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的父親說完,向樹洞的外麵走去,拿著一些逮工具,想要去逮一些野兔子或者野雞什麽的。

“我陪著你去,父親。”果兒也跟著一起跑了出去。

梁俞和歐陽凝兒沒有在野外逮過野生的動物,也幫不上什麽忙,他們兩個人呆在樹洞裏麵,等著果兒和他的父親回來。

“凝兒,你為什麽會承認自己就是果兒的姐姐呢?你根本就不是啊,沒有必要騙伯父吧。”

“我不是要騙伯父,看到伯父那麽的高興,我真的不忍心說我不是,我隻好承認我自己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凝兒。再說了,聖醫不是想要徹底的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真實的身份,我隻有承認了,我們才有機會弄明白啊。現在我們不就知道了果兒和他的父親真實的身份。”

梁俞一想,歐陽凝兒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不是歐陽凝兒假裝自己就是多年前老者托人照顧的女兒,現在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知道果兒和果兒父親真實的身份。看來歐陽凝兒還挺聰明的,真的隨機應變了,梁俞偷偷的奸笑了一下。

“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回去把果兒和他的父親的身份告訴聖醫,然後我們再想辦法回到現代,估計家人找我們兩個人都找瘋了。”

說起家人,歐陽凝兒現在比誰都想回家,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這個時代,在這裏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已經很想自己的父母了。

果兒和果兒的父親很快就回來了,收獲頗豐,帶回來了很多的野味,有野兔子和野雞。

“來,我們點火,美美的吃一頓,我給你們說啊,其實野味最好吃了。”

四個人圍坐在篝火旁邊,一邊開心的聊著天,一邊美美的吃著,不亦樂乎。

吃完晚飯之後,歐陽凝兒把果兒叫了出去,想要先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這件事情不能瞞著果兒和他的父親,必須要告訴他們其中的一個人,為了不讓果兒的父親變得失落,隻好選擇告訴果兒。

“果兒,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要告訴你。”

果兒跟著歐陽凝兒走了出去,不知道歐陽凝兒想要告訴自己什麽事情。

“怎麽了,姐姐,有什麽話,還不能在裏麵說。”

“果兒,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但是你現在千萬不能告訴父親,你要答應我。”

“我答應你,不告訴父親,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我其實不是伯父要找的凝兒,也就是說我不是你的親姐姐。”

果兒聽後十分的驚訝,白天剛聽到父親給自己說了這麽驚人的秘密,現在又聽到歐陽凝兒說了這麽驚人的話,自己到底該信哪一個?歐陽凝兒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姐姐?果兒的心裏麵不斷的犯嘀咕。

“果兒,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要騙伯父的,伯父見到我的時候,那麽的高興,多麽的幸福,我不想讓伯父空歡喜一場,所以我隻有假裝是伯父要找的那個凝兒,為了不讓伯父覺得那麽失落。”

“謝謝你,凝兒姐,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姐姐,我都希望我們真的像親姐妹那樣。你知道嗎,我和父親在這裏生活了那麽長時間了,從來沒有見到過父親像今天這麽高興,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永遠的假裝下去,就算是為了讓父親開心。以前父親從來不讓我接觸陌生人是因為怕被那些追殺我們的人發現我們,我可以想象的到,父親每一天都生活在提心吊膽的日子中,還有對姐姐的想念中。現在父親誤以為你就是我的親姐姐,精神上有了很大的支柱。”

“你能夠理解我就好,這段時間先不要告訴伯父,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假裝一輩子,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我會自己給伯父解釋的。”

“放心吧,我不會給父親說的,我想看到父親開心的生活著。”

歐陽凝兒和果兒坐在外麵聊了很長時間,到了很晚,兩個人才回去睡覺。

第二天,梁俞和歐陽凝兒想要離開,給果兒和果兒的父親來道別。

“我們要走了,我們還有事情去做。”

“什麽,今天就走,為什麽不在多呆幾天,姐姐,父親剛找到你,現在還沉浸在幸福中呢,你突然就走了,他的心裏麵一定會空落落的。”

果兒對歐陽凝兒說,昨天一晚上果兒的父親,高興的沒有睡著覺,就是因為找到了自己的大女兒,十分的興奮。

梁俞看了歐陽凝兒一眼,看出了歐陽凝兒的不忍心,不忍心看到果兒的父親會因為自己的離開而變得失落。

“要不這樣吧,我先去聖醫那裏,等過幾天,我再過來找你,接你回去,你留在這裏好好的陪陪伯父。”梁俞對歐陽凝兒說。

“那也好,你自己先回去吧,自己在路上小心點。”

梁俞給老者道了別,然後自己踏上了回聖醫住處的路。

梁俞一個人走在路上,想著為什麽聖醫會知道果兒和果兒的父親的身份不一般呢,除非聖醫認識果兒的父親,難到聖醫和果兒的父親有關係。

梁俞一個人很快的就回到了聖醫的住處。

月冰兒和明毓秀正在幫聖醫收拾那些藥材,這些藥材都是聖醫和小璐在後山摘來的。

“俞哥,你回來了啊,凝兒姐呢?”明毓秀看到了走進來的梁俞,發現歐陽凝兒並沒有和他在一起,十分的納悶。

“她沒有回來,留在了果兒那裏了,他想多在那裏呆幾天。過幾天,我再去接她回來。”

梁俞掃了一眼庭院,但是沒有發現聖醫的影子。

“小璐,聖醫呢?”

“聖醫去了後山,你去那裏找他吧。”

梁俞快步的跑向了後山,月冰兒和明毓秀兩個人很不解。

“師姐,你感覺到了嗎?俞哥今天怪怪的,應該是出什麽事了吧,回來就找聖醫,以前也沒有看到俞哥多麽想要和聖醫在一起啊。”

“我感覺也是呢,誰知道出什麽事情了,也許是找聖醫有事吧。”

梁俞跑到了後山,看到了在那裏采摘藥材的聖醫,走到了他的身邊。

“聖醫,你交給我的事情,我已經幫你完成了。”

“這麽快,你已經查清楚,果兒和她的父親真實的身份了,快點告訴我。”

“聖醫,我很納悶,你怎麽這麽關係果兒和她的父親的身份呢,難道你認識他們?”

“這件事情,等會我會詳細的說給你聽的,你先把果兒個她的父親的真實的身份告訴我吧。”

梁俞把自己和歐陽凝兒如何假裝是老者的女兒,然後老者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知道了果兒的父親原來是朝廷的一品大官,他的大女兒的名字也是凝兒。

“果然沒錯,真的就是他。”

“是誰?你是在說果兒的父親嗎?”

“小子,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吧。”

聖醫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朝廷紛爭,朝廷內憂外患,奸臣當道,很多的貪官汙吏,那個時候的皇上也十分的昏庸,每天就知道花天酒地,不理朝政,還經常聽信小人的留言,以至於殺害了不少的忠良之士。

果兒的父親就是其中的一個忠良之士,想要給皇上上書,但是被那些奸臣迫害,以至於皇上下令殺掉他們全家,後來弄得果兒家破人亡。

但是換了皇帝之後,新的皇帝就為那些忠良之士平反了,把那些奸臣全部除掉了。皇上派人想要尋找那些活著的忠良之後,我的身份就是被皇上派出來,尋找那些忠良之後的,我之所以隱居在這裏,就是專門尋找果兒的父親的,因為在當時,最慘的就是果兒的父親了,一家上下十幾口人,聽說到最後隻剩下了果兒和他的父親。

聖醫一口氣把十幾年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梁俞,聖醫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告訴梁俞,但是就是想說,也許覺得梁俞應該知道這些事情吧。

梁俞聽著聖醫說的那些事,和果兒的父親描述的事情,全部一樣。現在的朝廷想要為當年的忠良之士平凡,那麽就是說果兒的父親可以恢複自己真實的身份了,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十分的高興的。找到了自己的女兒,雖然是歐陽凝兒假裝的,但是老者現在根本還不知道,並且自己的冤情還得到了平凡,可謂是雙喜臨門啊,現在梁俞恨不得馬上在回到老者那裏,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對了,果兒的父親住在那裏?你帶著我去吧。”

聖醫也有些迫不及待了,隱居了這麽多年,終於找到了果兒的父親,曾經的那個一品官員,也好回去給皇上複命了。

“聖醫,我剛回來,累的我喘氣都不均勻了,你能不能讓我歇一歇在去啊。”

“我們回去吧,你回去好好的休息,等到休息好了,我們就一起去。你是大功臣,找到了曾經的一品官員,皇上一定會重重的賞你的。”

梁俞和聖醫兩個人一起向住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