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徐淩可是以奔跑見長,巔峰時期,陳魚躍追起來都特別吃力,對付這個小黃毛就跟玩兒的一樣。

“跑的累不累呀?”徐淩扭頭問道。

黃毛得了嘴上之快正在使出吃奶的勁往前跑,突然聽到了徐淩的聲音,扭頭一看,徐淩跟在他旁邊,跟著他一塊兒跑,一晃神,一個踉蹌跪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操,你是個變態吧,你怎麽跑這麽快!”

徐淩二話不說,上去對著小黃毛就是一頓敲打。

一陣運動過後,黃毛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

“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了?”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我錯了!”黃毛嘴上說著,心裏還是暗罵著徐淩。

“滾吧!”再別讓我看見你,徐淩撇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走吧,別在這兒蹲著了!”陳魚躍衝著店老板說到。

店老板抬頭看了一眼,狠狠的掐滅了手中的煙,站起身來,走進了店裏,一言不發。

“放心吧,不會白白讓他們欺負你的!”陳魚躍狠狠的說道。

店老板依然不語,看著他已經被砸的破破爛爛的店,目光呆滯,愣了半天就說出一句話:“這可是我的飯碗呀,我還得靠這個養家糊口!”店主說完歎了口氣。

這一句句話,深深的紮在了陳魚躍心裏。

胡誌天,已經成為了陳魚躍黑名單上的人物,必死無疑。

“店老板,你算一下,現在你一共損失了多少錢,我給你賠付一下吧!”陳魚躍無奈的說到。

“算了吧,這一切我自己來承擔吧!”店老板語氣低沉的說道。

“不行,這事是因我而起的,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陳魚躍態度堅決的說道。

“無所謂了,因誰而起,又能怎樣,結果還不是這樣!”店老板仿佛徹底已經失去了希望。

陳魚躍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李老板!”

“天哪,你居然打電話給我了!”電話那頭驚呼道。

“別扯皮,有事兒!”

“說吧什麽事兒包在我身上!”電話那頭不緊不慢的說到。

“我這兒有一個朋友的店被砸了,你過來看著處理一下!”

“好勒沒問題,地址給我!”

“道口的古董店,你過來就可以看見!”

說完陳魚躍就掛了電話,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

“你就放心吧,這一切都交給我,等會兒會有人過來收拾你的店麵,你就準備重新開張吧,回頭你把你損失的古董合計一下,我給你補償!”

“不行小兄弟,也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店老板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起色。

“這你就別操心了,沒關係的,我從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

“那這胡誌天怎麽處理!”店老板現在對胡誌天也是恨之入骨。

“放心吧,交給我吧,會給他好果子吃的!”說到這裏,陳魚躍眼眸裏閃過一絲殺意。

易城的黑市,又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徐淩這時候也走了進來,看著生無可戀的店老板,又看看眉頭緊皺的陳魚躍,剛想說些什麽

陳魚躍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陳魚躍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

傳來的是寶哥的聲音。

“陳兄弟啊,你這藥怕是。。。。”寶哥在那頭有些為難的說道。

“怎麽回事,是不是胡誌天?”陳魚躍早就猜到了,胡誌天會對寶哥動手,麵不改色的說到。

“對沒錯,胡誌天對我動手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對所有黑市做藥材的買家,都散播了消息,誰要是賣給我藥,以後易辰的黑市,就不會再有他們的影子!”寶哥在電話那一頭,也是咬牙切齒的說到。

“你現在在哪兒,我們麵談!”

“我就在錦城大酒店,三樓!”

“好的,你稍等片刻,我就過來了!”陳魚躍掛了電話。

“店老板,你就放心吧,這回胡誌天,他是觸碰到我的底線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店老板點了點頭,能夠聽出來,陳魚躍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古董店門口一陣陣急促的刹車聲傳來。

四五輛路虎車,停在古董店門口,車上走下來一幫人,在一個麵容英俊的青年男子帶領下,走進了古董店。

“陳兄,好久不見呀!”李昊天帶著手下走了進去。

“好久不見呀!”陳魚躍雖然心情很不爽,但依舊笑臉迎了上去。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呀,居然欺負到我們陳兄頭上來了!”李昊天笑著說到。

“唉,你就別提了,做人呀,真的不能心太軟,心一軟就是這個下場!”陳魚躍苦笑著說道。

店老板在一旁看著進來的這名青年男子,雖然不認識他是誰,但是看他的出場方式,也估摸著是個人物。

兩人寒暄幾句,陳魚躍就指著店老板對李昊天說到:“就是這位老板,你看著處理一下吧!把店鋪收拾好,回頭再整幾個你的人,再不要讓他胡誌天得逞了!”

“沒問題,你就交給我吧!”李昊天拍了拍陳魚躍的肩膀說道。

“好勒,那我就去解決另外的事了,回頭我們再聚,對了,再借你的車試試!”

“沒問題,你開走吧!”說罷李昊天甩給陳魚躍一個車鑰匙,指了指門口,排頭的那輛路虎。

陳魚躍笑著點了點頭,衝著徐淩使了一個眼色,兩人走出了古董店,上了路虎車。

在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中,揚長而去。。。。。

陳魚躍不但功夫了得,這開車技術也是一流。

怎麽說呢,從坐在副駕駛,緊緊的抓著扶手的,徐淩就可以看出來。

“慢點慢點,啊,慢點慢點!”徐淩第一次做這玩意兒,再加上陳魚躍開的飛快,是不是來一個漂移,徐淩這會兒已經頭暈目眩。

撕拉一聲,路虎車穩穩停在了錦城大酒店樓下。

車門叭的一下打開,徐淩連滾帶爬的爬下了車,扶著旁邊的綠化帶,就吐了起來。

陳魚躍緩緩的下車,走到徐淩旁邊,輕輕的拍著徐淩的背部,一邊拿出電話,撥通了寶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