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枚手裏劍馬上就要攻擊到陳魚躍的瞬間,時間仿佛凍結了般,那四枚手裏劍離陳魚躍不到一寸,卻忽然停了下來。
陳魚躍已經做出了避開主要要害的位置的動作準備抗下這四枚手裏劍了,卻忽然感覺不對勁。
“他們扔的手裏劍速度挺快的啊,怎麽還沒到?”陳魚躍心中暗想,而當他睜眼一看,才看到了這一幕。
“嗯?這啥情況?”陳魚躍眼前就停著一枚手裏劍,離他不到一寸,正對著他的眉心。
陳魚躍摸了摸身體,並未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才回過神琢磨這究竟怎麽一回事。
他忽然想起來,這不和他哪天和逆聖長老打架那會差不多嘛?摸了摸頭,我這會怎麽又進來了?那白毛老頭哪去了?
算了,眼前的問題才是最主要的,先把那四個老陰比弄死在想。
躲開了那四枚手裏劍的包圍,趁著這空間還在凍結著,陳魚躍看向四周,在找尋那四個人的蹤跡。
“忍著還挺好玩的,等都給弄死了,留個活的抓回門派去看看能不能也叫我個一招半式的。”陳魚躍心想。
順著手裏劍射來的方向看去,woc,那些人都貼在牆上的,還傳者那種隱身衣,隱蔽了氣息,我說我怎麽看不見的。
陳魚躍還在這想呢,忽然,他感覺眼前的畫麵晃了一下,隨即他聽到了手裏劍釘在牆上地上的聲音。
哎呀,光顧著想了,都忘了這還得打架了。
隨手從地上拿起了一條凳子充當盾牌,蹲在了角落。
切,你們以為就你們會狗嘛?誰不會啊,有本事把我這凳子紮穿啊!
本來淩厲的攻勢突然停了下來,陳魚躍隨手從牆上拿下來一枚手裏劍喊道:“怎麽啦?拿這玩應紮我啊?怎麽停了?哈哈哈,一群垃圾!”
嘲諷,**裸的嘲諷!
那四個人的心態真是穩如老狗,被這樣嘲諷還能處變不驚,空氣安靜的可怕。
而就當陳魚躍準備繼續嘲諷的時候,忽然,一枚奇怪的東西飛向他拿著的凳子上。
隻聽“啪!”的一聲,凳子被那東西紮穿了一個窟窿,正正好好停留在陳魚躍腦袋邊上,頭發被劃下來幾根。
“woc,這啥玩應威力這麽大。”陳魚躍冷汗頓時就冒出來了。
那東西長得有點像箭,不過卻是完全用剛打造的,散發著絲絲寒光。
緊接著,空氣中傳來拉弦的聲音,陳魚躍這一想大事不妙,這誰頂得住啊!
扔下凳子,一個翻滾滾進了浴室裏,身體緊貼著牆,收斂了氣息。
“啪!”浴室的玻璃杯打碎了,箭釘在牆上,穿進去了五公分的樣子。
陳魚躍心想:“這要是紮我身上了,那我豈不報廢了?”
心裏想著,嘴上卻說:“喲~打不到我了吧~來打我啊。”這聲音真的賤,誰都想去抽他兩下。
可能是那些人按捺不住了,也可能是被陳魚躍嘲諷的受不了了,四個人整齊劃一的從牆上下來,抽出背後的武士刀,刀刃寒光凜凜,直奔浴室而去。
這一切都在陳魚躍的真氣探查當中。
陳魚躍靜下心來,運作真氣,準備殊死一搏。
當第一個人左腳剛剛踏進浴室的瞬間,陳魚躍動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陳魚躍蓄力一拳直奔那人麵門,那人躲閃不及被打了個正著。
隨即,陳魚躍抓起那人手中的刀,小腿逐付力,運輕功跳起,在空中迅速調整身形,麵露猙獰之色掄起太刀劈向他後麵那人。
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刀身身前橫檔,雙腿略做彎曲,奮進全力準備當下陳魚躍全力一擊。
哪知道陳魚躍這隻不過是虛晃一招,刀刃並每劈向那人,而是落地後側翻滾,直逼最後麵那人。
那人在腰間抽出手裏劍,剛一抬頭,麵前的不是同伴的背影,而是陳魚躍冷酷的臉。
一刀斬擊,那人脖子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噴湧而出,灑在了陳魚躍的臉上。
“撲通!”那人應聲倒地,眼中卻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緊盯著陳魚躍。
陳魚躍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淋滿鮮血的臉帶著陰冷的表情看向後麵那三人,舔了一口嘴邊的血說道:“還真是好久沒有這樣了呢。”
那三人同伴被殺,卻仿佛毫不在意,臉上蒙著黑布看不到表情變化嗎,不過從眼神中看得出,那三人的殺機沒有絲毫退卻。
三人同時出刀,左、右、上,三個方向斬向陳魚躍。
陳魚躍躲不過去,刀抗在肩上,身體略側步,膝蓋彎曲同時抗下三刀。
這三刀威力之大,陳魚躍瞬間單膝跪下,臉上猙獰之色頓起。大喊一聲彈掉了那三把刀。
那三人各後退一步,眼中有些許不可思議,看向陳魚躍的眼神也變了一些。
陳魚躍抗下這三刀,本來就急促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半跪在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刀撐著上半身沒有躺下去。
“來啊,繼續啊,怎麽停了?怕了小爺了啊,哈哈哈。”陳魚躍嘴上不饒人的性子什麽時候都不會變。
那三人對視一眼,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回頭有看了一眼陳魚躍,用著蹩腳的國語說道:“這位先僧,我們並不想殺您,您是真勇士,我們佩服您這樣的人,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那三人摘下了麵罩,刀也收了回去,看向陳魚躍,想著能不能把陳魚躍拉向他們的勢力。
陳魚躍才不是那種牆頭草的人,看著他們說道:“抱歉了,我已經又歸屬了,三位好意我心領了哈,繼續繼續。”陳魚躍雙手撐刀,緩緩地站起身,看向他們,似乎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那三人隻是搖了搖頭,背著死去的同伴身體走出了酒店。
“woc,打著打著就散了?不過也好,反正我這樣也打不過他們了,走了更好。”陳魚躍心想著,本來站起來的身體又坐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瑪德,光顧著打架了,胡誌天那小子哪去了!”陳魚躍忽然反應過來,胡誌天卻早已跑的無影無蹤。