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看著一臉幸福模樣的明毓秀問道:“小丫頭,你想什麽呢啊?想的這麽認真?”

明毓秀看見梁俞已經醒了,臉上不好意思的紅了,低下頭說道:“沒什麽啊,就是突然覺得我以前所有的不幸運似乎都隻是為了遇見俞哥,然後幸福下去。”

聽見明毓秀這麽不加掩飾的表達自己愛慕之情的話,梁俞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習慣性的拍了一下她的頭說道:“小丫頭,你就是會瞎想,不過你以前的不幸運是不是為了遇見我,然後幸福下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遇見我之後的日子了,你一定會一直一直的幸運下去,我會把天底下所有的幸福都給你,來讓你快樂無憂。你說好不好?”

“嗯!”明毓秀把頭再梁俞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很是高興的說道:“我就知道俞哥是對我最好的了。”

“你呀!”梁俞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明毓秀說道:“你以後要聽我的話,我可是鬼穀的穀主了,知道麽?雖然我的穀規定的不怎麽樣,但是也不能讓外人看熱鬧的對不對?”

一聽見鬼穀穀主這四個字,明毓秀就是頭疼的厲害,隻好揮揮手說道:“好吧!好吧!我的穀主大人!”

“嗯。這就乖了!”梁俞照著明毓秀的臉上就是狠狠的親了一口。

“好了,要起來了,我告訴大家,絕房找到了新的吃的,是從前儲備的,因為沒有萬不得已不會拿出來,現在拿出來也隻有這些,大家就少吃一些,我會趕緊想辦法救大家離開的。”明毓秀一邊說著一邊穿著衣服。

梁俞聽見明毓秀要編的謊話,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個小丫頭,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那麽會騙人啊,竟然還說是自己儲備的,真是虧她想的出來。

眼看著明毓秀就要出去了,梁俞忽然想起來問道:“能出去這事你和成陰侯說了麽?然後你又說我去了哪裏了麽?”

“沒有,我才懶得說呢,我和他隻是說你染了風寒,所以不見任何人?”明毓秀轉過身,看著梁俞皎潔的一笑,倒是像極了一個聰明可愛的小女孩。

梁俞不禁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看著明毓秀說道:“染了風寒,還不見他?你這理由要是用來哄別人的,估計也就哄哄了,可是用來哄成陰侯的似乎就是有點過了,他信了麽?”一邊說,梁俞也起身開始穿起衣服來。

“信?”明毓秀一下子走到梁俞的身前,然後摸了摸梁俞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的說道:“也沒有發燒啊,怎麽還說起來胡話了呢?”

梁俞被明毓秀這個動作氣的不輕,一下子逮住她,抱在懷裏,狠狠的咬著她的耳朵說道:“小丫頭,你是不是覺得沒意思,所以還想再試試的我的厲害,竟然敢埋汰我了,看來就是我太寵你了啊!”

明毓秀覺得自己的耳朵蘇蘇麻麻的,很是癢癢,一邊求饒一邊說道:“俞哥,俞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求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梁俞看著明毓秀的樣子說道:“叫我饒了你也可以,那就站起來好好的說話,到底怎麽樣了啊?成陰侯那關你怎麽過的啊?”梁俞想來自己失蹤這麽多天,別人還好騙過去,可是這個成陰侯怕是怎麽都騙不過去的,他還真是想知道這個成陰侯是怎麽被明毓秀騙過去的。

明毓秀看著梁俞一臉好奇的表情,然後故作神秘了半天,突然說道:“還能怎麽騙過去,他壓根都不相信其實不知他,還有好多人都不相信,拚了命的要闖結界。”

梁俞沒有想到自己走了,卻給明毓秀帶來了這麽麻煩的事情要解決,不禁問道:“那你到底是怎麽處理的啊?”說著梁俞把明毓秀輕輕的環在懷裏,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樣的說道:“你和我說說看,你也知道這人害怕死亡,所以暴動起來應該會是很嚇人的吧?”

明毓秀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梁俞說道:“當然了,豈止是嚇人啊!我當時都無奈了,但是他們也太小瞧我明毓秀了,我設下的結界雖然沒有兩級天罡陣厲害,但是他們是什麽角色啊,我是什麽角色啊!我設下的結界,他們一樣是無法破解的,我也沒有辦法,他們不信,隻有讓他們往出衝了,我一個小女子也攔不住是吧?”

看著明毓秀衣服裝出來的很可愛的樣子,梁俞知道一切一定不會那麽簡單的,這個女孩子一旦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說明是有事情發生了,果不出其然,梁俞接著問道:“衝完的後果呢?”

明毓秀微微一笑,很是淡然的說道:“既然是模仿兩級天罡陣,我一定要模仿的像一些了,你也知道他們第一次闖兩級天罡陣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說完明毓秀瞪著很是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梁俞。

梁俞突然想了起來,記得兩級天罡陣被軒轅朗啟動的那一天也是有很多人不服的,不相信就憑著那麽一個透明的氣罩就能困住自己,所以很是不自量力的衝了過去,可是在碰到氣罩的那一刻就都變成了劫灰,甚至連叫都沒有叫出聲音來。這樣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殘忍和恐怖了,所以打那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擅自闖兩極天罡陣了,聽見明毓秀這麽說,梁俞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明毓秀,難道這個丫頭用了同樣的辦法?

明毓秀知道梁俞想到了,無奈的攤了一下手說道:“你也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你也知道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那麽所有的人都會闖,到時候怕是等不到你回來就會打亂了,而且他們竟然敢瞧不起我的厲害,那我隻好陪他們玩玩了啊!所以隻好殺了兩個人,就當以儆效尤了。”

梁俞看著明毓秀的可憐兮兮的樣子,知道她雖然殘忍了一些,但這卻是唯一也是最好的辦法,一樣的死法,還是那麽的恐怖,那麽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點都不敢懷疑的了,隻好接著在這安然無恙的生活下去。

想到這些,梁俞走到明毓秀的身邊,抱住明毓秀輕輕的說道:“傻瓜,我也知道你是沒有辦法才那麽做的,我隻是覺得那個死法實在是太殘忍了,答應我以後就算用陣法,也不要那麽殘忍的了好不好?”

明毓秀也是沒有辦法,而且她這個人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你若是和她硬,她還真的不怕你,畢竟她也覺得自己還是有些理可站的,但是你若是像梁俞這樣和她軟起來,她反而覺得自己心裏更難過。

一雙和小白兔沒什麽兩樣的眼睛死死看著梁俞,然後說道:“我知道錯了,真的,以後我都不會用這麽殘忍的陣法了,可是我要是下地獄了怎麽辦啊?我真的是沒辦法的。”說著說著竟然還哭了出來。

梁俞覺得自己的心也有點疼,其實說到底,明毓秀也隻是一個小姑娘,才剛剛二十歲的小女孩,這要是放在現代,那麽就是剛剛邁入大學校門的大學生,還是有父母疼著,有長輩愛著,要是做錯了什麽,老師也隻會教育一下就好了,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可是明毓秀呢,一個年紀的孩子,她卻已經承受了那麽多,甚至要承受更多。

想到這些,梁俞把明毓秀抱得更緊了,其實誰不希望是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生都沒有操心的事情,一生都衣食無憂的呢?其實誰不希望自己生活的家庭裏可以有一個能為自己承擔所有的一切呢?可是這一切都沒有的時候,自己就隻能堅強了,不是麽?隻能堅強的活著。

把頭抵在明毓秀的頭上,梁俞緩緩的說道:“不怪你的,真的,其實是我不好,以後我會都安排好了的,不再讓你承受任何事情,讓你過的很幸福,過的自由自在的你說好不好?”

“俞哥,不怪你的,以後毓秀都會很乖的,相信毓秀吧!毓秀再也不會用那麽殘忍的陣法了,真的不會了。”明毓秀覺得能找到像梁俞這樣愛自己的一個男人真的是很不容易的,所以自己一定要珍惜的。

“好!要是真的有下地獄的那天,那麽我梁俞就陪你一起下地獄,所以你放心,以後這種傻話不要說了,也不用害怕了!”梁俞拍著明毓秀的後背,似乎跟這個女子在一起之後,自己變得感性多了,這樣也好,其實他是應該學會怎麽疼一個人,愛一個人,照顧一個人了。

“俞哥,你休息一下,一會我把父親照過來,然後我們商量一下過一段時間怎麽離開的問題吧!你看好不好?這幾天我父親找你找的很是著急呢!都問了無數次了,我煩都快煩死了!”說完明毓秀向外走了去,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