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醫出去的時候,給你說什麽了嗎?”梁俞問小璐。

“沒有啊,他什麽都沒有說就走了啊,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啊,我們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方向,怎麽去找他啊。”

“那他經常喜歡去什麽地方啊?”

“他很喜歡去後山的草地上放鬆自己,他說在哪裏讓自己感覺到心曠神怡,能夠後感覺的到自己的存在。”

“好的,那我們就去那裏找聖醫,快點,你帶去我去。”

小璐帶著梁俞快步的向後山跑去。

月冰兒和明毓秀氣喘籲籲的跑到了聖醫的住處,走進房間的時候,隻看到了躺在**的歐陽凝兒,根本沒有看到聖醫和梁俞。

“師姐,聖醫沒在,俞哥也沒在,他們去哪裏了啊?”

“我們出去找找他們吧。”

月冰兒和明毓秀也跑了出去。

“俞哥,歐陽姑娘怎麽了?怎麽會又中毒了?”小璐一邊跑一邊問梁俞。

“全都是因為我,我今天帶著凝兒去以前我們經常去的那一片花海,誰知道,凝兒摘了一朵有毒的花,接著就中毒暈倒了。”說著,梁俞更加的感到內心不安,一次有一次的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難道自己真的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俞哥,你也不用太過自責,這件事情不能夠怪你,你也是想要幫助歐陽姑娘盡快的恢複以前的記憶。”看到梁俞這麽自責,小璐的心裏麵也十分的不是滋味。

梁俞沒有在說話,用盡全力向後山跑去。

不一會,梁俞和小璐就來到了後山,兩個人在後山到處找,但是怎麽也找不到聖醫的影子。

“聖醫不在這啊,他還經常去哪裏啊?”梁俞十分的著急,一刻找不到聖醫,歐陽凝兒就會多一份危險,人命關天的事情,可以可不想耽誤,哪怕是耽誤一小會的時間。

“還有一個地方應該是山的另一邊,他有的時候去那裏采摘一些藥材,但是那邊的路十分的難走。”

“你告訴我怎麽走,我自己去。”

“俞哥,那裏多懸崖峭壁,不能夠輕易的冒險啊。”

“凝兒還躺在**等著聖醫去救命呢,不管多危險,我都要去盡快的找到聖醫。”

“我跟你一起去。”說完,小璐領著梁俞跑向了山的那一邊。

“師姐,你說他們能夠去哪裏啊,為什麽到處找不到他們的人影啊?”明毓秀和月冰兒找了很久,但是根本沒有找到一個人。

“我們再找找吧,興許他們現在都回到了聖醫的住處了。”

“我們圍著後山都已經找了這麽長的時間了,我很擔心,歐陽姑娘會不會危險啊,如果聖醫不及時的給他治療的話,兩種毒素在體內發生作用的話,後果真的會不堪設想啊。”

“沒事的,不用過於擔心啦,我們再找一會,就回去,先采取一點簡單的辦法暫時保住他的性命吧。”

月冰兒和明毓秀繼續向前走著,每個人的心裏都十分的擔心歐陽凝兒的安危。

“俞哥,你慢一點,很危險,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會粉身碎骨的。”小璐和梁俞走在後山的另一邊,這邊多是懸崖峭壁,地勢十分的險峻,真的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會小命不保。

梁俞根本不聽小璐的勸,一心往前走,也顧不上什麽危險。

小璐小心翼翼的跟在梁俞的後麵,陡峭的懸崖讓小璐感覺到了一絲的害怕,但是小璐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梁俞,心裏麵的恐懼全部都煙消雲散了。這個重情義的男人,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已經全然不顧自己的安危了,這樣的男人才是一個女人真正的歸屬。

小璐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怎麽還會想到這些,也許現在不該想,但是小璐控製不住自己的大腦,管不住自己的心,慢慢的對前麵的男人產生了些許的好感。

想著想著,向前走的路突然被擋住了,小璐感覺自己好像是撞在了一個很厚實的東西上,小璐才在思索中拔出來,抬頭一看原來是撞在了梁俞的寬厚的後背上了。

“怎麽了,俞哥,為什麽不走了?”

“前麵沒路了,看來聖醫也沒有來這啊。”梁俞靠著身旁的石壁,慢慢的滑坐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癱瘓了一樣。

“俞哥,不要這樣,我們回去吧,興許現在聖醫早已經回去了呢。也許他現在已經把歐陽姑娘體內的病毒去除了呢。”

梁俞在地上坐了很長時間,呆呆著看著腳下萬丈的深淵,自己恨不得立刻就在這裏跳下去,隻要能夠換來歐陽凝兒的健康幸福,梁俞敢拿自己的生命去換。

雖然現在歐陽凝兒中毒了,如果在現代的話,依靠著先進的醫療技術一定會治愈的,現在根本找不到任何回去的辦法,找不到回到現代的途徑,但是梁俞會堅持,回到他和歐陽凝兒有著美好回憶的地方。

“我們走吧,回聖醫住的地方,我會想盡千萬種辦法把凝兒救活的。”

梁俞站起了身,往回走去,一路上無話,兩個人靜靜的往回走著。

月冰兒和明毓秀也來到了後山找了很長時間,他們兩個也是一樣,沒有找到聖醫,也沒有看到梁俞的身影。

“師姐,他們能去哪裏?我們都已經找了這麽長時間了,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啊。”

“我們回去吧,他們可能都回去了吧,太陽都快要落山了。”

月冰兒和明毓秀兩個人也都向回走去。

聖醫的住處,聖醫在外麵走了回去,看到了躺在**的歐陽凝兒,被嚇了一跳,歐陽凝兒的整個臉都是蒼白色的,白的都有點嚇人了,顯然是已經供血不足了。怎麽這裏就隻有歐陽凝兒一個人呢,其他人都幹嘛去了,隻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這裏,聖醫沒有時間多想,身為一個醫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活歐陽凝兒。

“這個姑娘中毒了吧,真的好可憐啊,老天爺真不公平啊,這麽好的一個女孩承受著這麽大的痛快。”聖醫一邊感歎,並且還快速的找藥,先把歐陽凝兒體內的毒素控製住,不能夠讓他蔓延全身。

聖醫找到了藥,馬上給歐陽凝兒服下,聖醫摸了摸歐陽凝兒的脈搏,知道了歐陽凝兒是中了一種毒性很強的花的毒,但是聖醫猜不到到底是哪一種花。

歐陽凝兒喝過了聖醫的藥之後,身體內的毒素不在蔓延了,她的病情也減輕了許多,臉色不在嚇人的蒼白啦。

梁俞和小璐,明毓秀和月冰兒,四個人一起向聖醫的住處趕來。四個人走出後山的時候,正巧碰在了一起。

“俞哥,你去幹嘛了?歐陽姑娘呢。”明毓秀問梁俞。

“我們出去找聖醫了,聖醫不在他住的地方,我們把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全部都找遍了,但是還是找不到聖醫的身影。”

“上天一定會保佑歐陽姑娘的,俞哥,不要太擔心了,我們現在先回去吧,說不準,聖醫早就已經回去了呢。”月冰兒第對梁俞說。

“是啊,是啊。”明毓秀和小璐也附和著。

四個人快步的趕了回去,當走進院子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給歐陽凝兒治療的聖醫,梁俞的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整個人的身體也放鬆了,癱軟在了門前。

“俞哥,你去休息一會吧,這裏交給我們了。”

“我要看著凝兒醒過來,不然的話我不會安心的。”

“聖醫,歐陽姑娘的情況怎麽樣啊?”明毓秀問聖醫。

“歐陽姑娘又中了很深的毒,現在毒素已經被我控製住了,但是我的藥隻能夠控製住毒素不那麽快的向他的體內蔓延,藥力一旦沒有了之後,歐陽姑娘的病情還會進一步的加重。依據我的經驗,歐陽姑娘是中了一種花毒吧。”

“不瞞聖醫所說,歐陽姑娘是中了一種花毒,接著就暈倒了,那種花的毒性十分的強烈。”

“那你們給我說一下那種花的樣子吧。”

“那種花十分的漂亮,應該還很香,當時歐陽姑娘看到這麽漂亮的花,就忍不住摘了下來,還聞了很長的時間。那朵花是大紅色的,花瓣挺大的。”明毓秀對聖醫說。

聽到明毓秀這樣說,聖醫的心裏麵有數了,大概的猜出了歐陽凝兒是中了哪種花的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世界上最毒的一種花一品香。

“歐陽姑娘是不是在花海暈倒的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歐陽姑娘是中了世界上最毒的一種花的毒,這種毒很難解。再加上原來歐陽姑娘的體內還有毒素沒有清除,會很容易在體內發作的。”

“什麽?世界上最毒的花,一品香?”明毓秀驚訝的長大了嘴,沒有想到那麽好看的花竟然是世界上最毒的花。

“明姑娘說的沒錯,應該是一品香,隻有一品香才有這麽強烈的毒素,人聞了之後就會變得臉色蒼白,當場就會暈倒,聞得時間過長甚至會渾身抽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