秀去送了這菜,要不就涼了,再說讓毓秀等久了就不好了。”
聽見明石玉這麽說,梁俞不覺有他,端起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甚至沒有發現,其實明石玉並沒有喝那酒,還有他臉上的笑意變得壞壞的。
“那我現在就給毓秀把吃的送去,要是侯爺想喝酒,一會我再來陪侯爺喝!”梁俞覺得自己的頭不知道怎麽的有點迷迷糊糊的,按理就喝了一杯酒怎麽會這樣呢。
明石玉看著梁俞說道:“好的,好的,趕緊去吧!”看著梁俞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明石玉心中暗道:喝了我的陰陽和合散還以為能出得了毓秀的門,梁俞啊梁俞,想來你也是太天真了,明天早晨就可以有好戲看了,讓你害老夫在那麽多人的麵前出醜,我倒是看看你明天怎麽像毓秀解釋。
陰陽和合散,是一種很邪門的藥物,其實就是和**差不多的存在,吃了這個藥物的人會像野獸一樣的找人在一起,而且會神智不清,可是這藥物隻能維持一個多的時辰,也就是說等明天早上起來,梁俞會清楚的記得自己做過的所有的事情,所以隻會覺得奇怪,而且這種藥也是極其不容易發現的。
這也是為什麽明石玉會給梁俞下這種藥的原因,毓秀從小就對各種毒藥有研究,但是因為是一個女孩子,所以對這種藥還是沒有什麽研究的,她隻會覺得是梁俞自己是想要和她在一起,所以不會對這藥有所察覺的,他倒是很想看看梁俞的這出戲到最後要怎麽唱下去的。
想著想著,明石玉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自己這麽做其實也不完全是因為報仇,也是想讓他們早點在一起,畢竟現在的他們被困在這了,早點在一起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