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魚躍走了過去,寶哥悄悄說道:“這小子,他爹是這一片的老大,看樣子他把他爹喊來了,你也小心著些,估計他爸還得找我麻煩,所以兄弟,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也就別怪寶哥我幫不了你!”
陳魚躍聽完,無所謂的一笑,說到:“沒關係,嗯。。。。如果寶哥你不著急的話,你也等一會兒,我讓你看出好戲!”
寶哥猶豫了一下,看陳魚躍不像是在開玩笑,說道:“那行,我就晚些再走!”
陳魚躍又走過去,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說到:“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
店老板還是不太相信陳魚躍,抬頭看了看陳魚躍說道:“但願如此!”
片刻,幾輛黑色路虎停在了古董店門口。
一個光頭的中年男人,帶著十來個人,走了進來,氣勢囂張的吼道:“是誰?誰敢動我兒子!”
胡誌天一看,他的靠山來了,急忙貼了上去。
“爸爸呀,你終於來了呀!你再來晚一些,你家兒子就要被打死了,你看看我的那幾個兄弟,都已經躺在那裏不省人事!”胡誌天帶著哭腔說到。
“怎麽回事!”領頭的男子說到。
“我就想給你買個古董,給你做生日禮物,沒想到這家夥,我給錢他還不給我賣,還打我,還有後麵的那個,做藥材生意的那個,就是他把我看中的東西買走了!”
胡誌天爸爸一聽,也來了氣,說到:“兒子,沒關係!我今天把他收拾到了,跪下來給你認錯!”
陳魚躍看了看走進來的中年男子,嘴角冷笑一下。
心到:“老熟人呀!嗬嗬,這不是當年我收拾的那條狗嗎,怎麽到現在還這麽囂張,還這麽狂妄,看來當年還是收拾的太輕鬆了呀!”陳魚躍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們裝逼。
店老板和寶哥,已經慌了神。
店老板已經心裏開始盤算著,怎麽跑路了,惹了這一片兒的老大,怎麽可能還能在這一片混下去。心裏已經開始後悔接著一單生意。
寶哥也是暗自後悔,為了個古董,鬧得這樣啊,不知道值不值,不知道陳魚躍靠不靠譜,這萬一陳魚躍不靠譜,以後我這生意還怎麽做呀!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胡誌天爸爸安撫了幾句,就走了過來。
但是當胡誌天他爸爸,看清陳魚躍臉的那一瞬間,那個眼神,那個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死神一樣,愣在了那裏。
“爸爸,你怎麽了,你怎麽站著不動了,你怎麽不上了?”
胡誌天他爸爸,在看到陳魚躍的那一瞬間,一片黑色的記憶,湧入了他的腦中,他到現在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少年,曾經讓他多麽的難堪,曾經怎麽收拾他,曾經多麽的強大,怎麽今天,就突然出現在了這個不起眼的小店裏,而且還跟他兒子對著幹!現在該怎麽辦,進退兩難啊!
胡誌天他爸爸愣在那裏。
陳魚躍衝著胡誌天他爸一笑淡淡的說道:“好久不見呀!混的還可以啊都當起老大了!是我自己動手呢?還是你動手?”說完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胡誌天他爸爸。
胡誌天他爸爸也不笨,看著胡誌天正好湊上來,反手就衝這胡誌天臉上狠狠的一巴掌!
“爸爸,你為什麽打我呀!我做錯了什麽嗎?你應該打的人在對麵呀!”
“啪啪!”又是兩巴掌。
“爸,到底怎麽啦?為什麽突然打我呀!”
“啪啪啪!”又是幾個巴掌甩在胡誌天臉上。
“爸!你看看我,我是你兒子,胡誌天!你應該打的人在對麵!”胡誌天怒吼道。
胡誌天他爸爸這時候,才緩緩的說道:“該打的人是你!”
“什麽呀,爸爸,你怎麽開始說胡話了,明明是她呀,他又打我,又搶我的東西,不應該打他嗎?怎麽該打的人是我呀?”
“你這個逆子,你這個傻逼!你還不清楚嗎?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啊,爸爸,你說什麽呀!就是個毛頭小子,你告訴我,他有什麽舍不起的呀?”
“混賬東西,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悔改,你真的想讓你爸我,陪你一塊去死嗎!”胡誌天他爸邊說邊偷偷瞄著陳魚躍。
“爸爸,你到底在說什麽呀!我怎麽聽的不是這麽明白!這小子到底是誰呀!胡誌天也是被他爸打得有些懵逼!”
“我告訴你,你今天惹的人,就是陳魚躍啊!”胡誌天他爸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麽,陳魚躍!”胡誌天這才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陳魚躍,就是那個曾經在易城翻雲覆雨的老大?”
“不然你說是誰啊!”胡誌天他爸沒好氣的說道。
胡誌天一天徹底傻了眼,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陳魚躍扭頭對著身後的二人說道:“怎麽樣戲好看嗎?”
倆人這會兒早已經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啊,看著陳魚躍,一臉的不可思議,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兩顆腦袋就像搗蒜的蒜錘一樣,隻點頭。
胡誌天他爸戰戰兢兢的走過來,站在陳魚躍麵前,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陳魚躍大人,今天真的是,太抱歉了,都是我管教無方,讓這個逆子,打擾到了你的雅興,真的是抱歉!”
“哦,這都是小事兒,沒事兒,有什麽樣的爸爸,就有什麽樣的兒子,我完全可以理解,我看我收拾完你以後,你這是越來越順風順水啊,現在都當上老大了,怎麽是我給你開光了嗎?”
“哎呀陳魚躍大人,你看你說的這話,你收拾我,肯定是我的榮幸呀!”
“哎對了,我剛剛聽見是誰進來的時候,喊著要讓我跪下的呢?我。。。。。。”
還不等陳魚躍說完,就聽見“咚!”的一聲。
胡誌天他爹二話不說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