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剛給豹哥安排完任務的陳魚躍還沒整理好思緒,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就被狠狠地踹開了。

“陳魚躍你給我滾過來解釋清楚!”

陳魚躍一驚,還以為邱洪這麽快就派人殺過來了,但是一聽接下來的聲音,立馬扯出一絲苦笑。

如此有辨識度的聲音,不是蔣青青又是誰?

果然,陳魚躍剛剛這麽一想,一個穿著警服的佳人就怒氣衝衝的衝進來了。

隻見蔣青青三步並作兩步的跨到陳魚躍的辦公桌前麵,雙手叉腰,杏目圓睜,這表情,感覺就像是陳魚躍晚一秒回答,她就要拔出腰間的手槍崩了他一樣。

“完,果然是要過來的。”陳魚躍在心中暗想,從昨晚知道阿強遇害之後,他就知道這一幕肯定回來。

不過,陳魚躍倒也不急著自己先表態,小心謹慎始終不是一個壞事。

“蔣大警花,什麽事把你給氣成這個樣子?”陳魚躍帶著苦笑,先稍微緩和一下現場的氣氛。

“你別給我耍嘴皮子,說!阿強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蔣青青完全不吃陳魚躍這套,上來就直奔主題。

“果然是這樣。”聽到蔣青青這麽直接的問出來,陳魚躍也是了然了,的確,阿強的死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自己了,畢竟,阿強住院還是自己給造的。

“蔣青青,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就算是賭上性命,我也敢說,阿強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係!”陳魚躍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必須擺明立場,受到警方的懷疑是必然的事,自己能做的,就是努力洗清嫌疑。

當然,陳魚躍也是知道蔣青青是相信自己的,否則也不會孤身一人過來興師問罪了,就因為她相信自己,所以,陳魚躍對於這件事要萬分的嚴肅,至少,對得起對方的信任。

看到陳魚躍如此,蔣青青抿了抿嘴,表情變化了幾次,顯然是在仔細觀察陳魚躍的態度。

良久之後,才定了定眼神,將指著陳魚躍的手放了下來,“我相信你!當然,這是看在柳姐的麵子上!”

“這是怎麽了?我聽到手下的人說小青你怒氣衝衝的踹了魚躍的門。”說曹操曹操到,還沒等陳魚躍繼續說,柳玉就帶著一臉擔心的表情走了進來。

“柳姐,沒事,蔣大警花對我有點誤會,現在,我都解釋清楚了。”看到柳玉進來,陳魚躍一改剛才的嚴肅,笑著給她解釋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看著陳魚躍這戲謔的態度,蔣青青是氣不打一處來,“笑笑笑,你就知道笑!你知道你現在處境多危急嗎?”

聽到蔣青青這麽一說,陳魚躍還沒什麽反應,柳玉倒是臉色一變,焦急的抓住蔣青青的肩膀,“陳魚躍的處境怎麽了?”

“柳姐,你不知道,現在全警局的人都把嫌疑目標定在了陳魚躍身上,隻要一個命令,整個易城的警力就會包圍這裏,把陳魚躍給帶走!”蔣青青神色焦急的給柳玉解釋了一遍。

不過,站在一邊的陳魚躍雖然是事件的中心,但是態度卻和這兩姐妹形成了強烈的對此,此時的他,竟表情淡然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警局的人隻是對我嫌疑,並沒有說要抓我吧。”坐在椅子上的陳魚躍,冷靜的看著蔣青青問道。

“是……是啊。”陳魚躍如此淡定倒是蔣青青弄的有些緊張了。

“他們必定會暗中觀察我尋找證據,保證不打草驚蛇。”陳魚躍繼續分析。

蔣青青隻是再次點點頭。

完全說對了,要不是自己昨天也在會上,還真以為陳魚躍也溜到警察局去偷聽他們開會呢。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得到蔣青青肯定的答複,陳魚躍笑著從椅子上起來,看著麵前的兩位佳人,“既然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把我直接抓起來,又能怎麽樣?難不成給我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我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的!”陳魚躍剛說完,蔣青青直接是斬釘截鐵的接過話。

“雖然這麽說,可是究竟凶手是誰?這明顯是想要嫁禍於魚躍的呀。”柳玉柳眉微蹙,眼神中還是透露著擔心。

蔣青青無奈的苦笑一下,“柳姐,我要是知道凶手是誰,就不會這麽衝過來找陳魚躍了。”

“阿強被誰殺的可能不知道,”就在兩女還在一籌莫展之際,陳魚躍卻是半坐在辦公桌上,單手扶著自己的下巴,信心滿滿,“但是這幕後黑手卻是能猜到。”

“是誰?”兩女聽陳魚躍這麽說,立馬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

“邱洪!”

……

日薄西山,陳魚躍站在公司辦公室的幕牆前,感受這落日的餘暉,而眼角,則是時不時的瞥向停靠在公司前麵馬路上的一輛黑色本田。

這輛車從陳魚躍發現它之後就一直在這個地方,車內的人隻出來了兩次,最後都是提著食品袋回去的,能做這些事情的,不是負責監視自己的便衣警察,又會是誰呢?

“這次行動倒是迅速。”陳魚躍在心裏默默想著,“也難怪如此,七天對於他們的確太緊張了。”

經過和蔣青青的細致交流,陳魚躍也是大致知道了警方目前的處境,這也是陳魚躍有些擔心的地方,如果七天一到,警方還沒有抓到人的話,那自己,可能就真的成替罪羊了。

雖然有著蔣青青的保證,但是,陳魚躍還是覺得自己的生命,還是應該抓到自己的手上。

“還是讓我來幫你們一下吧,”陳魚躍最後看了一眼路邊的車輛,小聲的說了一句,便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了上麵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

不一會,電話便接通了,隻聽那邊傳來一道聲音,“喂?”

一聽豹哥的聲音,陳魚躍便知道,那邊的準備工作應該做完了,“豹哥,你那邊準備好就可以行動了,見機行事,不行立馬逃走!”

同樣小聲的給豹哥說完後,陳魚躍就掛斷了電話,接著,眼神森然的帶著一絲,“邱洪,既然你這麽急不可耐,那就別怪我提前將你一軍了。”

與此同時,在邱洪的住處,豹哥把手機放回口袋,回頭向身後的兩人做了一個手勢,接著,三人如同貓一般,沒發出一點聲響,消失在了落日的餘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