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很多將士們,應該有很長時間沒有回過家了,一直為了保護自己的朝廷,不得已在這裏保護著邊關的安危,為了讓百姓們過上安安穩穩的日子,這些將士們真的是付出了太多,梁俞突然之間覺得這些將士們十分偉大。

在現代的時候,梁俞在電視和電影中看到過無數次的駐守在邊關的將士們,十分的辛苦,但是沒有人會退縮,反而會更加堅定他們留下來駐守邊關的信心。

每個將士的心中都心懷著朝廷,心懷著皇上,沒有任何的雜,一心想要保護屬於自己的家鄉,但是現在南蠻前來想要侵犯,將士們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出去應敵,將士們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梁俞抬頭看著邊關的明月,十分明亮的懸掛在了黑暗的天空上,光明照耀了晚上的軍營上空,這可以給人一種力量,雖然當人們看到懸掛在天空的明月時,都會無比的想念家鄉,但是現在的這一輪明月給了梁俞一種無窮的力量,給了梁俞無窮的信心,他相信自己可以很順林的和南蠻部落談判歸來。

梁俞站在營帳的外麵,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可能是邊關的晚上天氣太冷了,梁俞走進了營帳。

梁俞很快就睡著了,坐了那麽長時間的馬車,梁俞真的累了,一覺睡得很香,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梁俞睡醒了之後,就準備出發前去南蠻部落的駐地趕去。

“李忠將軍,你要想辦法安撫住將士們的心情,千萬不能夠讓將士們在這樣的浮躁下去,更不能讓將士們衝動,我會很快的帶著好消息回來的。”

“梁大人你就放心吧,這裏交給我了,希望你此次前去能夠一切順利,我們在這裏等著你的好消息。”

梁俞沒有再多說,隻身一個人順著李忠給自己說的去南蠻部落的路線走去。

在梁俞去了之後,李忠給皇上寫了一個加急的奏折,就是想要稟告皇上梁俞已經前去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讓皇上放心。

“將軍,皇上派來的人為什麽這麽快就走了,難道我們不對南蠻部落發動進攻嗎?”李忠將軍的手下一個將士問李忠。

“皇上聖旨是說,命令我們現在不能夠著急,一定要慢慢的等,梁大人已經前去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了,要求他們退兵,如果他們不退兵的話,我們就要采取武力解決,但是不到萬不得已,得不到皇上的聖旨,我們是不能輕舉妄動的。”

“將軍,現在兄弟們手真的很癢癢,就想去好好的教訓一下南蠻部落的那些人,覺得南蠻部落有點太囂張了,已經快要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了,我們就看著他們胡作非為嗎?”

“兄弟們,聽命令吧,這是皇上的旨意,千萬不能輕舉妄動。現在就馬上吩咐下去。”李忠對自己手下的將士說,現在李忠也很無奈,自己不能給將士們一個準確的命令,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李忠給兄弟們說了之後,看著手下的兄弟們更加的浮躁了,本來以為可以出陣好好的和南蠻部落打一仗,但是誰曾想,皇上的旨意是派人前去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勸他們退兵。

軍營的將士們都在底下議論紛紛的,說什麽的也有,但是都是在談論著一個話題,那就是和南蠻部落談判的事情,他們都以為朝廷是怕了南蠻,不敢出兵剿滅。

但是軍營的將士們怎麽會知道皇上的心意,皇上是考慮到了黎民百姓的生命,不敢輕易的發動戰事,不然的話,很多的蒼生就會在戰事中家破人亡。

京城裏麵,歐陽凝兒還有月冰兒那些人都在擔心著梁俞的安危,他們在歐陽大人和朱大人那裏知道了梁俞已經出發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去了,但是不知道梁俞現在怎麽樣。

歐陽凝兒不能控製自己擔心梁俞的心情,沒一天都不停的祈禱,祈禱梁俞會安安全全的回來,順順利利的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成功。

“不知道現在俞哥,怎麽樣了,當初真的應該和他一起去,也不用現在這麽擔心他的安危了。”歐陽凝兒對月冰兒等人說。

“凝兒姐,你不用太擔心俞哥的安危的,我相信俞哥一定會順利安全的回來的。”明毓秀對歐陽凝兒說。

“希望俞哥能夠和南蠻部落的首領談判一切順利吧。”

歐陽凝兒幾個人雖然人在家裏麵,但是心卻早已經跟隨者梁俞去了南部邊關,歐陽凝兒現在是恨不得跟在梁俞的身邊,陪著他應對一切的困難。

當一個人的心和另一個人的心永遠在一起的時候,那麽這兩個人就是真的在一起了,任何的外界因素都不會把他們分開來了,他們可以經得起任何的考驗。梁俞和歐陽凝兒就是這樣的,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大大小小的困難都走過來了,兩個人是到什麽時候都不會分開了,兩顆心緊緊地相連在一起。

梁俞一個人小心翼翼的向南蠻駐地前進著,時刻要小心著南蠻的軍隊,雖然梁俞是以大使的身份來的,但是南蠻的手段有時候十分的殘忍,甚至會傷害到大使,梁俞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前行,直到見到了南蠻部落的首領才算是安全的。

梁俞按照著李忠將軍給自己畫的地圖向前走著,但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梁俞總是感覺著自己好像是迷路了,一邊看地圖一邊向前走,總是覺得自己走的路線和地圖上麵畫的不一樣。

梁俞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迷路了,根本不在李忠將軍給自己畫的地圖上麵了,已經走出了那一片範圍了。但是梁俞沒有辦法,既然已經出發了,隻能按照自己走的路向前走,祈禱自己能夠走到南蠻部落的營地吧。

梁俞看著天上的太陽,知道現在已經快到正午了,雖然路上有樹蔭,但是火辣辣的陽光照在梁俞的身上還是讓梁俞感覺得到十分的燥熱,梁俞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水早就已經喝幹淨了。

梁俞覺得自己的嗓子就快要冒煙了,快步的行走再加上燥熱的天氣,讓梁俞覺得自己就快要虛脫了,現在真的好想躺在涼爽的樹蔭下麵好好地休息休息。

但是梁俞的心裏麵總是有一股強勁的意誌支撐著自己前進,不能倒下,不能休息,他知道在自己的後麵有很多的人等待著自己的好消息呢,隻能夠不斷的向前走,努力的向前進,爭取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完成自己的使命。

梁俞對這邊的環境一點也不熟悉,自己不知不覺的就迷路了,不知道現在正在往哪個方向走,但是梁俞並不害怕,他相信自己自有貴人相助。

梁俞艱難的向前走著,自己的身體已經真的到了崩潰的邊緣了,但是前麵還是一片草地和很多的樹林,根本沒有任何的水源和果林,梁俞也不敢休息,隻能繼續向前走。

梁俞一步一步的走著,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糊了,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前麵好像是有幾個人在那裏,裏麵有一個女人,其他的幾個人好像是保護她的人,跟在她的周圍,注意觀察者四周的情況,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武器。

梁俞看到之後,自己抓緊時間藏在了一棵很大的樹後麵,他不知道那些人是幹什麽的,梁俞不想被那些人看到自己。

但是自己的身體已經快步聽自己使喚了,強撐著來到了一棵大樹的後麵,把自己的身體盡全力隱藏了起來。

突然,在梁俞的身邊跑過去了一隻兔子,順著草地跑的很快,梁俞心咯噔了一下,心想這隻兔子來的真是時候啊,可能會因為這一隻兔子梁俞會被發現。

“公主,看那裏有一隻兔子。”站在那個女孩身邊的兵對她說。

那個女孩趕緊拿出了自己背在身上的弓箭射了過去,很準的射在了兔子的身上,那一隻兔子掙紮了幾下沒有沒有了力氣,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去把兔子撿過來。”那個女孩對自己身邊的人說。

那個人趕快跑了過去,撿起了兔子,梁俞努力向後縮著,生怕這個撿兔子的人會發現自己。

等到那個人撿完兔子完回跑的時候,正巧看到了躲在樹旁邊的梁俞,走到了他的身邊。

“你是幹什麽的,怎麽會在這裏。”那個人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指著梁俞。

“我是過路的,看到你們都帶著武器我很害怕所以躲在了樹的後麵。”

那個女孩看到了撿兔子的人還沒有回來,於是大聲的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公主,這裏有一個人,躺在這裏,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梁俞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夠緊張,這些人都帶著武器,說不定就是南蠻部落的將士。

那個女孩聽到了之後馬上走了過去,來到了梁俞的身邊。

梁俞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是由於身心疲憊,現在梁俞的身體基本上虛脫了,就在那個女孩走過來的時候,梁俞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