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門絕學,外人是不知道有這回事的,就連我也是聽了師姐說的才知道,這是一種特殊的治療方法,你理解的也對,在療傷的時候也算是一種假死狀態,自己把自己的呼吸強行停止,然後在體內用一種氣體在體內各處循環,自己身體組成一個小環境,不受外界的打擾,這種辦法對於受內傷和由於某種原因功力受損的人特別有好處,但是這種療傷高效,卻也承擔著很大的風險。

一旦進入療傷狀態,外界的一切都不受自己的支配,如果此時自己被敵人侵襲,那麽後果將不堪設想,隻有死路一條,而且還需要本門秘製的唯一藥物進行輔助,所以這種方法隻有本門的人才會使用。

索性在這裏幾天的觀察下來,安全還是很可靠的,師姐就想用這種方法盡快複原,今天是她最後一次進行這種康複治療,等她醒了,你將會看到的是一個完完全全健健康康的師姐。”

聽了明毓秀給自己解釋了這麽多,梁俞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隨即腦中又閃過一絲念頭,這門絕學隻有月冰兒一個人知道,但是現在明毓秀當著小璐這個小妮子的麵把事情說的這麽明白,如果她有什麽壞念頭,那在這深山之中,豈不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想著,便抬頭看了看小璐,小璐感受到梁俞的目光,也不躲避,隻是直直的看著梁俞,她其實從小就有個神奇的功力,就是她可以看穿別人的心事,隻要她願意,但是她很少做這樣的事情,她也討厭看到人們內心那些肮髒與醜惡,隻是有時候事情卻不會受自己控製,就像現在,她不小心就會知道梁俞心中的想法,心中自然有些抵觸情緒。

他以為他是誰,這樣妄自揣測一個人是多麽無恥的一件事情。小璐想著,心中的委屈越發的強烈,“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對你們那個什麽獨門絕學不感興趣,對你們來說是個寶,對我來說就是狗屁,我一點也不需要,你也不用你那種齷齪的思想來衡量我,別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

小璐終於還是不想咽下這口氣,白受這個委屈,他們又不是什麽人,自己憑什麽受他的委屈,而且自己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狗眼看人的人,以為自己有多麽高尚,到時候說不定比誰做的都更可恥。

梁俞被小璐這一說,更吃驚了,剛開始的時候也有一次,眼前的這個女孩就知道他的想法,現在又是這樣,如果說那次是巧合,那現在這次又該如何解釋,哪會有那麽多巧合,再說眾多的巧合最後也會變成必然,梁俞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小璐,小璐理都不想理他,背對著他坐了下來。

明毓秀看著兩人卻有些摸不到頭腦,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爆發戰爭了。

梁俞現在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就是個精神病,還是個母老虎似的精神病,而且會讀人的心思,真是恐怖,梁俞這才細細的想了一下這些天來的經過,他們被這個女孩救了,受了那麽重的傷都能把自己治好,說明這個女孩很不簡單,然後這些天梁俞都不知道女孩到底是什麽身份,就一個人住在這個充滿艱險的大山裏,卻沒有任何危險,說明這個女孩根本不是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看來以後要小心提防一下這個女孩。

梁俞想著,轉頭看了看歐陽凝兒,“毓秀,那凝兒的毒……”梁俞沒有再問下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結果。

明毓秀知道梁俞早晚會問這個問題,拖也拖不了多久,便對梁俞說了實話:“俞哥,現在凝兒姐姐的情況不是很好,凝兒姐姐本來已經封鎖了全身的經脈,進入假死狀態,但是從高空墜落的巨大壓力和氣流竟然衝開了凝兒姐姐身體裏的一些穴道,導致毒性蔓延,情況很不樂觀,恐怕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除非我們趕快找到聖醫。”

梁俞聽了明毓秀的話,似乎心都不知道該如何跳動了,這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讓梁俞整個人都心力交瘁。

小璐在聽到明毓秀提到聖醫的時候全身一震,手裏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這一舉動把正處在悲傷中的明毓秀和梁俞都嚇了一跳,小璐看著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想引起兩人的注意,趕緊笑笑,“額,剛才杯子不知道怎麽了有點滑,不小心掉了,你們繼續。”

說著便趕緊蹲在地上收拾著破碎的杯子,明毓秀和梁俞對視了一眼,心中一想,小璐是在聽到自己和梁俞提到聖醫的時候才這樣的,看來小璐是知道聖醫的下落的。

明毓秀眼中燃起了一些希望,走到小璐的身邊蹲下身來握住小璐的手,“小璐妹妹,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心地善良,我姐姐她現在生命危在旦夕,我們從中原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尋找聖醫給我姐姐治病,小璐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好不好。”

明毓秀說著,眼中也有些泛淚。小璐聽著明毓秀的話,隻是低著頭,雙手扭著衣襟的前擺,不說話。

她心中矛盾,有些事情她不想再發生第二次,她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把自己的家庭都陷入到絕境之中,這些年的生活,在大山當中,雖然不算是富裕,但是生活的很幸福,沒有凡塵瑣事的煩惱,說生活似神仙也不為過,直到眼前的幾個人來到這裏,不,該說是自己救了他們之後,似乎一切都要向不一樣的方向發展,不能,絕對不能,這樣的生活絕對不能毀在自己的手裏,自己絕對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就毀了眼前的生活。

梁俞看到小璐這樣,心裏也明白了什麽,用眼神示意讓明毓秀把小璐帶到歐陽凝兒的床前。

小璐看著緊緊閉著雙眼的歐陽凝兒,心中很不是滋味,看的出來這一男三女都是好人,而且這個女子中的毒已經是到了五髒六腑的,要是再不解毒的話,恐怕就真的沒命了。

“怎麽?你到底知不知道聖醫的所在啊?”明毓秀看著小璐,這個女子總是給自己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直覺告訴自己的她一定不簡單。

小璐咬著嘴唇,然後還是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看著小璐離開的背影,明毓秀看著梁俞說道:“俞哥,你覺不覺的這個小璐很是特別,我敢肯定她知道什麽!”明毓秀的眼睛裏閃爍著光芒,她就不相信那個神秘的女子什麽都不知道。

此時月冰兒已經醒了過來,明毓秀簡單的給月冰兒說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我說師妹,是不是你太敏感了啊?你看咱們這麽走來一路也沒有人知道聖醫醫的存在不是?我看她說的挺誠懇地,是真的不知道。”月冰兒倒很是天真的,看著梁俞然後說道:“俞哥,你覺得呢?”

梁俞看了看左邊的月冰兒,又看了看在自己右邊的明毓秀。很是為難,隻好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啊!是不是現在隻能先跟著她了。”

攤了一下手,三個人也都很是無奈,麵麵相覷的不說一句話。

小璐一個人走在外麵,心中很是不舒服,其實自己真的很是喜歡這四個人的,可是比較來看,還是父親的性命更加重要一些吧!望著天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小璐因為什麽事情這麽發愁啊?歎這麽長的氣?”明毓秀走到小璐的旁邊微微一笑。

“不用你管!我都說了,那位姑娘的毒我治不了,神醫的地方我也找不到。你就不要理我了。”說完之後轉身想要離開。

明毓秀一把拉著小璐,嘿嘿一笑說道:“別走啊!我也沒說要問神醫的下落什麽的,你就不用這麽急著解釋吧,是不是?我隻是想和你聊聊天罷了。”

小璐看著明毓秀然後沒有說話,望著遠方的天空不說一句話。

“這是什麽啊?這麽好看。”說完明毓秀剛想伸手去摘那朵美麗花,卻不料被小璐一下子打落在地了,然後冷冷的說道:“這是天香花,看著是很美,很香。但是卻是劇毒無比的。”

“哦?”明毓秀微微一笑,然後用手帕摘下那朵花說道:“天香花,屬於花類裏最是劇毒的存在,香味濃鬱無毒。但是根莖有毒,是吧?”

小璐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然後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都知道?”

明毓秀很是奸猾的笑道:“我還知道這花隻有這裏才有,以前看見的大多都是幹枯的,第一次看見開的這麽好的,真的好美!”

“你是故意的?”小璐的眼睛瞪得很大,有些敵意的看著明毓秀,緩緩說道:“你根本就是懂毒的,是不是?所以這下隻是為了試探我。”

明毓秀歎了一口氣,然後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