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黎紅酥點了點頭。

這倒是讓陳魚躍和東方乾有些意外,因為黎紅酥是什麽性格的人,他們是很清楚的。

平時在這門派裏,黎紅酥也就跟陳魚躍和東方乾說話稍微多一點,在其他人眼裏,黎紅酥一直都像冰山一樣冷,對誰都是冷冰冰的,不管是長輩還是同輩。

也就最近稍微好一點,跟陳魚躍在外麵也認識了不少人,話稍微多了一點,對陌生人也沒有那麽排斥了,但是一下子能答應收徒弟,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東方乾其實也就這麽提一下,畢竟這事一直是陳魚躍和黎紅酥去做的,如果能把徐清收在自己的門下,那肯定是最合適不過的。

但是陳魚躍和黎紅酥這兩個人,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陳魚躍修為到是夠了,完全有資格收徒弟,但是這個性格確實不夠沉穩,現在這個階段肯定不適合收徒,耽誤自己又耽誤別人。

黎紅酥各方麵確實都符合,論修為,黎紅酥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而且做事很穩重,帶起徒弟來肯定不差。

但是問題就在黎紅酥的性格上,黎紅酥平時都不怎麽願意跟人交流,做什麽事情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很少跟人一起。

收了徒弟之後,基本上就意味著大部分時間要和徒弟一起分享,不說整天呆在一起,但是肯定比大部分人要親密的多。

當然,前提是你要有帶好這個徒弟的心,如果本身就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那肯定就另當別論了。

東方乾肯定明白這些,畢竟都是自己教出來的徒弟,是什麽樣的人,沒有比東方乾更清楚的了。東方乾也明白要帶好一個徒弟,需要做些什麽,雖然他很希望自己這兩個徒弟能在自己修行到一定地步之後,也能教出幾個不錯的徒弟。

畢竟自己幸幸苦苦研究出來的修行之術,東方乾也不希望後繼無人。

黎紅酥既然願意收徒,東方乾肯定是高興的。

徐淩也很高興,畢竟黎紅酥的人品,徐淩還是比較放心的,又是東方乾的徒弟,最好的就是黎紅酥也是女人,這樣照顧起徐清來會方便很多,徐淩就會少了許多顧慮。

“你要考慮清楚了,我們門派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收徒是大事,一旦確定了,肯定是不能反悔的,以後的一切責任,你都得承擔得起。”東方乾有些嚴肅的說道。

畢竟這不是兒戲,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樣,今天收了徒弟,明天不高興又不認了,這樣肯定是不行了。

門派的聲譽,東方乾還是相當看重的,不管是誰,隻要做了有損門派聲譽的事情,東方乾都是無法饒恕的。

當然,對於黎紅酥自己決定要去做的事情,東方乾還是很放心的。

“我考慮清楚了,我確實到了該收徒弟的年紀了,跟師傅學了這麽多年,總得找個傳人接班吧。再說了,我也很喜歡徐清妹妹,收她做徒弟,我也很願意照顧她。”黎紅酥笑了笑說道。

“你考慮清楚就好,挑個日子,咱們把拜師儀式給辦了,這事也就算成了。”東方乾笑了笑說道。

收徒在門派是很大的事情,所以肯定有一套固定的流程,雖說不用全部人都到場,但是幾個長老肯定都是要來的,就算是走個過場,也都是少不了的。

畢竟是一個要長久發展的門派,這點規矩肯定還是要有的。

“師姐都有徒弟了,那我以後可就是你師叔了哦。”陳魚躍笑著對徐清說道。

“都是當師叔的人,輩分都長了,能不能有點正行,整天嘻嘻哈哈的,還像個小孩子,我看等徐清都長大了,你還長不大。”黎紅酥看著陳魚躍這個樣子說道。

“放心吧師姐,過個幾年,等咱玩夠了,自然就沉穩了。”陳魚躍嬉皮笑臉的說道。

“誰知道你這個幾年,是多長。”黎紅酥瞥了陳魚躍一眼,說道。

“你們兩個別在這鬥嘴了,魚躍,還有個事情要你去辦一下。”東方乾看著自己這兩個徒弟,還真是有些苦笑不得。

按照自己這種性格,確實不應該教出陳魚躍這種徒弟,倒不是說陳魚躍不好,隻是看上去確實沒那麽沉穩,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但是這兩個徒弟,東方乾也都是真心的喜歡,也都毫無保留的傳授了自己生平所學,也是充滿了信任。

“什麽事?”陳魚躍問道。

“給徐清治病,還需要幾樣東西,這兩天給門派裏的人治病差不多都用完了,你得出去采購一下。”東方乾說道。

“什麽東西,師傅您寫給我吧,我這就去買。”陳魚躍說道。

“這幾樣東西可能不是太好買到,但是肯定是有的,你之前在易城那邊呆了挺久,應該混的熟悉,省城裏麵肯定是有的,想想辦法,弄一些回來,不然徐清的病還不太好治。”東方乾說道。

“好嘞,包在我身上,肯定給師傅帶回來。”陳魚躍拍著胸脯說到。

“掌門前輩,就讓我跟著陳兄弟一起去吧,畢竟這是給我妹妹治病用的,我陪著他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徐淩說道。

東方乾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你跟著一起去,正好看著點陳魚躍,他一下去就容易惹事,我怕一時半會回不來。”

“師傅,我能惹什麽事啊。”陳魚躍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你是什麽樣的人,為師還能不清楚?五天之內,不管買沒買到,都得回來,清楚了嗎?”東方乾說完就把一張寫了要買的東西的紙條給了陳魚躍。

陳魚躍接過紙條,看了一眼,裝進了口袋裏。

“放心吧師傅,五天之內肯定帶著東西一起回來。”陳魚躍行了個禮,說道。

“去吧,別耽誤了,回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呢。”東方乾說道。

陳魚躍和徐淩沒再耽誤,直接就出發了。

“舒服,終於可以出去放放風了,這陣子可把我憋壞了。”陳魚躍走著路都恨不得跳起來。

徐淩看著陳魚躍這般高興的樣子,有些不能理解,徐淩從小都是獨自居住,幾乎沒去過普通人呆的地方,所以對世上許多事情的了解幾乎為零。

“徐兄弟,你跟著我去轉一轉,就知道了,這好玩的東西可太多了,總住在山裏麵有什麽意思,外麵的世界多精彩,跟著我,咱帶你吃香的喝辣的。”陳魚躍說道。

徐淩也有些哭笑不得,這確實不像是個修行之人說出來的話。

修行的人倒也不全是些牛鼻子老道,但是像陳魚躍這樣還是太少了,最起碼大部分人都還算是相當穩重的,陳魚躍怎麽看也不像是個從小就跟著東方乾就修行的人。

但是徐淩還是很喜歡陳魚躍這個性格的,最起碼交流起來很舒服。

“哈哈,那好啊,我還沒去過呢。”徐淩笑了笑說道。

……

一番舟車勞頓之後,第二天上午,陳魚躍和徐淩到了省城。

這是陳魚躍多麽熟悉的地方,曾經自己也算是在這裏叱吒風雲過,不過現在提起陳魚躍的名字,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

“走,咱帶你去吃好吃的去。”陳魚躍拉著徐淩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去哪兒,小夥子。”出租車司機問道。

“哪兒好吃的多就去哪。”陳魚躍說道。

“好嘞,那咱就去小吃街,全省城的好吃的,都在那。”司機說完就發動了車,差不多二十分鍾之後,把陳魚躍和徐淩帶到了地方。

陳魚躍帶著徐淩在小吃街逛了起來,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著周圍都是花花綠綠的,徐淩還有些不太適應。

“陳兄弟,普通人平時都吃這些?”徐淩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啊,我來帶你嚐嚐,保證讓你念念不忘。”陳魚躍說道。

“陳兄弟,咱們下來是有正事要辦的,可不能忘了啊。”徐淩說道。

“放心吧,那事,隻能晚上辦。”陳魚躍給了徐淩一個眼神,徐淩也沒太明白。

其實陳魚躍心裏是早就有了打算的,東方乾讓陳魚躍買的東西,市麵上肯定是很難買到的,或者說就是買不到。

想買那些東西,就得到黑市上去,黑市自然就有黑市的規矩,這個陳魚躍還是很清楚的,所以現在著急也沒有用,事情還是得一點一點的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